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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馬假裝失憶想三人行,我反手讓他們火爆全網
和竹馬弟弟顧時湛結婚那天,他在接親路上出了車禍,醒來后,顧時湛記得所有人,卻唯獨忘了我。
本就看不上我的顧家人,趁機篡改了他的記憶,把我和他經歷過的點滴,都安在了他和聯姻對象姜語沫身上。
我拿著昔日合照,想要幫顧時湛找回記憶,他卻堅信照片是Ai合成,結婚是我下藥爬床,因此對我深惡痛絕。
可任憑顧時湛如何作踐我,我還是舍不得放下我們十六年的感情。
直到他26歲生日這天,我不請自來,卻意外聽到顧時湛和兄弟們的對話。
“湛哥,假裝車禍失憶這招太絕了,而且你還專門把時間挑在接親那天,簡直**誅心啊,你不知道你躺在病床上裝昏迷那幾天,清黎姐眼睛都快哭瞎了。”
聞言,我正要推門的手一頓,抬眼透過小窗看到顧時湛垂頭失笑。
“阿黎哪都好,就是太死心眼,要是讓她知道我想和語沫聯姻,她一定會毫不猶豫離開我。”
“但如果我是為了她受傷失憶,那不管我做什么,她都會死心塌地跟著我,哪怕我逼著她離婚。”
有人不解問道:“湛哥,你既然喜歡上了小嫂子,為什么不直接跟清黎姐斷了算了?清黎姐都三十了,哪比得上小嫂子嬌艷。”
顧時湛倚著靠背笑得懶散,“你不懂,阿黎陪我了十六年,哪怕我們最后沒了愛情,也是彼此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更何況她賢惠能干,還會照顧人,就是略有些…上不了臺面。”
“但語沫,不管是年紀、外貌,還是家世,都更配我,不是么?她們兩個,一個主內,一個主外,正好。”
里面的聲音還在繼續,可我什么聽不清了,只愣愣看著如今端坐主位的顧時湛,莫名想起了多年前那個蜷縮在橋洞下瑟瑟發抖的少年。
那年,顧時湛從孤兒院跑出來,渾身是傷的蜷縮在橋洞下,我和母親看他可憐,把他帶回了家。
我上高三那年,母親遭遇車禍去世,為了供妹妹和顧時湛讀書,我主動放棄高考,支起攤子一邊賺錢,一邊照顧他們。
為了打消他們的顧慮,我扯著笑說:“我成績不好,咱們家讀書的重任就交給你們了,學費和生活費你們不用操心,我現在一天打三份工,供得起的。”
妹妹沉浸在母親離世的悲痛中沒說話,顧時湛卻拉著我的手,鄭重承諾:“姐姐,我會好好讀書,讓你和瑤瑤過上好日子。”
后來,他如約考上省狀元,保送清大。
采訪視頻播出那天,顧家的人卻找上了門。
原來,顧時湛是顧家掌權人顧宗遠遺落在外的私生子。
顧夫人三胎都是女兒,顧宗遠無意看到采訪才想起這個兒子,見他前途無量,便有意讓他認祖歸宗。
可顧時湛死活要帶我和妹妹一起走。
猶記得那天,身形單薄的少年攥著我的衣袖,眼神執拗的說:“姐姐,跟我走,以后換我來照顧你,你只管做你自己,我不會再讓你受一點苦。”
后來,他果真讓我重返了校園,把我當小孩兒一樣照顧。
可不知何時起,這種照顧就漸漸變了味。
我開始躲著他,甚至默許男同學送我回家,顧時湛卻強勢地打破了那層窗戶紙,醉醺醺地將我抵在臥室門口。
“姐姐,是我照顧的不好嗎?為什么你的眼里還看得見別人?”
