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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主白月光說我是三手貨,陰暗金絲雀不裝了
我從小就很賊。
七歲那年,爸媽離婚。
法官問我想跟誰,我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有錢的廠二代爸爸。
十五歲,爸爸破產。
我便拿著媽媽這些年寄來的生日卡,哭著告訴她:「我一直都很想你,只是不敢去找你。」
媽媽心軟,把我接回家。
繼父托關系,送我進了最好的貴族商學院。
可媽媽已經有了新兒子,預感地位不保后,我又盯上了系草賀聞川。
A0家庭的獨生子。
唯一的問題,是他有個被甩后還忘不掉的白月光。
她出國那天,賀聞川在機場站了整整一夜。
我看完她所有照片,飛去小韓,照著她的眉眼做了調整。
回來后,我故意在他常去的琴房彈了她最喜歡的曲子。
賀聞川果然上鉤。
遠***的白月光得知消息后,公開諷刺我是東施效顰的撈女。
我低頭不說話,晚上卻在賀聞川懷里掉了兩滴眼淚。
他為了哄我,又送了我一輛車。
直到賀聞川和我宣布訂婚的前一夜。
白月光氣急敗壞p了我和其他男人的私密照發給賀聞川,污蔑我是沒人要的三手貨。
之后又發了回國倒計時。
賀聞川什么都沒說,只是安靜抽了一晚上煙。
我骨子里的陰暗又藏不住了。
悄悄把避孕藥換成了葉酸片。
.........
賀聞川抽完第三根煙時,我從背后抱住了他。
他的身體僵了一瞬。
「那些照片,你信嗎?」
賀聞川沉默了幾秒。
「我會找人查。」
我笑了一下,眼淚卻落在他的襯衫上。
「好。」
他轉過身,用指腹擦掉我的眼淚。
「別胡思亂想。」
我點點頭,踮起腳吻他。
愧疚中的男人最好用。
尤其是一個既舍不得白月光,又不想承認自己對未婚妻**的男人。
他會急著證明自己不是**。
而我只需要給他一個證明的機會。
我算過時間。
今晚剛剛好。
第二天早上,賀聞川還在睡,我將藥盒最外面的一層錫紙恢復原樣。
葉酸已經吃了半個月。
避孕藥則被我沖進了馬桶。
我從不相信眼淚能換來一輩子的榮華富貴。
但一個孩子可以。
賀家三代單傳。
賀老爺子六年前就把嬰兒房裝好了,賀老**更是每個月都往寺廟里跑。
賀聞川不急著結婚。
他的家人可急得快瘋了。
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一條好友申請跳出來。
程曼,令儀最好的朋友。
我點了通過。
對方發來一張沈令儀坐在鋼琴前的舊照。
姜小姐,照著令儀改臉的時候,醫生沒少夸你聽話吧?
不過高仿做得再像,也進不了專柜。
我盯著照片看了幾秒。
沈令儀身邊這群人,和她一樣有個毛病。
太傲慢。
她們覺得像我這種出身的人,費盡心思擠進來,一定很怕被趕出去。
所以只要嚇兩句,我就該跪地求饒。
我回復:程小姐說得對。
周六賀家有場慈善酒會,你有空的話,可以替沈小姐過來看看。
她很快問:
聞川也在?
當然。
這次,她秒回。
地址發我。
到達酒會前,程曼問我從哪個入口進。
我給她發了東門的位置。
那兒距離宴會廳最近。
也是賀家內部車輛才能通行的入口。
我沒有騙她。
她問哪個入口近,我就告訴她哪個入口近。
至于她進不進得來,那是保安該操心的事。
酒會開始四十分鐘后,大門外傳來尖叫。
程曼渾身濕透地沖進來。
她價值六位數的白裙子沾滿了泥,右腳的高跟鞋還斷了跟。
她推開服務生,直直朝我走來。
「姜妤,你是不是有病?」
賓客紛紛轉頭。
賀母的臉沉了下去。
我像是被嚇到,下意識挽住賀聞川的手臂。
「程小姐,你怎么弄成這樣了?」
「你還裝?」
她把手機懟到我面前。
「是你讓我從東門進,保安不放行,我冒著大雨繞了整整半個小時!」
我無措地看向賀聞川。
「我只說東門近。」
「我不知道她的車沒有權限。」
程曼氣得臉都歪了。
「你就是故意的!」
「一個照著令儀整出來的贗品,真把自己當賀家少奶奶了?」
賀聞川握住我的手。
當著賀家合作伙伴的面,他不可能承認自己找了個替身。
更不可能讓程曼踩著我的臉,替沈令儀立威。
他冷冷看向程曼。
「向姜妤道歉。」
程曼難以置信。
「聞川,我是在幫令儀!」
下一秒,宴會廳中央的大屏幕突然亮起。
沈令儀出現在視頻中。
她端著紅酒,笑著打量我的眉眼。
「姜妤。」
「百聞不如一見,你果然很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