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七零:嬌嬌美人被糙漢軍官截胡
1976年,北風瑟瑟。
冰涼的吻貼在眼皮上,溫雪俏緩緩睜眼,人卻止不住地劇烈顫栗和喘息。
下雪了?
聽到動靜,前面趕著牛車的人扭頭沖她憨厚一笑,“雪俏,你醒了?”
觸及對方的臉,溫雪俏眼神一緊,瞬間揪緊棉襖領口,猶如遇到了**。
稚嫩的肩膀**著,喘得更厲害了。
“你可是賣了三百呢,我妹才賣了一百,你這妞可真值錢!啪!”
她在從江城進姑嫂樹村找父親的路上,坐的便是這位熟人劉大牛的牛車,不知不覺睡著了,做了個夢,一個冗長又恐怖的夢。
夢里,劉大牛可不是這副憨厚的模樣。
他把她賣給了人販子,把她的肩往墻上撞,怕她逃跑,竟讓她的腿生生骨折。
她被賣進了大山里,逼她和一個傻子結婚。
她不應,脖子上被鎖上了鎖鏈,被扔進了**里。
在一個雨夜,她呼喊著救命,那對母子卻睡得很沉,最后她硬生生被牲畜蠶食。
痛!
好痛!
夢里被分食、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手腳被繩索反剪扭曲著,絕望冰冷的淚水混合著血水直直淌下脖頸。
溫雪俏渾身冰涼,血液似凍住,下意識地看向自己的手。
此刻還沒有那些深可見骨的血淋淋痕跡,她呼不上氣的感覺才松了松。
“雪俏,你的臉怎么這么白?”
劉大牛溫和的笑意卻像是蛇吐的信子,涼悠悠地落在她臉上。
溫雪俏猛掐自己一把,忍著后背的冷汗僵笑,“大牛哥,我是睡懵了。”
目光觸及腿邊,一柔軟的小玩意兒,“這小男孩兒是?”
“哦,這是我親戚家的,不會說話,腦子也有些不好,就順便捎帶上了。”
溫雪俏蹙了蹙眉。
村里人皮膚偏黑,這小孩分明這么白,一看就是從小養得很好,手也嫩嫩的。
如果夢里是真的,那他也是被拐子拐的?
剛才貌似就是他把自己搖醒的。
對上她的眼神,小男孩愈發往她懷里縮了縮,澄澈的目光,像只溫順又驚恐的小兔子。
溫雪俏抿了抿唇,眼神閃過一抹糾結。
不多時,車吱呀停下了,“雪俏啊,這是我朋友,**哥。”
“**哥,你、你好。”
溫雪俏定睛盯著面前綠豆眼的男人,身體漸漸失溫,手指越攥越緊。
和她夢里的場景一模一樣。
這就是那個拐子!
趙**笑瞇瞇地打量著對面的女孩,紅色碎花棉襖,寬松的衣服也包裹不住那傲人的曲線,腰細如弱柳扶風。
細碎的劉海下是一雙彎若清泓的杏兒眼,兩條烏黑細軟的麻花辮直直垂落。
眼里好似噙著晶瑩,一副欲哭不哭的樣子。
劉大牛說得不差,這……活脫脫一大美人啊,一定能賣個好價錢!
牛車順著繼續往前,溫雪俏心亂如麻,這兩人果然專挑野路走。
一望無際的雜草,這一路都沒見到人,該怎么辦呢?
如果跳下車,不消一會兒,就會被他們給逮回來。
看來,只有一個辦法了!
“大牛哥,**哥,我要下車小解。”
劉大牛回頭訕笑,“雪俏妹子,你看能不能再憋一會兒呢?要不了多久就能到村里了。”
溫雪俏小臉漲得通紅,“這……實在是忍不住啊。”
“行……行吧。”
溫雪俏剛跳下車,小男孩也自動跟上,牽著她的小拇指。
“大牛哥他也想小解了。”見劉大牛遲疑,溫雪俏又道,“拉車上也很麻煩的。”
“行吧,去吧。”
兩人終是松了口,但兩人也下了車,站在離得不遠的地方,背對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