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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姐姐同時查出絕癥后,我看見了所有人的生命條
我和姐姐同時診斷出絕癥。
一個是腦瘤晚期,一個是尿毒癥。
為了不讓父母為難,我主動提出把腎臟捐給姐姐。
“能保一個是一個,爸媽,讓我救姐姐吧。”
父母抱緊我痛哭,說來世還要做一家人。
弟弟更是拉著我的手,說我是勇敢的英雄。
可就在我準備簽下捐獻書前,我突然看到了所有人的壽命條。
媽**剩余壽命是:38年。
爸爸的剩余壽命是:32年。
尿毒癥姐姐的剩余壽命是:3個月。
我呆呆地看向鏡子,卻發現自己的剩余壽命,足足有50年。
我以為是出現了幻覺,準備去洗把臉清醒一下。
卻忽然聽見水房里,爸媽壓低聲音的對話。
“腦瘤的假報告收好了吧?別讓那死丫頭看出來!”
“可她要是以后發現,記恨我們怎么辦?”
“怕什么,捐一個腎又死不了,這叫物盡其用。”
為了這個家,我沒日沒夜打三份工,累到**都不敢休息。
可到頭來,他們只把我當成姐姐的供體。
既然我能活到八十歲。
那這個腎,我不捐了。
這個家,我也不要了。
......
我怔怔地回到了病房。
腦海里不斷回想著,剛才爸媽說過的話。
原來一切都是假的。
我沒有腦瘤,也沒有絕癥,更不會在不久后離世。
我下意識看向了病床上的姐姐。
她頭頂的壽命條,明晃晃寫著三個月。
而姐姐察覺到我的目光后。
一臉疑惑地開口。
“遙遙,怎么啦?”
我定定地看著她。
問了一個無比愚蠢的問題。
“姐姐,尿毒癥是什么感覺?”
姐姐輕輕垂眼,表情有些傷感。
“頭暈惡心,吃什么吐什么。”
“像是有一千只小蟲子在骨頭里鉆,夜夜都疼得睡不著。”
正說著,她輕輕握住我的手。
眼底是劫后余生的慶幸。
“遙遙,姐真的謝謝你。”
“謝謝你愿意把腎捐給我,愿意救我一命。”
她看起來很真誠。
甚至挑不出半點毛病。
我微微低頭,并沒有應聲。
氣氛瞬間尷尬起來。
弟弟死死盯著我,眼神里滿是狐疑。
“大姐跟你說話呢,你為什么不回答?”
“你不會是反悔了吧?”
“你這孩子胡說什么呢!”
還沒等我開口,媽媽就走了進來。
她手里提著水壺。
狠狠剜了弟弟一眼。
“你二姐最懂事了,都說了肯定會捐的。”
“你別胡亂猜忌她了。”
可弟弟年紀小,根本不買賬。
他冷哼一聲,步步緊逼。
“那她為什么不說話?”
“我看她就是猶豫了!她不想救大姐!”
話音剛落,病房里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身上。
沉甸甸的,壓得人喘不過氣。
是啊。
我為什么不回答?
我深吸一口氣,嗓音澀然。
“我只是在想,姐姐的病這么難受,癥狀這么明顯。”
“可我從頭到尾一點癥狀都沒有......”
爸爸上前一步,拍了拍我的肩膀。
“傻孩子,你們得的病不一樣,癥狀自然也不一樣。”
“腦瘤本就有隱匿性,察覺不到痛感很正常。”
媽媽也配合著紅了眼眶。
“是啊遙遙,別胡思亂想。”
“如果你的病有明顯癥狀,也不會硬生生拖到晚期。”
“你就是太能扛了,才吃了這么多苦。”
他們兩個一唱一和。
配合得天衣無縫。
可我心底還抱著最后一絲希望。
想給這個家最后一次機會。
“爸媽,我這幾天一直在想......”
“既然我身體一點都不難受,那我會不會是誤診?”
我緊緊盯著他們,一字一頓道:
“其實我根本沒有病,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