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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親說我長了副妾室皮囊,換嫁京中紈绔后他們都悔瘋了
我自幼便生得極美,媚骨天成,妹妹卻相貌平平。
娘親總說我生了一副妾室皮囊,說以色侍人,非正室所為。
所以自幼,她只讓我穿下人穿的粗布衣衫,教導我說這才是端莊持重。
但給妹妹的卻是名貴的香云紗,兒時我忍不住偷穿了一次,娘親卻當著下人的面動用家法。
“小小年紀便心思不正,我便是這樣教導你的?”
長公主舉辦的春宴,我學著其他千金的樣子,折了朵芍藥簪到發間,娘親卻沉下臉。
“你明知自己長相突出,還簪這樣艷麗的花,是想學那些勾欄女子不成?”
從那以后我再不敢學尋常女子的嬌俏,也不出席任何宴會。
外人提起姜家,只知妹妹這個才女,說我是勾人的禍水。
只有未婚夫許澤言安慰我,他說皮囊不能斷定一個人的品行,他還承諾待邊關告捷,便回京娶我。
定親那日,妹妹姜若瑤隔著屏風吟詩賀我大喜,許澤言卻被她的才情吸引。
得知她是姜府二小姐,他執意換娶妹妹。
“阿寧,娶妻娶賢不娶色,若瑤才是我心中的神女。”
夜里京中紈绔卻翻進了我的院子。
“姜大小姐,本世子最愛美人,不如...考慮考慮本世子?”
許澤言這話說出口,所有人的笑容戛然而止。
就連許夫人都微微皺眉,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角。
“澤言,你不是心心念念要娶姜大姑娘嗎?二姑娘是你未來姨妹,可不能胡言......”
許澤言執拗地看著妹妹,語氣十分鄭重。
“母親,我沒有胡言,論名聲和才氣,若瑤勝過***多矣?!?br>
“您不是也說娶妻娶賢嗎?我仔細想過了,若寧容貌太甚,娶她為正妻確實不妥,若將她娶回府,豈不是所有人都要議論我是個重色之人,還連累許家名聲?!?br>
我的心猛地一沉,這樣的話我從很多人口中聽到過。
唯獨沒想過有一天會從許澤言口中聽到。
他雖遠在邊關,可我們時常通信。
信中他也曾溫柔地安慰我,說人活于世,皮囊是最不重要的。
靠一副皮囊就斷定一個人的秉性,未免太過輕率。
可現在,他為了退婚另娶,揪住這一點在我心口上狠狠扎了一刀。
許夫人眼神復雜地看著我,最終沒再說話。
許澤言從錦盒里取出一塊玉佩,遞到妹妹面前。
“若瑤,這是我們許家歷代傳給長媳的信物,你若愿意嫁我,便收下它?!?br>
姜若瑤滿臉通紅,眼神不自覺地落在許澤言身上,卻遲遲不說話。
知女莫若母,娘親顯然看出了她的心思,笑著走到他們面前。
“澤言啊,瑤兒和***不同,自**是端方持重,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她定能擔當得起許家宗婦之責?!?br>
許澤言笑著把玉佩掛在妹妹腰間,兩人站在一起,倒真像是一對璧人。
反觀我,今日明明是我定親,可我穿的衣裳樣式卻是上京幾年前流行的花樣,甚至還是顯老的顏色。
姜若瑤穿的雖素凈,細細一看卻是花了心思的。
許夫人嘆了口氣,重新揚起微笑。
“既然孩子們兩情相悅,咱們兩家又有婚約,倒不如成全了他們?”
父親捻著胡子點了點頭,“就這么定了。”
妹妹垂著頭,耳尖泛紅,賓客們看了熱鬧,卻也個個不覺得稀奇。
“真君子就該是許小將軍這樣重德輕色的,娶妻娶賢,納妾納色,他與姜大姑娘本就不合適?!?br>
“反倒是二姑娘,自**德才兼備,長相也大氣,這才是良配?!?br>
我心中冷笑,這樣的話不知聽了多少次。
他們個個都說我這樣美艷的長相,只配給人做妾。
我分明什么都沒做,就成了所有人眼中的禍水,這又是什么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