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妻子失業四年，同事一句話說出原因
結婚以后，我始終相信夫妻就該一起扛事。
妻子四年找不到工作，我每月工資如數上交，積蓄一分不留全打到她卡上。
我加班得了頸椎病，自己一個人偷摸去了醫院。
也沒敢少打一分錢，生怕她有壓力。
那天我參加領導孩子的滿月宴，一個同事喝多了，盯著我的手機屏幕道：
“張哥，這是你媳婦？真巧啊，我昨天才見過。”
我止不住笑：
“是不是她來面試了？這幾年大環境不好，她找工作不容易……”
同事表情一頓，神色微妙地和我說了一句話。
我眼前一黑，手中酒杯砸在地上，差點沒站穩。
......
林靜失業那年，是我們結婚的第七個年頭。
那天我下班回來，她手里拿著離職證明，眼睛腫得像核桃。
“張誠，我明天就去找工作，不拖累這個家。”
我當時鼻子一酸，脫口而出。
“老夫老妻的，誰有難處，另一個就多扛一點，你別著急。”
為了多掙點錢，我離開公司的時間變得越來越晚。
錯過末班車，我就掃一輛共享單車，騎五公里回家。
有一次我加班忘了時間，又趕上暴雨打不到車。
只好走回家，剛開門，林靜就拿著毛巾守在門口。
“怎么淋成這樣？電話也不接，我差點要出去找你了。”
她蹲下來給我拿拖鞋，轉身又去倒熱水。
我身子雖然冷，心里卻是熱的。
等我換完衣服從臥室里出來，林靜掀開桌罩，桌上擺著滿滿一桌子菜。
紅燒排骨、蒸醋魚、獅子頭......都是我愛吃的。
林靜盛好飯，把碗遞給我，自己卻站著沒坐。
我看出她有心事，問怎么了。
林靜低著頭，用手**圍裙。
“今天去買菜，發現錢不夠用了。”
我放下筷子，掏出手機，把微信余額里的一萬二全轉給了她。
“缺錢就跟我說，你是我老婆，沒什么不好意思的。”
林靜擦了擦眼角，笑著點頭。
“吃飯吧，別涼了。”
她一筷子魚、一筷子肉夾到我碗里的時候，我瞬間覺得吃得苦都值了。
從那以后，每個月我都把工資全轉給林靜。
那天午休，公司里關系比較好的同事劉強閑聊提了一嘴。
“張誠，你老婆閑了多久？她壓根沒打算找工作吧？”
我把泡面蓋壓好，笑著推了他一把。
“林靜比我著急，大環境不好，怎么能怪她？”
“她在家里做飯、做家務，我覺得這樣也挺好的。”
直到上個月開會，我的頸椎病又犯了。
我剛站起來，眼前猛地一黑，扶著桌沿還沒撐住，人就栽了下去。
醒來時，我已經躺在醫院輸液。
劉強把繳費單拍在床頭。
“醫生讓你住兩天，別拿命省錢！”
我盯著單子上的一千七百六，脖子不疼了，心疼。
“我回家躺兩天就行，花那冤枉錢干啥？”
醫生插嘴，再拖下去可能壓迫神經。
我嘴上答應，轉頭就戴著護脖器，辦了離院。
醫藥費還是向劉強借的。
我坐在醫院走廊，反復刷新著***余額。
工資到賬的下一秒，立馬一分不剩地轉給林靜。
她過了三個小時才收款，然后回：
“剛剛在面試表格，不知道能不能成。”
我嘆了口氣。
她四年沒收入，壓力未必比我小。
只要人沒事，日子就能過下去。
我沒提住院，發了一句。
“別給自己壓力，晚上想吃什么？我去買菜。”
她一直沒回，我不敢再發，怕影響她面試。
媽生日那天，我特意理了頭發。
“晚上去吃粵菜吧，媽剛才還說，好久沒一起吃飯了。”
林靜化了妝，站在鞋柜旁一愣，然后滿臉歉意地說：
“對不起，我給忘了，又約了面試。”
我有話想說，但還是壓下去了，硬擠出笑容。
“沒事，你去吧。”
那天是周六。
等林靜走后，我打開**軟件，不少崗位都寫著單休。
我覺得自己多心了。
她連周六面試的工作都肯去，已經夠不容易。
我從鄰居那借了電磁爐，又去菜市場買了火鍋調料、青菜、速凍丸子、蝦......
