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場扶梯上，我親眼看著老公周硯把手搭在陌生女人腰上，指腹還輕輕摩挲。

一路跟到地下**，那女人中途竟換了張臉——進電梯時還是長發(fā)紅唇，出來就成了短發(fā)墨鏡。

周硯給她們分別開了兩間公寓，門牌號我都記得清清楚楚。

當(dāng)晚他回家，西裝上沾著兩種不同味道的香水。

我把他手機里那兩個號碼翻出來，存成“周一”和“周三”。

他湊過來要抱我：“老婆，明天陪你去提那輛保時捷？”

我把結(jié)婚證拍在桌上，笑了一下：“提什么車，先把咱倆的離婚證提了吧。”

周硯臉上血色瞬間褪盡，張了張嘴，第一句話卻是：“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沒回答，只當(dāng)著他的面，給律所打了電話。

他愣在原地，手機屏幕還亮著，周一發(fā)來一張**，**是他上周說在加班的那家酒店。

......“許沁，你別鬧。”

周硯的聲音帶著一絲慌亂后的鎮(zhèn)定，他伸手想來拉我。

我側(cè)身躲開，平靜地看著他。

“我鬧？”

我重復(fù)了一遍，覺得有些可笑。

“我們結(jié)婚五年，我鬧過嗎？”

他被我問得一噎，臉色更白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這件事我們可以談。”

他試圖組織語言，眼神閃爍，不敢與我對視。

“你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我拿起桌上的結(jié)婚證，紅色的封面刺眼。

“誤會？

周硯，我今天下午在萬象城看見你了。”

他身體一僵。

“你摟著一個紅唇長發(fā)的女人，從一樓逛到四樓。”

“后來在地下**，她又變成了短發(fā)。”

“你給她們在同一個小區(qū)開了兩間房，1201和1504，需要我報***號嗎？”

我每說一句，周硯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說到最后，他整個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氣，頹然地跌坐在沙發(fā)上。

手機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明暗不定。

那張“周一”發(fā)來的**，**里的酒店落地窗，正對著我們婚房的陽臺。

原來他所謂的加班，就是在我觸手可及的地方，和別的女人翻云覆覆。

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密不透風(fēng)的疼。

“你跟蹤我？”

他終于找到了自己的聲音，卻是指責(zé)。

我氣笑了。

“周硯，重點是我跟蹤你，還是你**？”

他猛地抬頭，眼底是狼狽和惱怒。

“許沁！

你說話一定要這么咄咄逼人嗎？”

“我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

這句話像一個開關(guān)，瞬間點燃了我壓抑一下午的怒火。

我抓起桌上的水杯，狠狠砸在他腳邊。

玻璃碎裂的聲音尖銳刺耳。

“滾！”

我指著門口，聲音都在發(fā)抖。

“周硯，你現(xiàn)在就給我滾出去！”

他被我的反應(yīng)嚇住了，愣愣地看著我，嘴唇翕動。

“沁沁，你聽我解釋……解釋？”

我冷笑，“是解釋你更喜歡周一還是周三？

還是解釋你是怎么做到無縫銜接，時間管理得這么好？”

“我不想聽，我嫌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