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當晚，夫君的義妹顧憐月帶著一眾紈绔，當眾給我立下三條規矩：
“嫂嫂既然嫁入顧府，第一條便是要學學如何伺候夫君。”
我被人綁在床榻前。
顧臨舟一把將顧憐月褪去衣衫，紅帳翻浪。
周遭紈绔高聲起哄，喧鬧不止。
事罷，他朝我擲來幾錠銀子：
“看了這么久，也辛苦了，學會該如何伺候我了嗎？”
“另外今夜我要了月兒身子，明日便抬她為平妻。”
“你是正妻，理當大度。”
顧憐月滿臉潮紅，挑釁地瞥我。
我手中繩索被解開，平靜看著他們：
“侯爺說的是，我自然該大度。”
“可惜，我剛剛已經打算，換個清白之人做夫君。 ”
……
滿屋死寂。
顧臨舟眼底驟沉，抽身而起：
“姜令安，大好日子，你又鬧什么？”
他指了指顧憐月。
“月兒今日特意研習了避火圖上的姿勢代你承歡。”
“她一心為你分憂，替你伺候，你反倒捏酸吃醋起來？”
見我不說話，他語氣更冷了：
“方才的話我就當沒聽見，把銀子撿起來，我就當你接受了。”
“橫豎今后你仍是明媒正娶的侯夫人，別鬧得大家難堪。”
我垂眼看向腳邊的銀子，上面還沾著曖昧水漬。
胃里泛起一陣陣惡心。
我沒撿，轉身從嫁妝**里抽出婚書。
抖開，放在桌上。
“怕侯爺沒聽明白，那我再說一次，我要與你和離。”
“也多謝侯爺今夜這番‘言傳身教’，等我改嫁時，定會帶著新夫婿來向您道謝。”
話落，所有人面面相覷起來。
“嫂嫂……”
顧憐月攏了攏褪到肩頭的小衣，眼眶瞬間紅了。
“是我不好，若非我想讓嫂嫂早些開竅，也不會惹嫂嫂生氣……”
“若是嫂嫂生氣，那我只好撞死在這紅柱上，以死謝罪！”
說完，她哭著朝床柱撞去。
顧臨舟焦急地一把撈回她，摟在懷里。
“是她不知禮數，不識好歹！”
顧憐月靠在他胸口啜泣，聲音更軟了：
“既然哥哥都這樣說了，就讓嫂嫂直接學第二條規矩吧——”
她拍了拍手，兩個丫鬟端著托盤入內。
“將這‘貞操鎖’給嫂嫂帶上。”
“嫂嫂既進了顧家的門，為了顧家的名譽，就委屈一下嫂嫂了。”
那些紈绔哄堂大笑，戲謔的話刺進我耳中。
“這主意妙啊！鎖上那種地方，以后姜令安怕是只能跪在侯爺腳邊求疼愛了吧？”
“這不太好吧，畢竟是侯府夫人……”
“你懂什么？這就是情趣，像姜家這種落魄戶出來的女子，能守住侯府的富貴，鎖一下又算得了什么？”
一句接一句，直接將我的尊嚴踩在腳底。
我下意識看向顧臨舟。
他唇角微勾，半點阻止的意思都沒有。
我心中冷下來。
看著婚榻上一片凌亂，那床紅被，是我繡了三個月才完成的。
如今，它被臟污浸透，惡心至極。
我從顧憐月手里拿過那把鎖。
她愣了一下，以為我要妥協。
我抬手把鎖砸進她懷里。
“這種下作東西，還是留給你自己用吧！上趕著爬床的**，也配談忠貞二字？”
顧憐月尖叫一聲，含淚看向顧臨舟：
“哥哥……”
我冷笑一聲，亦對顧臨舟反唇相譏：
“你也是個不挑食的，與自己養妹茍合，這種破爛的玩意兒，只有你樂在其中。”
“啪”的一聲。
顧臨舟站起身，抬手扇了我一耳光。
力道極重。
我左耳嗡嗡作響，有些聽不清了。
他語氣沉得嚇人：
“姜令安，這些年你依附侯府而活，我供你榮華富貴，不過讓你順著月兒辦幾件小事，你便如此不識好歹？”
“你再鬧下去，這侯夫人的位置，你也別當了。”
我咽下喉頭血腥，眼睛直直地盯著他：
“那也好，今天這和離書你若不簽，我便親自去敲登聞鼓，讓滿京都瞧瞧，顧小侯爺是如何在洞房夜與義妹茍合。”
說完，我直接轉身離開。
剛跨出門檻，身后傳來顧臨舟的聲音。
“姜令安，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