盯著冒泡的火鍋湯底，我一直等到晚上十一點，林靜才終于回來。
我趕緊走過去，想幫她拿包。
她躲了一下，臉上掛著疲憊的笑。
“我自己來吧，對不起，面試又沒過。”
我還想開口安慰，她換完鞋直接去了臥室。
過了幾分鐘，浴室里響起水聲。
我默默擰掉電磁爐的開關。
想著林靜心情不好，不能再給她壓力。
從那以后，林靜出門越來越早。
她回來的時間也越來越晚。
有時候，一天她就只給我發一條消息。
“晚上不回去吃。”
我讓她別這么逼自己，這個家有我撐著。
她發了個笑臉表情，說自己找到了面試的門道，得多試試，才有機會。
我想著只要等她找到工作，我就可以好好給自己放個假。
同事們都說我是個難得的好老公。
我只覺得夫妻就該這樣相互扶持。
直到領導孩子辦滿月宴那天。
我包了六百塊紅包，領導捏著紅包往回塞。
“我可不收你的錢，心意到了就行。”
我按住他的手，硬把紅包塞進禮袋。
“孩子滿月，不能省。”
劉強在旁邊起哄。
“稀奇啊，鐵公雞總算拔毛了。”
桌上的人笑成一片。
我也跟著笑。
手卻下意識摸了摸手機。
那天早上，我給林靜轉了三千塊。
她一直沒收。
到了晚上，那筆錢自動退了回來。
我這才有余錢包紅包。
宴席快散時，我又點開聊天框。
林靜還是沒回。
我把手機放在桌上。
同事陳浩正好端著酒杯湊過來。
他喝得臉紅，伸手點了點亮起的屏幕。
“張哥，這是你媳婦？真巧啊，我昨天才見過。”
屏保是我和林靜的結婚照。
我笑了笑，瞬間來了興趣。
“她去的哪家公司面試？狀態怎么樣？”
陳浩臉上的醉意瞬間散了大半，他的嘴唇動了動。
“面試？你沒問過她？”
我放下筷子，盯著陳浩。
“她怕我擔心，從來不愛細說。”
陳浩臉色變得很難看。
“張哥，你真不知道？”
妻子四年找不到工作，我每月工資如數上交，積蓄一分不留全打到她卡上。
我加班得了頸椎病，自己一個人偷摸去了醫院。
也沒敢少打一分錢，生怕她有壓力。
那天我參加領導孩子的滿月宴，一個同事喝多了，盯著我的手機屏幕道：
“張哥，這是你媳婦？真巧啊，我昨天才見過。”
我止不住笑：
“是不是她來面試了？這幾年大環境不好，她找工作不容易……”
同事表情一頓，神色微妙地和我說了一句話。
我眼前一黑，手中酒杯砸在地上，差點沒站穩。
......
林靜失業那年，是我們結婚的第七個年頭。
那天我下班回來，她手里拿著離職證明，眼睛腫得像核桃。
“張誠，我明天就去找工作，不拖累這個家。”
我當時鼻子一酸，脫口而出。
“老夫老妻的，誰有難處，另一個就多扛一點，你別著急。”
為了多掙點錢，我離開公司的時間變得越來越晚。
錯過末班車，我就掃一輛共享單車，騎五公里回家。
有一次我加班忘了時間，又趕上暴雨打不到車。
只好走回家，剛開門，林靜就拿著毛巾守在門口。
“怎么淋成這樣？電話也不接，我差點要出去找你了。”
她蹲下來給我拿拖鞋，轉身又去倒熱水。
我身子雖然冷，心里卻是熱的。
等我換完衣服從臥室里出來，林靜掀開桌罩，桌上擺著滿滿一桌子菜。
紅燒排骨、蒸醋魚、獅子頭......都是我愛吃的。
林靜盛好飯，把碗遞給我，自己卻站著沒坐。
我看出她有心事，問怎么了。
林靜低著頭，用手**圍裙。
“今天去買菜，發現錢不夠用了。”
我放下筷子，掏出手機，把微信余額里的一萬二全轉給了她。
“缺錢就跟我說，你是我老婆，沒什么不好意思的。”
林靜擦了擦眼角，笑著點頭。
“吃飯吧，別涼了。”
她一筷子魚、一筷子肉夾到我碗里的時候，我瞬間覺得吃得苦都值了。
從那以后，每個月我都把工資全轉給林靜。
