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春煙澹盡遠山青
帳中歡
“煙兒,你可憐可憐我。”
“不行......侯爺,不......不要......”
春煙看著破布一樣的裙衫,面帶嫣紅地捂住雙眼。
伴隨著男人動情的聲音,春煙眼前霧氣氤氳,嘴巴咬住了小衣。
“春煙,你睜眼看看我。”君無歇撥開春煙的手,桃花眼里殘留盡興后的饜足。
春煙扭過頭,半是羞怯半是不堪,“還請侯爺放我回去,我聽見莊兒哭了。”
君無歇手掌托著她的細腰,他鉗制著春煙,目光幽沉。
“我給莊兒請個新奶娘,你以后專心伺候我,做我的良妾,如何?”
春煙臉色一白,“謝謝侯爺的厚愛,可奴婢覺得現在挺好的,納妾一事,還請侯爺收回成命。”
君無歇寒眸半瞇:,“你舍不得莊兒,還是不喜歡我?”
春煙臉色更白了,“奴婢不敢。”
“煙兒,本侯心悅你,無論你在哪都逃不開,所以別想了。”君無歇捏住她下巴,迫使她張口,那小衣被他卷起來,塞進廣袖里。
春煙撲過去搶,結果成了投懷送抱,他的臉埋進她的胸口,滾燙的唇舌似乎烙進了心口,“煙兒,你還想再來一次?”
春煙無奈放棄,只是面帶哀求,“侯爺,你行行好,這已經是這個月你拿走奴婢第三個肚兜了。”
“若你答應我,我便歸還你。”君無歇默默勾唇,然后滿是期待地看著春煙糾結的眉眼。
春煙苦惱,“還請侯爺放過奴婢,奴婢身份低微,不配為妾。”
君無歇淡定輕哂:“三日,我等春煙給我個滿意的答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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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煙拖著疲軟的身軀來到蘭亭苑,六少爺君逸莊已經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你可算來了,六少爺哭了好一陣子。”明霧拉住春煙,“你到底去哪了,怎么換了一套衣裳?”
“......去廚房搬水,灑了一身。”春煙一邊強顏歡笑,一邊如往常般抱起莊兒,掀開衣衫。
君逸莊一聞到奶香,肉嘟嘟的臉就湊上來。
明霧每見一次春煙,都會感慨,為何有女子可以長成這樣。
天生尤物,纖腰豐臀,膚如凝脂。
不像自己,膚色偏黑也就罷了,身材也是扁平型的。
“你身上這是什么香?”明霧非常喜歡春煙身上熏的香,想討一罐來。
春煙在心里苦笑,她哪用得起這么貴的香?
還不是跟著君無歇染上的?
“我也不知,沒特意熏過。”她紅著臉搪塞過去。
明霧也沒懷疑,嘰嘰喳喳說起,“我聽說有些美人自帶體香,說不定你就是。”
春煙只笑笑不說話。
明霧忽然道:“你男人死了之后,沒人去提親嗎?”
春煙知明霧就是這大咧咧的性子,不是故意冒犯。
她抿了抿唇,“有,但我之前想,我一個寡婦,再成婚也沒什么意思。”
這邊莊哥兒喝飽了,春煙把他放進搖籃里,眼神溫柔,跟看自己的孩子一樣。
明霧暗自嘆氣,春煙是個可憐的女人,先是丈夫醉酒溺水,她生下的孩子又在滿月夭折。
好姐妹寒雨生下六少爺后難產身亡。
春煙心疼寒雨,也憐惜她生下的兒子,所以平日里照顧得最多。
也正是因此,君無歇才會注意到春煙。
幾番糾扯,他醉酒,跑來尋她,稀里糊涂卷她上了床榻。
此后,食髓知味,克己復禮的長安侯,每隔幾日就會翻入她的院子,還專門為她安排了一個房間。
美其名曰讓她好好休息,給六少爺最好的營養。
實則不過是方便兩人見面罷了。
“別啊,你還年輕,姿容甚美,好日子還在后頭呢。”明霧的提議讓春煙心動。
也許嫁了人,君無歇就會罷了這番心思。
春煙神色動容,“明霧,那你有沒有合適的人介紹?”
“有,侯府下面莊子上的徐莊頭,今年30歲,前年他妻子病故,膝下只有一個八歲的兒子。”
“上次他說要尋個適齡且門當戶對的夫人,你不就是上佳人選嗎?”
寡婦配鰥夫,旁人都說配。
春煙沒有絲毫猶豫就應了。
“明霧,你可以幫我約一下徐莊頭嗎?”
“可以啊,君子**之美呢。”撮合成功,媒婆還會給明霧三兩的賞錢。
明霧簡直喜出望外。
她從中斡旋,很快就確定了春煙和徐莊頭相見的時間。
“明**奶完莊哥兒,便告假搭牛車去莊子上,徐莊頭就在那等你。”
春煙喜出望外,“多謝你明霧。”
明霧:“若是你過上好日子,可別忘了我。”
春煙:“那是自然。”
春煙滿心盤算著,只要徐莊頭不是太差勁,就立馬讓他來提親,只要兩人定下親事,君無歇就沒有理由強娶她為妾了吧?
春煙沒想到,當晚睡眼惺忪的時候,君無歇又來了。
他身上的香還是一貫的雪中春信。
如冷韻透骨中暗藏春意,雪覆梅枝而暗香破冰。
“煙兒,你考慮清楚了嗎?”
春煙躲無可躲,君無歇拎起她坐在他身上,如拎一只弱小的貓兒。
她紅著臉,咬著唇,“請侯爺容奴婢想想。”
君無歇的雙手不規矩地伸進她寬松的里衣,動作無所顧忌、隨心所欲。
春煙捂住唇瓣,極力掩飾那歡愉的聲音從喉嚨里溢出來。
“聽說有人要給你介紹夫郎?”
春煙渾身一顫,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停止了流動,面上一絲血色都無。
“沒......侯爺從哪里聽來的謠言?”
身后有兩條手臂環過春煙的腰肢和脖頸,如兩條索人性命的藤蔓。
君無歇一只手捏住她下巴,緩緩**,摸得春煙渾身起雞皮疙瘩,他喉嚨里藏著笑,“這么緊張干什么?我就隨口一問。”
緊張的心情卻無法就這樣被拋到腦后,春煙忐忑不安。
“本侯知道你看不上那些人。”他的篤定,也打消了春煙的擔憂。
她不想半途而廢,更不想打草驚蛇。
“還有兩日,煙兒你會想清楚的吧?”
春煙握住君無歇的手,“那是自然,侯爺,今夜太晚了,您是不是該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