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生日宴上，朋友起哄讓他當著我的面親初戀。
他真親了，還把跑車鑰匙扔上桌。
“賭她不敢離婚，過會兒還得笑著送我們回家。”
滿桌都笑。
畢竟陪他從地下室熬到上市，我忍了十年，他也早把我的本事當成了自己的。
第二天，我把離婚協議送到公司，轉身投了他最看不起的競爭對手。
三年后，對方從行業墊底做到第一，他和初戀卻債臺高筑。
慶功宴上，那人單膝向我求婚。
**紅著眼沖上臺。
“不許答應！你是我老婆！”
……
宴會散場時，已經過了凌晨十二點。
最后幾個朋友走到門口，還在笑今晚那場賭局。
“承洲，還是你了解嫂子。十年了，別說親一下林薇，你就算真把人帶回家，她也舍不得跟你翻臉。”
顧承洲笑著罵了句滾，沒解釋。
林薇喝了酒，靠在沙發上，唇上的口紅已經補過一遍。
我站在玄關，看著她，又看了一眼顧承洲，竟然還在等他給我一個解釋。
可他只是把跑車鑰匙扔過來。
“薇薇喝多了，你先送她回酒店。”
我沒接。
顧承洲這才抬頭。
“怎么了？”
我看了他幾秒，還是問了那句。
“你剛才是不是喝多了？”
他怔了一下，隨即笑了。
“一個游戲而已，你還真當回事？大家都知道我跟薇薇以前談過，親一下又不能怎么樣。再說了，我賭的是你不會因為這種小事跟我鬧。”
他說著又把鑰匙往我手里塞，語氣甚至有點不耐煩。
“別擺臉色。我話都放出去了，你還真想讓我輸？”
我的手一下松了。
鑰匙掉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很脆的一聲。
十年前，公司只有我們兩個人。
顧承洲出去跑客戶，我通宵改方案。
他喝到胃出血，我替他去談第二天的合同。
第一筆融資被拒了七次，是我陪他把材料推翻七次，最后從第八家手里拿到了錢。
后來公司越來越大。
顧承洲開始對外說，我不懂經營，只是這些年陪他吃了點苦。
再后來，連我自己都很少反駁了。
因為每次吵完架，最后都是我先去找他。
他生日忘了回家，我給他熱醒酒湯，他把我做了一周的方案交給新來的副總，我也只是提醒他別改壞核心數據。
久而久之，所有人都知道，我舍不得顧承洲。
連他自己都信得不能再信。
我彎腰撿起鑰匙，放回茶幾。
“車你留著吧。”
顧承洲皺眉。
“什么意思？”
“你贏了。”
我轉身上樓，他沒追。
直到我把行李箱拖到門口，顧承洲才從手機里抬起頭。
“差不多行了。林薇剛回國，大家開個玩笑。你今天要是真拖著箱子走，明天圈子里怎么看她？”
我停下腳步，看了他一眼。
到了這個時候，他最先想到的還是林薇會不會難堪。
顧承洲卻像是從我的沉默里讀出了退讓，臉色反而緩了下來。
“我就知道你沒真生氣。明早九點還有客戶會，資料記得發我。你最清楚他們那邊喜歡問什么。”
我點了點頭。
第二天早上，我沒有把資料發過去。
我把簽好的離婚協議，放在了他的辦公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