未婚夫有個事事要抽簽講規(guī)矩的小青梅。
他給我買奶茶，夏微微要抽簽決定誰先喝。
顧子言開車送我們回家，她要抽簽決定誰坐副駕。
就連我們商量婚期，她也要拿出簽筒抽出她定下來的日子。
可事事抽簽，次次她先。
直到等到夏微微訂婚，我以為她嫁出去后我就不用事事看她抽簽了。
可沒想到我大婚前夜，她突然打**門，拿出一只簽筒：
“這可是我家祖?zhèn)鞯囊?guī)矩，出嫁前必須抽簽決定自己的第一次給誰。”
簽紙展開，赫然寫著顧子言的名字。
我剛冷聲拒絕。
她卻紅了眼，
“子言哥哥我也不想這樣，可家里的規(guī)矩不能違背。”
我看向顧子言，可他卻握住她的手，轉(zhuǎn)頭勸我：
“靈汐，只是一晚而已。”
“我?guī)臀⑽⑼瓿勺嬗枺诙炀陀氵M門。”
“你大度一點，別壞了我們兩家的規(guī)矩。”
看著他護在夏微微身前的樣子，我終于徹底死心。
第二天婚禮上，顧子言滿心歡喜地等我走向他。
我卻拿出一只簽筒，當著所有賓客的面宣布：
“按照我家的規(guī)矩，新娘也要抽簽決定新郎。”
……
簽紙上顧子言的名字格外刺眼，
我看著眼前的男人，聲音冷得發(fā)顫，
“她今天如果抽到的是別人，你也會同意得這么快嗎？”
顧子言避開我的目光，眉心擰緊，
“沒有這種如果。微微抽到的人是我，我只是要幫她。”
“你的做法和**有什么區(qū)別？”
“沈靈汐！”他陡然沉下臉，
“別把話說得這么齷齪。我跟微微從小一起長大，對她只有兄妹之情。”
“只是一晚，我們明天就要結婚了，你到底在計較什么？”
計較什么？
我看著他仍握在夏微微腕上的手，胸口像被鈍刀一下下割開。
夏微微紅著眼縮到他身后，嘴角卻似有若無地揚了一下，
“靈汐姐，這只是我們家做事的方式，不代表子言哥哥對我有什么感情。”
她小聲抽泣，
“我也不愿意，可如果不完成祖訓，我就嫁不出去了。
“你都是他的老婆了，為什么連這一點小忙都不肯幫我？”
這些年，她每次都是這副模樣。
顧子言給我買的奶茶，她抽簽先喝，
顧子言開車送我回家，她抽簽坐副駕，
就連我們的婚期，也由她從簽筒里抽出日子。
我總安慰自己，顧子言只是愛護妹妹。
夏微微早晚會嫁人，我沒必要為小事傷了兩家的情分。
直到此刻我才明白，就算不抽簽，
只要夏微微要，他就給。
哪怕她要的是我的未婚夫。
“還有一件事。”
夏微微擦掉眼淚，再次搖響簽筒，
“既然人選是抽出來的，那地點也要抽，這樣才完整。”
簽筒搖晃，發(fā)出細碎脆響。
她的手指在筒口停了停，準確夾出一張。
“是這里。”
她抬眼環(huán)顧房間，臉頰泛紅，
“靈汐姐，不好意思啊……”
我猛地攥緊拳頭。
房間床頭擺著我和顧子言的婚紗照，床上鋪著我親手挑選的喜被。
這里本該是我明晚的新房，現(xiàn)在卻成了她睡我未婚夫的地方。
夏微微走到衣柜前，拉開抽屜，拿起我新買的紅色睡衣貼在身前。
“靈汐姐，你要是實在介意，我今晚就穿著這個和子言哥哥睡。”
她歪著頭，滿臉無辜，
“這樣子言哥哥就可以把我當成你，不算背叛。”
靈汐姐，這樣你會好受一點嗎？”
荒唐得讓人發(fā)笑，
可我的眼眶還是紅了。
我沒有看她，只死死盯著顧子言：
“你也覺得，這樣不算背叛？”
顧子言沉默片刻，伸手接過那件睡衣。
“微微已經(jīng)替你考慮得很周全了。”
我好想聽見什么東西在我的心口上裂開了。
我點點頭，轉(zhuǎn)身拿起桌上的簽筒，遞到他面前。
“好，那我也抽。”
“如果我抽中別的男人，就和他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