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閨蜜要搶我肚子里的福胎,但我懷的是地府魔胎啊
我和閨蜜斗了三輩子,就連到地府排隊都能掐起來。
第三次死后,我倆在投胎殿又撞上了。
只見我的命格亮起一道金光,而她的命格灰撲撲。
就在投胎前一刻,她一腳踹在我胸口,把金光*進懷里。
"龜龜,無論哪輩子,你都斗不過我!"
白光一閃,她成了太子正妃,我成了馬夫的第三房小妾。
三個月后,她查出懷了太子嫡長子,我也查出懷了馬夫的孩子。
她特意來馬廄看我:
"馬夫的孩子,將來也就繼承一把鏟糞的鐵鍬吧?"
"不像我這個,一落地就是儲君。"
下一秒,我肚子里突然炸出一道兇巴巴的奶音:
居然敢看不起本大王?!有眼不識泰山!
等本大王出來,先扒了她的皮,再抽她的筋,拿她的骨頭熬湯喝!
我心里一驚,但面上沒露半分。
沒想到當晚,蘇錦言就踹開了我的房門,身后跟著一個道士。
"謝清禾!我讓道士算過了,你肚子里那個孩子絕非凡人!"
"投胎的時候我就納悶,你的命格怎么會有金光?原來是你肚子里悄悄揣了個福胎!"
她揪住我的領子,眼睛通紅。
"這個孩子,我要了!"
道士掐訣,黑光刺入我的小腹,一陣劇痛。
我癱在地上,嘴角卻止不住上揚。
我肚子里的孩子確實不是凡人,但誰告訴她那是財神福胎了?
那是來向親娘索命的地府魔胎啊!
......
"謝清禾!你當我是傻子?"
閨蜜宋令瑤一腳踹開門,身后跟著個穿著法袍的道士。
她沖過來揪住我的領子,把我從草席上拎起來。
"道士算過了,你肚子里那個,絕非凡人!"
"原來你投胎時那道金光,根本不是什么太子妃命格,而是你肚子里的這個稀罕玩意兒!"
她指甲掐進我脖子,疼得我直抽氣。
"這個孩子,我要了!"
肚子里的奶音瞬間炸了。
哪來的蠢貨?嚷嚷什么?
吵死本大王了!再叫,本大王出去第一個就剝了你的皮!
我**了牙關,一個字沒漏。
道士在旁邊已經擺開了法壇,地上畫了一圈黑紅交錯的符文。
他掐了個訣,偏頭看向宋令瑤。
"太子妃,福胎靈根極深,不是一次能挪的。"
"要以血為引,每日取此女腕血一碗喂入您腹中。"
"七七四十九天,靈根才能徹底過渡。"
"少一天,前功盡棄。"
宋令瑤松開我,理了理衣袖。
"四十九天?"
她蹲下來看我,輕輕拍了拍我的臉:
"行,四十九天。"
"你給我老老實實活著。"
她轉頭朝門外喊了一聲。
"趙三!"
我那馬夫丈夫從門外晃進來,滿身酒氣,手里還攥著半塊干餅。
宋令瑤從袖子里摸出一錠銀子,扔到他腳邊。
"你媳婦這四十九天歸我,我讓你怎么管就怎么管。"
"打行,餓行。"
"但不許碰肚子,不許打死。"
趙三彎腰撿起銀子,掂了掂,咧嘴笑了。
"太子妃放心。"
他轉頭看我,一巴掌扇過來。
我整個人被抽翻在地,嘴角當場裂開。
"聽見了沒?老實點!"
肚子里那個不但沒生氣,反而發(fā)出一陣陰惻惻的笑。
打得好!使勁打!
本大王最愛看這種螻蟻互相撕咬,有意思,哈哈哈哈!
我趴在地上,血從嘴角淌下來,手指慢慢攥進泥里。
不能還手,不能反抗。
更不能死。
因為我太清楚了,地府魔胎,無法自主轉移。
它會賴在親娘肚子里,出生那一刻,第一個索命的就是生它的人。
除非有人從外部強行挪走。
現在宋令瑤自己撞上來了。
她要搶?
那就讓她搶。
道士當夜就開了壇。
一根銀**進我手腕,血一滴一滴落進黑瓷碗。
很疼,但我一聲沒吭。
宋令瑤端起碗,仰頭喝了個干凈。
她閉眼回味了一下,忽然睜開眼,眸子亮得嚇人。
"果然不一樣。"
她舔了舔嘴角,"喝完渾身都暖洋洋的,像有東西在往骨頭里鉆。"
她以為那是福氣。
但她不知道,那是魔胎的煞氣在認新主。
道士收了法壇,恭恭敬敬道:
"太子妃體質極佳,靈根過渡很順利。照這個速度,四十九天后,福胎必成。"
宋令瑤滿意地點頭,起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又折回來,蹲在我面前。
"龜龜。"
她拍了拍我的臉。
"三輩子了,你哪次贏過我?"
"上輩子你搶我狀元夫婿,我讓你死在花轎里。"
"上上輩子你跟我爭鋪面,我讓你爛在牢里。"
"這輩子......你肚子里的福胎,也要跑到我肚子里來。"
她起身,衣擺掃過我的臉。
"認命吧。"
門合上了。
我蜷在墻角,手腕上的**還在往外滲血。
肚子里的聲音又飄出來:
哼,隨便。去哪都一樣。
本大王到了誰肚子里,誰就得給本大王陪葬。
我閉上眼,在心里默默數了一個數。
還剩四十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