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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全家都是精神病,但惹到我這個正常人才完了
我全家都是精神病,只有我一個正常人。
爸爸躁狂發(fā)作,徒手拆過兩條街。
媽媽患有被害妄想,一夜砍死過二十五只撲向我的**。
姐姐是間歇性暴怒,就連五歲的小弟也是XYY。
還伴有嚴(yán)重沖動障礙。
他們怕發(fā)病傷到我,主動住進湖對岸。
每天吃完藥、通過檢查,才敢坐船來看我。
這些年,我跟在他們身后賠錢道歉,也落下了毛病。
別人咳嗽,我要鞠躬。
別人多看我一眼,我就掏錢包。
愛找刺激的首富千金來挑生日場地時,恰好咳了一聲。
我條件反射地彎腰:“對不起?!?br>
她眼睛一亮:
“真有見人就磕頭的道歉女仆!”
“今年主題就叫女仆樂園!”
“你跪門口迎賓,等客人到了,每人賞你一巴掌。誰把你打哭,我就送誰一只限量包?!?br>
我還沒開口,她又指向湖對岸:
“那邊關(guān)著什么?”
管家急忙攔住她:“是小姐的家人,他們不能看見小姐受傷?!?br>
許嬌嬌眼睛亮了。
“不能看見她受傷?”
她興奮地讓保鏢按住我,一巴掌抽在我臉上。
“我最喜歡玩這種刺激窩囊廢的游戲了!”
下一秒,我被高高吊起。
*
繩子繞過露臺橫梁,把我吊在湖面上方。
腳下三米就是水。
許嬌嬌坐在遮陽傘下,手里捏著升降按鈕。
按一下,繩子降半米。
再按一下,我就會掉進湖里。
她興奮得腳尖亂晃。
“太刺激了,誰能讓她主動求我,我送一輛跑車。”
管家擋住拍攝的鏡頭。
“這里不是您找刺激的地方?!?br>
許嬌嬌把一張支票拍在他胸口。
“我爸說了,只要賠得起,哪兒都能找刺激?!?br>
管家沒接,轉(zhuǎn)頭看向湖對岸。
“錢可以買場地,買不了命。”
許嬌嬌笑得趴在桌上。
“老頭,你們這兒的沉浸式表演挺全啊。”
她讓人把管家拖進儲物間。
門剛鎖上,對岸亮起一盞紅燈。
一下。
兩下。
三下。
這是家里詢問我是否安全的信號。
我只需要拉響露臺上的銅鈴,告訴他們一切正常。
許嬌嬌搶先扯住鈴繩。
“這個好玩。”
我第一次沒向她道歉。
“別碰?!?br>
她挑起眉,猛地扯了三下。
三聲鈴響,代表我受傷,需要家人停止服藥,準(zhǔn)備過湖。
對岸的紅燈瞬間熄滅。
我顧不上臉上的疼,朝儲物間喊:
“陳叔,求你去找醫(yī)生!”
“告訴他們我沒事,加藥,把鐵門鎖死,今天誰都別過來!”
管家拼命撞門。
“小姐,他們已經(jīng)看見了!”
“那就拉窗簾!”
我抓著繩子,聲音發(fā)顫。
“爸爸上次發(fā)病拆了半條商業(yè)街,我賠了三年?!?br>
“姐姐砸了人家的婚禮,我給新娘家磕了十七個頭?!?br>
“不能再讓他們出來。”
這些年,家里每砸壞一樣?xùn)|西,我就彎一次腰。
賠得起的賠錢。
賠不起的,我就跪下求。
我不怕他們發(fā)瘋。
我怕瘋完以后,又只剩我一個人挨家挨戶說對不起。
許嬌嬌聽完,眼里的忌憚沒了。
“我還以為真有多可怕。”
“原來就是幾個沒錢賠的窮瘋子?!?br>
她搶走管家落在桌上的對講機,按下通話鍵。
“你們家的正常人被我吊起來了。”
“臉也打腫了。”
“想救她,就過來啊。”
對講機里傳來醫(yī)生的怒吼。
“切斷通話!立刻控制四號病人!”
許嬌嬌笑出了眼淚。
“演得還挺像?!?br>
她按下按鈕。
繩子又降半米。
湖水沒過我的鞋尖。
“叫得越兇,越說明沒本事?!?br>
她轉(zhuǎn)頭吩咐保鏢:
“先把她家拆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