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沈晚禾，是前御史沈家的一等大丫鬟。
我會做飯、梳妝、鑒寶，為了伺候好主子，我幾乎樣樣精通。
以往在府里當差不愁吃穿，可沈家被判流放后，開局只有一間漏風漏雨的破茅草屋。
我在大雪天外出尋糧時凍暈過去，一睜眼竟穿越到幾千年后的現代街頭。
沈家救過我的命，為了養活苦熬等死的沈家四口，我一天打三份工。
清晨幫早餐攤賣煎餅鹵味。
白天給女孩們做漢服妝造。
晚上給首富家做古法烹飪。
偶爾幫富二代鑒寶、拍短視頻。
我硬生生把一間破茅草屋，建成結實溫暖的青磚瓦房。
讓沈家四口在蠻荒寒地，過上了燈火長明、衣食無憂的好日子。
……
我睜開眼時，正站在一條奇怪的大街上。
燈是暖黃的，一排排從頭頂垂下來；
鐵板上的油滋滋作響，熱浪裹著蔥香、肉香、糖香，一股腦往我臉上撲。
前頭攤子上有一位四十來歲的婦人。
她打量我一眼，我一身破衣裙、頭發凌亂、臉上臟兮兮。
她露出憐惜的神情，從鐵板上鏟下一張雜糧煎餅，卷好，遞過來：
“閨女，吃吧，趁熱暖暖身子，涼了就塌了。”
攤子冷清，面前只有我一個客人。
我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我盯著那煎餅。
焦黃的外皮，脆生生的薄脆，醬香混著熱氣。
我接過來，低頭咬了一口。
眼淚差點落下來。
好香。我太久沒吃到熱食了。
但我沒繼續吃，把剩下的煎餅小心翼翼卷起，揣進懷里。
婦人嘆了口氣：
“咋的，不合口兒？不好吃啊？”
我搖頭，記憶像風雪一樣灌進來。
漫天暴雪。
茅草屋里，沈家四口人衣衫單薄，擠成一團，凍得嘴唇發紫。
炭火早就熄了，只剩下一堆冷灰。
沈夫人咳了幾聲，把最后一塊破毯子往我身上推：
“晚禾，你走吧。我們沈家已是絕路，沒必要讓你陪著凍死在這兒。”
我跪在干草上，聲音堅定：
“老爺夫人待我恩重如山。我生是沈家人，死是沈家鬼，我絕不走。”
“閨女？閨女？”
我回過神，抹了把臉，說：
“不是不好吃。我想帶回去，給家里人吃。”
婦人愣住，隨即眼眶一熱。
她沒多問，從蒸籠里又撿了兩個包子塞過來：
“吃，這個你吃，給你家里人的還有。犯不上這么省。”
我捧著兩個熱包子，指尖都在抖。
我大口咬下去，燙得直吸氣，卻停不下來。
婦人又打開一瓶水遞來。
透明的瓶身，干凈得能照見我的臉。
我喝了一小口，又照她的樣子擰緊。
好久沒見過這么干凈的水了，我要帶給老爺夫人喝。
我躊躇片刻，開口：
“嬸子，我身上半分錢財都沒有，沒什么能報答你的。”
婦**手一揮：
“不就倆包子一瓶水嘛，扯啥報答！”
我不愿白白受饋，眼神落在冷冷清清的攤子上，心里有了主意。
“嬸子，你這煎餅，我能不能幫你改改？我有法子，能把攤上吃食全都賣光。”
婦人將信將疑：
“你？你成嗎？”
“就讓我試試。”
婦人瞅了瞅街上稀拉拉的路人，也不想駁了我的好意，便擺了擺手。
“行唄，反正這會兒也沒啥客人，你隨便造。”
說著便讓出灶臺。
我洗了手，舀起一勺面糊。
攤面、磕蛋、撒料、翻面，火候拿捏得分毫不差。
我沒用什么稀罕東西，只往醬里添了幾味料，又把薄脆的火候調了調。
出鍋的瞬間，一股霸道得離譜的香氣炸開。
路過的、等車的、在隔壁買油條的，全被勾得扭頭。不到一炷香的工夫，攤前圍滿了人。
“這什么味兒？”
“給我來一個！”
“我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