他俯首埋在我頸間輕蹭著,嗓音喑啞,“姐姐,只看著我好不好?我想照顧你一輩子。”
少年小心又克制地輕吻上我的唇,我鬼使神差的沒推開,甚至和顧時湛共同抗住了顧家的威壓。
現在我們好不容易走到婚姻。
但當初那個說要照顧我一輩子的顧時湛,如今卻嫌我上不得臺面,主動拋下了我。
心里那根堅定的弦,悄然崩斷,撕開一大個口子,疼到窒息。
我深吸一口氣,正想推門進去,顧時湛卻猛地站起身,難掩緊張和興奮的招呼包廂里的人。
“語沫快上來了,都給我打起精神!今天我要給語沫一場難忘的求婚。”
話落,我的心臟像是瞬間停跳了一拍,滯澀不已。
當年顧家雖然答應讓顧時湛娶我,卻不允許對外公開我們的關系。
所以我和顧時湛別說求婚,就連個像樣的婚禮都沒有。
可如今,他把這一切都給了別人。
正愣神間,電梯口突然傳來腳步聲,我下意識躲進了一旁的拐角里。
下一秒,身穿白裙的姜語沫從電梯里走了出來,一旁的女孩從包里掏出白色頭紗戴到她頭上,語氣歡快的說:“我磕的cp終于**了!語沫姐姐,你和時湛哥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以后你們只管走花路,我就是你們最忠實的cp粉頭子!”
聽著熟悉的聲音,我才發現手捧頭紗的女孩,竟然是我護著長大的親妹妹——宋知瑤。
她挽著姜語沫的胳膊走向包廂,就像是送姐姐出嫁的小妹,激動到熱淚盈眶,可她似乎忘了,我才是她的親姐姐。
胸口像是堵了坨濕棉花,悶得發慌。
下一瞬,包廂門口傳來“砰砰”幾聲巨響,漫天的禮花彩帶紛飛而下。
顧時湛摟著姜語沫站在人群中心,宋知瑤帶頭起哄: “交杯!交杯!”
滿屋子人齊聲喊起來,有人嬉笑著遞上兩杯酒,這時我才看清端酒起哄那人的臉,竟是我的發小閨蜜——許曼。
我站在廊道口,風灌過來,吹得后頸發涼。
媽媽去世那年,我也才8歲,卻不得不扛起責任輟學養家,那時精神和經濟的雙重壓力壓得我喘不過氣。
但為了不讓顧時湛和宋知瑤有負擔,我總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只有許曼心疼我不容易。
得知顧時湛出車禍忘了我,要另娶他人,她陪我蹲在路邊喝酒,大罵顧時湛是個忘恩負義的渣男。
可原來,她作為我最好的朋友,她知道顧時湛在演戲。
我一手養大的親妹妹也知道。
但她們全都幫顧時湛瞞著我。
強撐著的眼淚終于決堤,我抬手去擦卻怎么擦都擦不完,里面的顧時湛和姜語沫緩緩舉杯,手腕交錯,飲下交杯酒。
所有人都舉著手機錄像,尖叫著鼓掌,宋知瑤和許曼的起哄聲最大: “親一個!親一個!”
姜語沫羞得臉頰通紅,踮起腳尖,飛快地在顧時湛唇角啄了一下。
起哄聲越來越大,顧時湛抬手扣住姜語沫的后頸,笑著低下頭,加深了這個吻。
氣氛正好時,我不合時宜地推門走了進去。
包廂里瞬間陷入一片詭異的死寂。
顧時湛抬眸看見我,眼底掠過一絲慌亂,很快又想起自己正處于失憶狀態,于是故作煩躁地“嘖”了一聲,不耐煩地質問:“你來干什么?”
我無視周圍或震驚或看戲的目光,徑自從包里拿出顧時湛今早寄給我的離婚協議書,放在酒桌上,“來送你一份大禮。”
“之前我不愿放手,是怕有一天我的顧時湛回來了,發現我輕易放棄了我們的感情,會怪我。”
“但現在,你卻利用我對你的愛,算計我!所以顧時湛......我不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