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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撞破老公出軌我瘋了,死去的女兒卻在游樂園叫初戀
七夕那晚撞破老公**,我爬上了天臺。
七歲的女兒為了救我,連搶救都沒撐過就死了。
因為承受不了打擊,我確診了重度精神**。
整日整夜地扇自己巴掌,給空氣喂飯。
老公從那以后每天準時下班。
他包容了我的瘋癲,半夜驚醒,總會把我摟進懷里說別怕。
每次我清醒過來,都會因為愧疚跪在地上,把公司的掌控權一點點交給他。
直到我終于能單獨出門,想去墓地給女兒送一盒蝴蝶酥。
卻在路過游樂園時,透過鐵柵欄看到我的女兒。
我以為我又病發了,死死掐著手心,直到聽見她的聲音。
“媽媽,爸爸說只要我裝死,那個瘋女人就不會鬧了,我們一家三口就能永遠在一起啦!”
老公摟著初戀的腰,揉了揉女兒的頭發。
“乖,等再熬過這三個月,把她最后的干股拿到手,爸爸就帶你們**出國。”
我站在玻璃窗外,看著他們一家三口其樂融融。
又看了看玻璃倒影上那個骨瘦如柴還滿頭白發的瘋女人。
突然覺得,一輩子真的太長了。
......
我的手還扣在游樂園的鐵柵欄上。
直到保安過來提醒閉園,我才慢慢松開手。
劈裂的指甲里全是血,盒子也被我捏變了形。
里面的蝴蝶酥碎成粉末,油紙邊緣洇開一小片暗紅。
我沒有沖進去。
也沒有叫住彤彤。
回家的路上,腦子里只有三年前那間私立醫院。
那時候我瘋了一樣要見彤彤最后一面,顧澤州卻抱住我,任我抓破他的臉也不肯松手。
他說孩子傷得太重,別讓我記住她最后的模樣。
當夜,他就讓人把遺體送去了殯儀館。
骨灰盒封得嚴嚴實實,我抱了整整三天,直到體力不支昏過去。
原來,那里面根本不是我的女兒。
晚上九點,指紋鎖傳來輕響。
顧澤州準時回來了。
他脫下大衣,先摸了摸玄關處的拖鞋,確定里面的加熱片還開著,才走到我面前。
“怎么坐在地上?”
他俯身抱起我,視線落到我的手指上,眉心立刻擰緊。
“又傷自己了?”
我沒回答。
他熟練地拿來藥箱,用碘伏一點點擦掉我指縫里的血。動作很輕,像三年來每一次替我處理傷口那樣。
“囡囡,疼就抓我,別忍著。”
這個稱呼讓我喉嚨發緊。
我曾無數次在夜里靠著這一聲“囡囡”從噩夢中醒來,也曾因此相信,顧澤州縱然犯過錯,至少是真的在贖罪。
他包好我的手,從身后拿出一只精致的紙盒。
“路過南街,特意排隊買的。”
盒蓋打開,是一塊花生慕斯。
顧澤州把勺子遞到我唇邊,目光溫柔。
“彤彤以前最愛吃這個。我們一起吃,就像她還在,好不好?”
我望著他。
三年里,他提起彤彤時總會紅眼。
我一直以為是疼。
現在才知道,全是偽裝。
“澤州,你忘了。”
我的聲音沙啞。
“彤彤花生過敏。碰到一點,身上都會起紅疹。”
勺子停在半空。
顧澤州的手僵了不到一秒,隨即把慕斯放回桌上。
“囡囡,你今天是不是又沒吃藥?”
他眼眶漸紅,把我摟得更緊。
“醫生說過,你現在的記憶會錯位。那年你還因為不讓她吃花生甜品,和她鬧過脾氣,你忘了嗎?”
“是嗎?”
“我陪了你三年,難道還會記錯?”
他答得太快。
快得仿佛這段話早已說過無數遍,只等在我產生懷疑時拿出來。
顧澤州端來一杯溫水,將藥片放到我舌尖。
“咽下去。明天媽六十大壽,我帶你出去走走。醫生說你需要重新接觸人群,下周的手續才能順利完成。”
他盯著我喝完水,才低頭吻了吻我的額頭。
“別怕,不管你變成什么樣,我都不會丟下你。”
我靠在他懷里,緩慢地點了點頭。
等他轉身收拾藥箱,我彎下腰,捂住嘴,將藥和水全吐進袖子里。
那一刻,顧澤州還在廚房里替我熱牛奶。
他隔著門問:“要加蜂蜜嗎?”
這是我過去最喜歡的喝法。
我閉上眼,把袖子攥得更緊。
“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