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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重男輕女,那好女婿歸你了
我媽這輩子只有我一個女兒,卻把重男輕女刻進了骨頭里。
顧承安第一次上門,只隨口說了一句不吃辣,她便記了整整三年。
他愛吃什么菜、喝什么茶、穿多大碼,她樣樣清楚。
可我芒果過敏,她卻年年訂芒果蛋糕。
“女婿愛吃,你這個當老婆的讓一口怎么了?”
她總說,男人才是家里的天。
所以顧承安**時,她勸我裝作不知道。
“有本事的男人,外面哪能沒人惦記?”
我捂著流血的耳朵逃回娘家,我媽沒有問我疼不疼,反而偷偷把顧承安叫來,做了滿桌不放辣的菜。
我媽抓起顧承安打紅的手,心疼地揉了又揉。
“你也真是,打她做什么?把自己的手傷了怎么辦?”
隨后,她將我拽到飯桌前。
“男人**,是你沒本事留住他。”
“他動手,也是被你逼急了?!?br>
“求求承安原諒你,不然離了婚,我這張老臉往哪兒擱?”
我望著她,忽然明白。
她不是記不住我的喜好。
她只是覺得,女兒不配被人記住。
我慢慢站直身子,把離婚協議放到桌上。
又當著她的面,停掉了每個月轉給她的養老錢。
“媽,你不是一直想要個兒子嗎?”
“從今天起,顧承安歸你。”
“以后你生病養老,也都去找你的好女婿。”
……
餐廳里靜了幾秒。
我媽先反應過來,一把搶過離婚協議,撕得粉碎。
“你嚇唬誰呢?”
“女人鬧離婚,就跟小孩鬧絕食一樣,餓兩頓自己就老實了。承安肯來接你,已經給足了你臉,你還真蹬鼻子上臉了?”
紙屑落進魚湯里。湯面上,還漂著我說了十幾年不吃的香菜。
顧承安靠在椅背上,甚至沒有抬頭。
“林知意,適可而止。”
他語氣里的篤定,像過去每一次爭吵。
他知道,只要我媽站在他那邊,無論他做錯什么,最后低頭的都會是我。
三個月前,我在他車里發現一支陌生口紅。
我媽說做業務的男人難免逢場作戲,讓我不要查得太緊。
一個月前,他夜不歸宿,襯衫領口留著吻痕。
我媽反過來訓我:“男人為什么不愿意回家?還不是家里的女人沒用。你把他伺候舒服了,他能往外跑?”
今晚,我親眼看見他和喬曼躺在我們的婚床上。
顧承安惱羞成怒,扯著我的頭發將我拖到門外。我的耳環勾在他袖扣上,半邊耳垂被硬生生撕開。
我疼得站不穩,他卻指著我罵晦氣。
而我媽知道后,問的第一句話是:“承安的袖扣沒壞吧?那可是我生日送他的?!?br>
此刻,她見我不說話,抬手便來擰我的胳膊。
“趕緊給承安跪下認錯。女人骨頭太硬,日子過不長?!?br>
我側身躲開。
她撲了個空,愣住了。
這是我三十一年來,第一次躲開她的手。
顧承安終于沉下臉,伸手來奪我的手機。
“把轉賬恢復。媽養你這么大,你拿幾個臭錢威脅她,還是人嗎?”
“我每個月給她六千,水電、醫藥、物業另算。你每月給多少?”
他一噎。
三年里,顧承安送給我媽最貴的東西,是超市九塊九一袋的雞蛋。
可在我媽嘴里,他陪她說兩句話,便勝過我七年如一日的供養。
“女婿是貴客,哪有讓貴客掏錢的道理?”她理直氣壯,“你是我肚子里掉下來的,就該養我一輩子!”
我沒再爭。
我拖著行李走出門,身后傳來她尖厲的咒罵。
“你今天敢走,以后死在外面我都不認你!”
到了醫院,醫生給我的耳朵縫了六針,又替我處理了頭皮上的傷。
護士問我,家屬怎么沒來。
我看著鏡子里滿臉血污的自己,輕聲說:“我沒有家屬?!?br>
凌晨一點,我剛走出急診,手機接連彈出三條通知。
我**親情副卡在珠寶店連續刷卡失敗三次,最后一筆金額是八萬八千元。
緊接著,她發來語音。
“承安心情不好,我給他挑塊表壓壓驚。你把限額打開。”
“你耳朵破點皮又死不了,別因為這點小事委屈了男人?!?br>
我長按那段語音,保存下來。
然后注銷了副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