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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兒子帶娃四年,掏光退休金,被扣上惡婆婆名聲
兒媳生下雙胞胎那年,我剛辦完退休手續。
兒子說請兩個保姆太貴,求我幫他熬過最難的一年。
我退掉和老姐妹約好的旅行,一幫就是四年。
四年里,累出一身病不說。
每月四千的退休金也都填進了兩個孩子的無底洞。
上周膝蓋疼得整宿睡不著,想去治療,卡里卻只剩兩百。
沒辦法,我第一次私下找兒子要八百塊錢看病。
偏偏兒媳下班進門。
兒子臉色一變,捏著手機支支吾吾,就是不肯掏錢。
兒媳笑著解圍:
“媽,錢不夠您直說,別委屈自己。”
腦海里卻響起她冷漠的聲音:
還裝可憐?每個月給她打五千塊的生活費,四年二十多萬。
補貼老家那個窮侄子還不夠?現在又來哭窮!
我僵在沙發上,手腳發麻。
二十萬?我哪里見過這筆錢。
心口猛地一沉,我看向兒子。
“這個月生活費還沒轉,順便一起給我吧。”
兒子臉色瞬間變了:
“媽,你什么意思?不想幫忙直說,現在還跟親孫子算起賬了?”
我沒有再多說,只是慢慢脫下了戴了四年的圍裙。
我倒要看看,兒媳給我的那二十四萬,究竟去了哪里。
……
兒媳王倩生下雙胞胎那年,我剛辦完退休手續。
原本和幾個老姐妹約好了去貴州、云南慢慢玩一圈。
可臨出發前,兒子突然打來電話。
趕過去時,王倩正抱著兩個孩子坐在床邊哭。
兒子紅著眼懇求:
“媽,現在家里情況您也知道。”
“兩個孩子,請一個保姆根本忙不過來,請兩個又實在太貴。”
“您能不能先來搭把手,幫我和倩倩熬過這一年?”
我看著兒媳,就像看見年輕時的自己。
那時候我也沒人幫,白天上班,晚上帶孩子,困得站著都能睡著。
我心一軟,點了點頭。
“一家人,不說幫不幫。這個難關,咱們一起挺過去。”
轉過身,我便給老姐妹發消息,把旅行退了。
誰知這一留下,就是整整四年。
雙胞胎哥哥叫軒軒,妹妹叫寧寧。
小時候腸胃都弱,一個喝完奶就吐,一個半夜總脹氣。
我每天輪流抱著哄,常常這個剛睡,那個又哭。
一歲學走路,兩個孩子四處跑。
追完這個,再抱那個,膝蓋就是從那時候開始疼的。
兒子兒媳工作忙,經常見不到人影。
奶粉、尿不濕、還有早教臨時收的材料費,很多時候都是我先墊。
我念在她們小兩口不容易,從沒主動要過錢。
四千塊退休金,月初到賬,月底常常只剩幾十。
孩子吃進口鱈魚,我買晚上打折的青菜。
孩子喝新鮮牛奶,我喝小米糊糊。
衣服破了,也縫一縫繼續穿。
這四年,我沒睡過一個整覺。
膝蓋也在一趟趟抱孩子上下樓時徹底熬壞了。
疼的厲害時,我就貼張膏藥,忍一忍。
兒媳每天早出晚歸,經常加班到半夜才回家。
我心疼她,從沒拿這些小事煩她。
直到上周,膝蓋疼得整宿睡不著。
像有刀子在骨頭縫里磨,翻個身都冒冷汗。
膏藥貼了,止痛藥也吃了,卻一天比一天嚴重。
我想去醫院做個檢查,打開手機查余額,只剩兩百塊。
這個月的退休金,剛給兩個孩子交了托管費。
我實在沒辦法,趁王倩還沒回家,私下找兒子開口。
“建嶸,媽膝蓋疼得厲害,你先給我八百塊,我去醫院看看。”
陳建嶸正躺在沙發上刷手機,聽見這話,笑容僵了一下。
下一秒,他又扶我坐下,聲音倒是放得軟:
“媽,您別急,我看看余額。”
他把手機扣在胸口,眼神飄來飄去。
可手指在屏幕上劃來劃去,就是不轉賬。
“媽,您不就是腿疼嗎?貼點膏藥不就行了。”
我忍著疼說:
“貼了,不管用。”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發:
“那也不用一下要八百吧,門口診所幾十就能看。”
我心口一點點涼了下去。
替他帶了四年孩子,這是第一次開口問他要錢。
只要八百塊,還是為了看病。
他卻像我要割他的肉。
正僵著,王倩推門進來。
看見我扶著膝蓋坐在沙發上,立刻笑著走過來:
“媽,您怎么了?”
陳建峰搶先說道:“沒什么,就是媽腿有點疼。”
王倩看了看我。
“媽,錢不夠您就直說,都是一家人,別委屈自己。”
我剛想說話,腦子里忽然響起她冷冰冰的聲音。
又哭窮?每個月給她打五千塊生活費,孩子費用還另算。
不會真像建嶸說的,全拿去補貼老家那個窮侄子了吧?
我渾身血都涼了。
每個月五千?
四年下來,就是二十多萬。
可我從來沒有收到過那筆錢。
一個可怕的猜測從心底冒了出來。
我盯著陳建嶸,一字一句地說:
“這個月生活費還沒轉,順便一起給我吧。”
陳建嶸臉色瞬間變了:
王倩眉頭微皺,剛要開口:
“不是前幾天剛——”
“媽!”
陳建嶸猛地打斷她。
“您是不是疼得老糊涂了?有事明天再說,別耽誤倩倩休息!”
那一刻,我看著自己養大的兒子,第一次覺得陌生得可怕。
原來這四年,不是兒媳沒給。
是有人把這筆錢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