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長公主嫂子帶禁軍封府后,渣夫瘋了
婆婆當眾砸斷了我哥的雙腿,夫君親手給我灌下絕嗣藥。
他將外室護在身后,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痛得在血泊中打滾。
為了給外室肚子里的私生子騰位置,
他不僅斷了我的生路,還縱容婆母砸碎了我親哥的雙腿。
他們踩著我哥血肉模糊的身體,逼我下跪,逼我讓位,逼我簽下認罪書淪為賤妾。
他以為捏住了我的死穴,讓我這輩子只能像條狗一樣跪伏在他腳下。
可他不知道,我那失蹤了三天的“商戶孤女”嫂子,其實是當朝手握重兵的昭華長公主。
就在外室得意洋洋地放火,準備將我活活燒死時。
三千神樞營禁軍踹碎了將軍府的大門。
嫂子身披銀甲,將通敵叛國的鐵證狠狠砸在他臉上,
“神樞營辦事,滿門抄斬!”
......
“藥是我讓她下的。”
沈錚的語氣冷得像淬了冰。
他伸手護住身后的柳如煙。
那只曾經(jīng)在戰(zhàn)場上為我擋過刀的手,此刻正死死攥著柳如煙的衣袖。
我蜷縮在冰冷的青磚地上,小腹處傳來陣陣撕裂般的劇痛。
冷汗早就浸透了我的里衣,連呼吸都帶著濃重的血腥味。
一刻鐘前,我還在歡喜地籌備他的生辰宴。
可他卻縱容柳如煙,親手端來了一碗加了絕嗣藥的安神湯。
我喝下后便痛得在地上打滾,下身洇出**的鮮血。
府醫(yī)連滾帶爬地跑出去,說我傷了根本,這輩子都生不了了。
“為什么?”
我死死盯著眼前這個我愛了三年的男人。
指甲在青磚上摳出了一道道血痕,指骨都翻卷過來。
“大夫說你體寒難孕,不如絕了念想,把如煙的孩子當?shù)兆訐狃B(yǎng)。”
沈錚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里沒有半分內(nèi)疚。
我聽見自己牙齒打顫的聲音。
“所以你們就聯(lián)手灌我絕嗣藥?那是虎狼之藥啊!”
沈老夫人從太師椅上站起身。
她手里捻著那串紫檀佛珠,是我從相國寺一步一叩首求來的。
“你要識大體,將軍府不能沒長孫,這孩子記在你名下是抬舉你。”
我只覺得荒謬至極。
我用十里紅妝的嫁妝,填補了將軍府整整三年的虧空。
我替沈錚在御前擋下刺客的毒箭,才落下了體寒的病根。
如今他們卻為了一個外室,生生斷了我的生路。
“我要報官。”
我強撐著扶住桌角站起來,雙腿抖得幾乎站立不住。
“我要去大理寺告你們謀害正妻!”
柳如煙嚇得往沈錚懷里縮了縮。
她眼角掛著淚,楚楚可憐地拽著沈錚的衣角。
“將軍,姐姐是不是容不下我?若是如此,妾身寧愿**。”
沈錚的眼底閃過一絲狠厲,他猛地一揮手。
幾個粗使婆子立刻上前,將我死死按在地上。
粗糙的大手按著我的頭,讓我動彈不得。
“林清婉,你別給臉不要臉。”
沈錚冷冷地俯視著我。
“來人,把林清寒帶上來!”
我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
門外傳來沉重的拖拽聲。
我那相依為命的親哥哥林清寒,被人像拖死狗一樣拖了進來。
他原本是意氣風發(fā)的少卿,此刻卻渾身是血,官服碎成了布條。
雙腿更是以一種詭異的姿勢扭曲,森白的骨茬刺破了皮肉。
“哥!”
我凄厲地喊出聲,拼命想要掙脫婆子的鉗制。
林清寒勉強抬起頭,吐出一口血水。
“清婉......別怕......”
“我嫂子呢?你們把她怎么了!”
我死死盯著沈錚,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柳如煙掩唇嬌笑,眼里滿是嘲弄。
“那個商戶孤女?三天前說要去城外神樞營告御狀。”
“那可是皇家禁軍重地,她怕是早被當成刺客亂箭**了。”
我眼前一黑,絕望感徹底將我淹沒。
她一個弱女子去神樞營,豈不是十死無生?
沈錚走到我哥面前,軍靴狠狠踩在那條斷腿上。
“啊——”
慘叫聲刺穿了整個大廳。
我目眥欲裂,眼淚奪眶而出。
“沈錚!你放開他!你有什么沖我來!別碰我哥!”
沈錚腳下用力,狠狠碾了碾。
骨頭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大廳里格外清晰。
“放了他?”
沈錚冷笑一聲。
“你哥哥貪墨軍餉證據(jù)確鑿,交到兵部就是誅九族的死罪。”
他從懷里掏出一本浸血的口供,狠狠砸在我的臉上。
帶著濃烈血腥味的紙張劃破了我的臉頰。
“現(xiàn)在,你還要去報官嗎?”
我渾身發(fā)抖,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哥哥。
那是為了供我讀書,在大雪天里替人扛包的哥哥。
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血親。
沈老夫人走過來,用那根紫檀拐杖敲了敲地面。
“簽了認罪書,承認是你自己誤服紅花,我們就留你哥哥一命。”
柳如煙也跟著柔聲勸導。
“姐姐,你就服個軟吧,惹怒了將軍對你們兄妹都沒好處。”
我死死咬著嘴唇,嘗到了濃烈的血腥味。
沈錚緩緩拔出腰間的佩劍,冰冷的劍刃直接抵在我哥的脖頸上。
鋒利的劍氣瞬間割破了皮肉,鮮血順著血槽流下。
“我只數(shù)三聲。”
沈錚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按手印,或者替你哥收尸。”
地上的認罪書被風吹得沙沙作響。
婆子死死按著我的手腕,將我的手指往印泥上拖拽。
粗糙的指甲掐進我的肉里,硬生生掐出了血。
“一。”
沈錚手腕微壓,劍刃又深了一分。
我**苦地悶哼了一聲,脖頸處的鮮血涌得更兇了。
我絕望地看著那張滿是謊言的認罪書,喉嚨里發(fā)出困獸般的悲鳴。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