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前妻讓我陪孩子讀小學,可我檔期已滿
三年前,我受夠了日復一日的磋磨,將妻子跟我的男發小捉奸在床后,留下一紙離婚協議出國。
三年后,剛落地本市機場,沉寂許久的小天才電話手表突然響起。
接通后,傳來的卻是前妻晏清理所當然的聲音。
“蕭衿,鬧了三年,你也該消氣了。”
“晏寧馬上要上小學了,我跟祁修公司都忙。”
“你既然回來了,就搬回別墅安心操持家務,你還是那個衣食無憂的全職煮夫。”
前發小祁修溫和的聲音隨之響起。
“是啊衿哥,以前你就是個死讀書的,在職場也混不開,還是家里最適合你。”
“寧寧這幾年可想你做的飯了。”
我聽著這荒唐的言論,忍不住嗤笑出聲。
真是巧了。
我低頭看向身邊快滿三歲的龍鳳胎兒女。
謝扶搖正耐心給兒子整理著定制小西裝。
“老公,再不走,孩子們去海外沉浸式夏令營的私人飛機就要起飛了。”
......
“蕭衿,你一定要用這種冷戰的方式來博取我的關注嗎?”
晏清坐在我對面。
她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咖啡桌的玻璃臺面。
眉頭微微皺起,帶著慣常的上位者姿態。
“讓你直接回別墅,你非要自己定這種廉價的快捷酒店,有意思嗎?”
我攪動著面前的冰美式。
抬眼看著這個我曾經愛了七年的女人。
三年不見,她依然職業套裝筆挺,光鮮亮麗。
只不過,那副自以為是的嘴臉,越發令人作嘔。
“晏總,我回國是為了走完三年前沒走完的離婚程序。”
我將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
“而不是來聽你發號施令的。”
晏清掃了一眼桌上的文件。
連碰都沒碰。
她嗤笑一聲,身子向后靠在椅背上。
“蕭衿,差不多行了。三年空窗期,你一個人***怎么熬過來的,我心里有數。”
“現在既然回國了,就安分點。晏寧馬上要升小學,正是需要父親的時候。”
“只要你安分守己,晏家主夫的位置還是你的。”
她說得那么施舍。
仿佛讓我回去當免費保姆,是對我天大的恩賜。
坐在她身邊的祁修掩著嘴輕笑。
他今天穿著一身修身的高定襯衫,隱約透著緊實的肌肉線條,手腕上戴著晏清送的百達翡麗男表。
“衿哥,清姐這幾年為了公司操碎了心,你就別跟她鬧脾氣了。”
“你以前在學校只會死讀書,畢業就結了婚,根本不懂社會競爭有多殘酷。”
“像我這種做投行的,每天忙得連軸轉,實在沒時間輔導晏寧的功課。”
“你回別墅剛好可以把家里的擔子挑起來,這也是你唯一擅長的事了,不是嗎?”
我看著祁修那副高高在上的虛偽面孔。
三年前,就是這個口口聲聲叫我“衿哥”的男人,躺在了我妻子的床上。
他打著“探討項目”的旗號,一步步蠶食了我的生活。
現在,他卻以男主人的姿態,來安排我的去處。
“祁修,收起你那套職場精英的做派。”
我語氣平靜得連一絲波瀾都沒有。
“撿了我不要的垃圾,就別跑到我面前來炫耀。”
祁修的臉色瞬間僵住。
眼眶迅速泛紅。
他下意識地扯了扯晏清的袖口。
“清姐,你看衿哥......我明明是一片好心。”
“我只是覺得,晏寧不能沒有一個完整的家。他怎么能這么說我們?”
晏清的眼神立刻冷了下來。
她心疼地拍了拍祁修的手背,轉頭厲聲警告我。
“蕭衿,注意你的言辭!阿修好心勸你,你別不知好歹!”
“這三年阿修替你盡了多少父親的責任,你有什么資格用這種態度對他?”
就在這時,坐在旁邊一直玩平板的晏寧抬起頭。
她嫌惡地瞪著我,把手里的平板摔在桌上。
“你憑什么罵祁修叔叔!你是個壞男人!”
“祁修叔叔會給我買最新款的玩具,你只會逼我吃蔬菜!”
“我才不要你管我,你穿得這么土,去學校會讓我丟臉的!”
我靜靜地看著晏寧。
這個我傾盡心血,曾經拿命去疼的女兒。
如今滿眼都是對我的鄙夷和仇視。
三年前離開時,她還拉著我的手哭著求我別走。
現在,她已經被他們徹底養成了非黑即白的白眼狼。
“聽到了嗎,蕭衿?”
晏清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晏寧現在很排斥你,如果你再不收斂你那點可笑的自尊,你連見她的機會都沒有。”
“我今天來,是給你最后一次臺階。”
我把離婚協議書又往前推了推。
“不用臺階,簽字吧。”
“既然你們一家三口這么相親相愛,我怎么好意思拆散。”
“字簽了,財產交割清楚,我們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晏清終于失去了耐心。
她猛地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盯著我。
“財產交割?蕭衿,你是不是***把腦子待壞了?”
“當年你凈身出戶跑路,家里所有的資產都在我名下,你現在回來跟我分財產?”
“你一個家庭主夫,除了花我的錢,對這個家有過什么實質性貢獻嗎?”
她將那份協議書拿起,當著我的面,“撕啦”一聲撕成兩半。
扔在桌上。
“我告訴你,想復婚,就乖乖滾回別墅去做飯。”
“想要錢,一分沒有。”
“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一個脫節三年的中年男人,離了我,你能怎么活?”
她理了理職業外套,冷笑一聲。
“阿修,晏寧,我們走。讓他自己在這好好反省。”
祁修裝作柔弱地站起身。
路過我身邊時,他刻意壓低了聲音,用只有我們倆能聽到的音量說:
“衿哥,你看,你終究是斗不過我的。”
“你的老婆,你的女兒,現在全是我的了。”
“你最好聽清姐的話,不然,在本市你寸步難行。”
晏寧跟在他們身后,回頭沖我做了一個挑釁的鬼臉。
“略略略,丑八怪爸爸沒人要!”
我看著他們一家三口離去的背影。
拿起桌上的濕巾,一點一點擦拭著剛才被晏清碰過的桌面。
直到擦得干干凈凈。
我才拿出手機,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唐秘書。”
“查一下晏氏集團最近的資金鏈流向。”
“他們好日子過太久了,該清算一下舊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