那天午休，公司里關系比較好的同事劉強閑聊提了一嘴。
“張誠，你老婆閑了多久？她壓根沒打算找工作吧？”
我把泡面蓋壓好，笑著推了他一把。
“林靜比我著急，大環境不好，怎么能怪她？”
“她在家里做飯、做家務，我覺得這樣也挺好的。”
直到上個月開會，我的頸椎病又犯了。
我剛站起來，眼前猛地一黑，扶著桌沿還沒撐住，人就栽了下去。
醒來時，我已經躺在醫院輸液。
劉強把繳費單拍在床頭。
“醫生讓你住兩天，別拿命省錢！”
我盯著單子上的一千七百六，脖子不疼了，心疼。
“我回家躺兩天就行，花那冤枉錢干啥？”
醫生插嘴，再拖下去可能壓迫神經。
我嘴上答應，轉頭就戴著護脖器，辦了離院。
醫藥費還是向劉強借的。
我坐在醫院走廊，反復刷新著***余額。
工資到賬的下一秒，立馬一分不剩地轉給林靜。
她過了三個小時才收款，然后回：
“剛剛在面試表格，不知道能不能成。”
我嘆了口氣。
她四年沒收入，壓力未必比我小。
只要人沒事，日子就能過下去。
我沒提住院，發了一句。
“別給自己壓力，晚上想吃什么？我去買菜。”
她一直沒回，我不敢再發，怕影響她面試。
媽生日那天，我特意理了頭發。
“晚上去吃粵菜吧，媽剛才還說，好久沒一起吃飯了。”
林靜化了妝，站在鞋柜旁一愣，然后滿臉歉意地說：
“對不起，我給忘了，又約了面試。”
我有話想說，但還是壓下去了，硬擠出笑容。
“沒事，你去吧。”
那天是周六。
等林靜走后，我打開**軟件，不少崗位都寫著單休。
我覺得自己多心了。
她連周六面試的工作都肯去，已經夠不容易。
我從鄰居那借了電磁爐，又去菜市場買了火鍋調料、青菜、速凍丸子、蝦......
盯著冒泡的火鍋湯底，我一直等到晚上十一點，林靜才終于回來。
我趕緊走過去，想幫她拿包。
她躲了一下，臉上掛著疲憊的笑。
“我自己來吧，對不起，面試又沒過。”
我還想開口安慰，她換完鞋直接去了臥室。
過了幾分鐘，浴室里響起水聲。
我默默擰掉電磁爐的開關。
想著林靜心情不好，不能再給她壓力。
從那以后，林靜出門越來越早。
她回來的時間也越來越晚。
有時候，一天她就只給我發一條消息。
“晚上不回去吃。”
我讓她別這么逼自己，這個家有我撐著。
她發了個笑臉表情，說自己找到了面試的門道，得多試試，才有機會。
我想著只要等她找到工作，我就可以好好給自己放個假。
同事們都說我是個難得的好老公。
我只覺得夫妻就該這樣相互扶持。
直到領導孩子辦滿月宴那天。
我包了六百塊紅包，領導捏著紅包往回塞。
“我可不收你的錢，心意到了就行。”
我按住他的手，硬把紅包塞進禮袋。
“孩子滿月，不能省。”
劉強在旁邊起哄。
“稀奇啊，鐵公雞總算拔毛了。”
桌上的人笑成一片。
我也跟著笑。
手卻下意識摸了摸手機。
那天早上，我給林靜轉了三千塊。
她一直沒收。
到了晚上，那筆錢自動退了回來。
我這才有余錢包紅包。
宴席快散時，我又點開聊天框。
林靜還是沒回。
我把手機放在桌上。
同事陳浩正好端著酒杯湊過來。
他喝得臉紅，伸手點了點亮起的屏幕。
“張哥，這是你媳婦？真巧啊，我昨天才見過。”
屏保是我和林靜的結婚照。
我笑了笑，瞬間來了興趣。
“她去的哪家公司面試？狀態怎么樣？”
陳浩臉上的醉意瞬間散了大半，他的嘴唇動了動。
“面試？你沒問過她？”
我放下筷子，盯著陳浩。
“她怕我擔心，從來不愛細說。”
陳浩臉色變得很難看。
“張哥，你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