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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把妹妹送進精神醫院,她立即離婚
妹妹沈云遭到**后割腕輕生,沈知霜枯坐一夜,找上丈夫求助。
可謝衍嶼淡漠的視線掃到她通紅的眼眶,當即覆上冰霜:“規矩忘了?”
“出去。”
沈知霜呼吸一滯,急忙拐到洗手間,拼命擦拭去臉上的淚痕,再費力彎起嘴角,佯裝輕快。
謝衍嶼是業內最頂尖的心理醫生,每天都得承接患者的萬般痛楚。
因此在結婚當天,他就淡聲說過:“不要在我面前哭鬧,更不要奢望我會安慰你?!?br>
“我上班已經很累了,回家后,我只想當一個普通人。”
于是婚后,即使**期間疼痛難忍,她把嘴唇咬得出血,也不曾對著謝衍嶼喊過一聲疼。
即使意外流產悲痛欲絕,她獨自一人在夜里淚流滿面,也未曾在謝衍嶼面前落下一滴淚。
好友為她憤憤不平,她卻笑著搖頭:“我是他的妻子,更該理解他的辛勞。”
而這一回,她差點失去從小相依為命的妹妹,過于慌張,這才一時出了錯。
確保自己不再疏漏后,沈知霜快步來到謝衍嶼辦公室。
卻透過門縫,聽見謝衍嶼嗓音溫潤如玉:“你是我的師妹。無論什么時候,只要有不開心不舒服的,一定要告訴我?!?br>
這是沈知霜從未見過的溫柔和耐心。
師妹夏星洛終于破涕為笑:“謝謝師兄?!?br>
“剛剛是您的妻子來找您嗎?”她好奇問道:“她看著不太開心,是遇到什么事了嗎?”
安靜一瞬。
隨后,沈知霜親眼看到謝衍嶼眉目壓下,抿唇吐出涼薄的字詞:“別理她。她就是矯情?!?br>
遍體生寒。
沈知霜看向反光玻璃內的自己。
明明憔悴得臉色蒼白,眼中黯淡無光,卻愣是逼著自己掛起浮夸的笑容。
像極了怪異的小丑。
“......衍嶼?!?br>
可事關妹妹,沈知霜指尖泛白推開門,啞聲:“我想拜托你,幫云云做心理治療?!?br>
她將妹妹的情況告訴他,最后尾音顫抖:“我從小父母雙亡,云云是我唯一的親人?!?br>
可謝衍嶼連余光都沒有瞥向她,嗓音很淡:“我沒空?!?br>
沈知霜大腦空白一瞬,喉底忽然涌上生銹的血腥味。
她似乎永遠不值得他耗費時間,哪怕是一秒。
她的情緒,因為他沒有時間精力接納,便直截了當命令她扼殺。
他們的婚禮,因為他工作繁忙一拖再拖,最后干脆通知她取消。
現在就連她妹妹人命關天,他也無動于衷。
但是,分明在方才,他大方應允了夏星洛,可以隨時打擾他。
指甲陷入掌心,沈知霜一忍再忍,最后還是止不住溢出一聲哽咽:“謝衍嶼,我們是夫妻,云云也是你的親人......”
這抹波動的情緒終于讓謝衍嶼側過頭:“道德綁架對我沒有用?!?br>
陽光灑在他俊朗的眉峰上,為他淺色瞳孔鍍上一層淺淺的金色。
“就算我可以破例給你安排,治療費用一個小時五位數,你要怎么支付?”
“沈知霜?!彼D了頓,眼底嘲弄:“結婚五年,是我在養你。”
“你該不會連吃帶拿,還要我為**妹免費治療吧?”
“做人可不能這么貪得無厭。”
說罷,他徑直站起身,把一疊厚厚的資料遞給夏星洛,嗓音恢復了溫和:“這些資料對你有用,不懂的隨時問我?!?br>
沈知霜認出來,那是謝衍嶼在書房里,用了一個月時間,親手寫下的。
她忘了自己是怎么離開辦公室。
只知道轉身的剎那,淚如雨下。
五年,謝衍嶼對她的態度一如初見。疏離、寡淡、不耐。
她不是沒有察覺,卻一直告訴自己,謝衍嶼本性如此。她能成為謝衍嶼的妻子,已經意義非凡。
可今天,她見到夏星洛后,才恍然大悟。
原來,謝衍嶼的偏愛和例外是這種姿態。
她只不過是自欺欺人,可笑又可悲。
沈知霜牽起沈云瘦骨嶙峋的手,指尖輕顫。
沈云是清大學子,本該前途似錦。是那些骯臟的男人毀了她。
“云云別怕?!?a href="/tag/shenzhishuang.html" style="color: #1e9fff;">沈知霜說:“北城心理醫院很出名,姐姐帶你去那兒看醫生?!?br>
北城很遠,遠到謝衍嶼不可能踏足。
然而,不久后,沈知霜卻收到了謝衍嶼的信息。
明天帶沈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