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仗義直球真千金她天克綠茶
我天生俠氣,義字當頭。
五歲,鄰居姐姐嫉妒我皮膚白,把我賣給村頭瘸腿,還騙我是去過好日子。
我一聽有這等好事不能獨享,頂著麻藥勁跑了十里地,
硬生生把鄰居姐姐綁到瘸腿家。
鄰居姐姐被救回后連夜搬走,我哭了整晚,以為是自己還不夠熱情。
于是高中排名,同桌看著自己第一的成績暗自傷神,
擔心成績太好大家不跟她玩時。
我吃飯睡覺都在刷題,累到幾次住院,包攬了后續所有第一。
可同桌卻再也不理我,我百思不得其解,告訴自己還需要努力。
十八歲,我被認回豪門裴氏。
假千金哭著說有個黃毛一直糾纏她,
要是現在離開裴家,她恐怕就再也見不到爸媽了。
媽媽發消息讓我無限延遲歸家,而我一拍腦門。
就這?我給你辦了!
于是第二天,裴家所有人見到了坐在哈雷后座,
染綠毛穿皮衣,一臉釘子的我。
“妹啊,是這黃毛不?”
我拍拍前座顧西林的頭盔,笑得一臉燦爛。
“現在他是你姐姐我的男朋友了的,你就放心大膽地走。”
“要是他再糾纏你告訴我,姐替你削他!”
......
媽媽發出尖銳爆鳴,
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爸爸哆嗦著手確認完我的***明文件,
連喊了好幾句“造孽”。
我一邊和顧西林你儂我儂,一邊眨巴著眼轉向裴怡:
“妹啊,問題我給你解決了,你啥時候走啊?”
“欸你別哭啊!有啥難處你盡管開口,你**在這,保管把事給你辦得漂漂亮亮的!”
“**”一出口,爸爸表情再也維持不住:
“裴怡!資料都寫了你姐腦筋軸,你非惹她干什么!”
我不樂意了:
“欸你說誰腦筋軸呢?別以為你是我親爹我就不削你嗷!”
顧西林罵罵咧咧:
“你敢說我媳婦?你個老登我看你活膩了!”
眼看新一輪紛爭就要開始,便宜哥哥裴離深吸氣,大吼一聲:
“夠了!”
他陰鷙的眼神死死盯著我:
“為了趕走怡怡裝瘋賣傻,裴譯,我真是小瞧了你。”
又轉向爸爸:
“爸,先把她弄進去,別讓她在家門口丟人現眼。”
“至于怡怡......裴家不差她一口飯。”
裴怡哭哭啼啼回了她的公主房。
我被迫和顧西林分開,鬼哭狼嚎被拖去洗臉。
晚宴前,管家滿頭冷汗,帶著換好新衣服的我下樓:
“裴先生,頭發是染回來了,可......”
“大小姐臉部顏料用的是特制墨水,七天內會慢慢變淺直至消失。”
“但是現在......很抱歉!我們真的盡力了!”
管家深鞠躬,絕望地閉上眼。
我轉過身。
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做準備了,但顯然還是做少了。
大粗眉粉紅唇,眼邊一圈北極星,
右臉還寫了一個大大的“神”字。
鑒定所的人曾說我長得像明星,
一看就是我爸**孩子。
但如果他們看到我現在這幅樣子,
恐怕打死也說不出先前那番話吧。
“這么丑,怎么會是我的孩子!”
媽媽攬過裴離和裴怡,護崽般瞪著我:
“阿離都和我說了,你想靠這種方式逼走寶兒。我告訴你,沒門!”
寶兒是裴怡的小名。
我還記得沒走丟前,曾有一個女聲溫柔喚我“寶兒”。
這曾是我的名字,媽媽護著的崽曾經有我。
壓下心口泛起的一點苦澀,我大喇喇拉開椅子坐下。
“隨便你認不認我,反正西林說了,他那里永遠會是我的家。”
“西林右臉有一**胎記,我會陪著他一直紋身。掉了我就補,你們休想......”
“裴譯!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我不許你再和那個小子來往!”
爸爸氣得渾身發抖。
可想起裴家其他人對我的態度,他聲音又弱下去:
“**媽和妹妹只是有點不適應。”
“裴家不會趕你走,怡怡也留下。裴家養得起。”
“補償我們會給夠。從明天開始,怡怡,你帶著姐姐去上禮儀和商業課。”
“帶她學規矩,好好治治她那股痞氣。”
裴怡臉上的得意漸漸僵住。
讓我進學院,意味著未來的家產競爭,無論如何會有我的一席之地。
回房間時,裴怡故意撞了我一下。
她壓低聲音:
“學校可是我的地盤。”
“裴譯,你給我等著。”
我看著她的背影,笑容漸漸擴大。
地盤嗎?
說起來,“裴譯幫”,是時候該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