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妻子把我母親遺作送給舊情人后,我讓直播鏡頭拍下離婚協議
發布會前一晚,我才知道,妻子把我熬了三年的作品,改成了別人的名字。
新署名是裴行舟。
許南枝的師弟。
也是她藏在心里很多年的舊**。
那款香叫《歸雁》。
是我母親去世前,留給我的最后一頁手稿。
我照著那頁紙,改了上百版。
在實驗室睡了無數個夜晚。
才終于把它做出來。
可許南枝說,裴行舟當年是被人冤枉,才會被行業**。
她欠他一次翻身。
我問她,那我母親留下的東西呢?
她只把一份**推到我面前。
“陸沉,你已經有公司股份了。”
“行舟什么都沒有。”
“你就讓他一次,不行嗎?”
后來,裴行舟站在臺上,對著滿場媒體說:
“這款作品,來自我母親留給我的遺稿。”
掌聲響起來時,許南枝把筆塞進我手里。
她要我簽字承認,是我嫉妒裴行舟,故意污蔑他搶作品。
我看著那支筆,忽然笑了。
……
那支筆很沉,沉得像我母親臨終前攥住我的那頁紙。
三小時前,我剛從外地原料基地趕回公司。
行政把通行證遞給我,眼神躲得很快。
證件上寫著技術顧問,陸沉。
我把證件拍在前臺。
“主創兩個字呢?”
行政攥著登記表,指尖發白。
“許總臨時調整了發布會身份,陸老師,您別為難我。”
我拿起通行證,轉身去了樣品間。
樣品柜里,《歸雁》的最終版已經擺好。
白色磨砂瓶身,銀灰色雁紋,盒底印著一行燙金字。
主創調香師,裴行舟。
我把樣品盒抽出來,旁邊海報、媒體手冊、采訪卡,全是同一個名字。
《歸雁》項目主創,裴行舟。
《歸雁》靈感來源,裴行舟亡母遺稿。
我捏著盒角,紙板被壓出折痕。
韓茉從門口跑進來,臉色發白。
“陸老師,您回來了。”
我把媒體手冊翻到靈感頁。
“誰改的?”
韓茉咬住唇,壓低聲音。
“許總親自批的。”
我拿著樣品盒去了許南枝辦公室。
門沒關。
許南枝坐在桌前,替裴行舟改講稿。
裴行舟站在她身側,手里拿著我的靈感筆記復印件。
桌上那頁紙寫著舊木盒、歸雁、返鄉路。
那是我母親手稿里的內容。
許南枝抬頭,眉心蹙起。
“你怎么現在回來了?”
我把樣品盒丟到桌上。
“我不回來,你打算明天讓我坐在臺下給他鼓掌?”
裴行舟退了半步,手里的講稿卻沒放下。
“陸沉師兄,你別誤會,南枝只是想幫我補一個機會。”
我盯住許南枝。
“撤回全部物料。”
許南枝合上鋼筆。
“明天發布會,媒體和合作方都到了,現在撤回,你想讓公司開天窗?”
我把樣品盒推到她面前。
“這是我母親去世前留給我的手稿。”
“這是我三年研發出來的作品。”
“你把它改成裴行舟的名字,問過我嗎?”
許南枝站起身,語氣壓下來。
“行舟當年被行業誤解,沉了這么多年,他需要這個發布會重新站起來。”
我指著講稿上的舊木盒。
“他重新站起來,就踩著我**遺物站?”
裴行舟低下頭,聲音放輕。
“師兄,如果你介意,我可以只掛聯合主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