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假少爺拿我遺照圈錢,我閃婚女大佬殺瘋了
“哥哥精神病發作沒搶救過來,大家掃碼捐款,就當為他積福了......”
大屏幕里,霸占我人生的假少爺哭得聲淚俱下。
他懷里抱著我的黑白遺照,照片正中間,赫然印著一個巨大的收款碼!
而我的親生父母,正心疼地護著他剛做完手術虛弱的腰部,
痛罵我是個死不足惜的瘋子。
拿著我的命**,還想踩著我的尸骨聯姻豪門?
我轉身攀上了京圈最狠戾的大小姐。
訂婚宴上,我不僅砸了他的遺照收款碼,還當眾扯下了他的硅膠假傷疤。
直到那份真實的基因報告曝光,全京城才知道
——原來我這個被關了半年的真少爺沒病。
那個高高在上的假少爺,才是真正的遺傳性精神??!
......
粗糙的束縛帶死死勒進我的手腕,磨出血痕。
“按住他!林**吩咐了,今天必須加倍劑量!”
護工粗暴地扯住我的頭發,將我的頭重重砸在枕頭上。
冰冷的針尖毫不留情地刺破皮膚,
高濃度鎮定劑被強行推入靜脈。
我死死咬著牙,隔著病房門上的鐵柵欄看向外面。
我親生母親正小心翼翼地護著林驕的腰。
她的眼神掃過我時,像在看一袋令人作嘔的垃圾。
“媽,哥哥這樣看著好可憐,要不還是接他回家吧?!?br>
林驕紅著眼眶,聲音帶著刻意的哽咽。
“胡鬧!他那個遺傳性精神病發作起來會傷人的!”
林母立刻拔高了音量,心疼地拍著林驕的手背。
“你剛做完捐腎手術,受不得一點驚嚇,這瘋子絕不能回去?!?br>
我扯起嘴角,干澀的喉嚨里發出一陣嘶啞的笑聲。
瘋子。
我這個流落在外二十年的真少爺回家不到半年,
就被他一張偽造的基因報告釘死在了恥辱柱上。
“我沒?。∧欠輬蟾媸撬麄卧斓?!”
我拼盡全力吼出聲,眼淚砸在臟污的床單上。
林父從走廊盡頭走過來,滿臉厭惡地皺起眉頭。
“還嫌不夠丟人嗎?林驕好心來看你,你還敢污蔑他!”
他隔著鐵門,毫不留情地對我下達了判決。
“把他的嘴堵上,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準探視!”
門被重重關上,隔絕了林驕嘴角那抹勝利者的嘲弄。
藥效發作,我的意識逐漸墜入深淵。
深夜的雷雨砸在玻璃上,掩蓋了我撬鎖的細微聲響。
我用從護士臺偷來的半截手術刀片,割開了束縛帶。
翻出瘋人院高墻的那一刻,泥水混著血水糊了滿臉。
但我不敢停,哪怕肺部像拉風箱一樣撕裂般作痛。
一旦被抓回去,
林驕絕對會讓我神不知鬼不覺地死在里面。
盤山公路漆黑一片,我像個孤魂野鬼般跌跌撞撞地跑。
兩道刺眼的遠光燈猛地撕裂雨幕,直逼我的面門。
伴隨著尖銳刺耳的剎車聲,我被巨大的慣性掀翻在地。
膝蓋重重砸在柏油路面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氣。
黑色勞斯萊斯的車門打開,一雙锃亮的尖頭高跟鞋踩進水洼。
黑色的傘面下,女人的目光比這場秋雨還要寒涼刺骨。
“碰瓷碰到我傅景深頭上,你膽子很大?!?br>
她的聲音低沉冷硬,帶著久居上位者的強烈壓迫感。
傅景深,京圈最暴戾無常的瘋批大小姐。
我認出了她,像抓住最后一根浮木般死死抱住她的褲管。
“救我,我能治好你侄子的狂躁癥?!?br>
女人居高臨下地睨著我,眼底閃過一絲危險的暗芒。
“一個從瘋人院跑出來的精神病,跟我談治???”
她嗤笑一聲,抬起腳毫不留情地踢開我的手。
“扔遠點,別臟了我的車輪。”
保鏢立刻上前,粗暴地架起我的胳膊。
“我不是精神病!我是京大醫學院最年輕的研究員!”
我拼命掙扎,仰起頭死死盯著她那雙冷酷的眼睛。
“給我三天時間,治不好我把命給你!”
空氣停滯了兩秒,只有暴雨砸在傘面上的沉悶聲響。
傅景深半瞇起眼,突然短促地冷笑了一聲。
“帶回去。”
我被帶回了半山別墅,像丟垃圾一樣扔進了一間客房。
門鎖在身后“吧嗒”一聲落下,隔絕了所有的聲響。
房間里沒有開燈,也沒有窗戶,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衣服濕透了緊緊貼在身上,凍得我止不住地發抖。
我蜷縮在冰冷的地板角落,膝蓋上的血已經凝固。
閉上眼,全是林家人那厭惡至極的嘴臉。
“這瘋子就算死在病床上,也是為社會除害?!?br>
親生父母的判決,像一把鈍刀子在我的心口反復拉鋸。
我代替林驕在鄉下吃了二十年的苦,
靠自己沒日沒夜地拼命才考上頂尖醫學院。
滿心歡喜地以為找到了親人,迎來的卻是萬劫不復的地獄。
那份真實的基因篩查報告明明寫著我一切正常,
他卻買通醫生把隱性精神病的事實扣在了我頭上。
憑什么他一個*占鵲巢的假貨,
能捂著假傷繼續享受豪門少爺的榮華富貴?
而我卻要被當成一個危險的瘋子,爛在暗無天日的瘋人院里?
冷意一點點浸透骨髓,我的指甲死死摳進掌心掐出了血。
我不會就這么認命的。
傅景深是我唯一能抓住的刀,哪怕這把刀會割傷我自己。
我也要借她的手,
把林驕那層虛偽的皮給活生生扒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