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熱門小說推薦,《八十歲坍塌的夢,二十歲重寫風》是環創作的一部浪漫青春,講述的是裴徹安岑書禾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中秋這天,恰逢老伴八十大壽。滿堂兒孫歡笑,我正要去廚房端菜。卻見閨蜜那個生父不詳的女兒,提著一盒月餅悄悄進了書房。我疑惑地跟過去,剛走到門外,就聽見她哭著喊:“爸,這是媽臨終前讓我帶給你的。”吼了我一輩子的老伴,此刻聲音竟溫柔得陌生。“她還記得,我最愛吃她買的蓮蓉蛋黃。”女孩哭得更厲害。“你和媽明明相愛了一輩子,但是平時只能靠爭吵掩飾,苦了你們了......”老伴沉默許久,才苦澀地開口:“是啊,直...
中秋這天,恰逢老伴八十大壽。
滿堂兒孫歡笑,我正要去廚房端菜。
卻見閨蜜那個生父不詳的女兒,提著一盒月餅悄悄進了書房。
我疑惑地跟過去,剛走到門外,就聽見她哭著喊:
“爸,這是媽臨終前讓我帶給你的。”
吼了我一輩子的老伴,此刻聲音竟溫柔得陌生。
“她還記得,我最愛吃她買的蓮蓉蛋黃。”
女孩哭得更厲害。
“你和媽明明相愛了一輩子,但是平時只能靠爭吵掩飾,苦了你們了......”
老伴沉默許久,才苦澀地開口:
“是啊,直到她走了,我才知道,我這輩子最愛的人一直是她。”
我僵在門外。
眼前女人的眉眼,分明與老伴年輕時一模一樣。
原來這六十年,我不僅是他們**的擋箭牌,還親手替他們養大了私生女。
氣血翻涌間,我一頭栽倒。
再睜眼,我竟回到和男友戀愛那年的中秋野營。
年輕的閨蜜抱著月餅,正和他眉來眼去地斗嘴:
“蓮蓉蛋黃最好吃,你不吃拉倒!”
男友嘴上嫌棄,眼睛卻沒從她身上移開。
前世,我只當他們是歡喜冤家,還一次次替兩人打圓場。
這一次,我當著他們的面,將月餅扔進湖里。
“你們慢慢吃。”
“月餅和人,我都不要了。”
......
那盒蓮蓉蛋黃月餅被扔進湖里,濺起一圈水花。
岑書禾先變了臉色。
“江映梔,你瘋了?”
“不就開個玩笑嗎,你至于嗎?”
我沒回頭。
走出營地時,天已經黑了。
冷風吹在臉上,我才終于有了幾分重活一次的實感。
我真的回來了。
回到二十歲,一切還沒徹底爛掉的時候。
前世我陪裴徹安六十年。
替他操持家里,生兒育女,侍奉老人。
到頭來才知道,他惦記了一輩子的人,從來不是我。
回到宿舍樓下時,手機已經響了好幾遍。
全是裴徹安打來的。
我沒接,剛準備上樓,消息就彈了出來。
你什么意思?
大家出來過節,你甩臉色給誰看?
書禾是你最好的朋友,斗個嘴而已,況且她最近考公壓力大,玩玩怎么了!
我盯著最后一句,看得有些想笑。
臟的人是他,到頭來反倒是怪我想多了。
我剛進宿舍,電話又打了過來。
這一次,我接了。
“江映梔,你鬧也要有個分寸。”
我走到窗邊往下看。
樓下站著兩個人。
裴徹安淋著雨,岑書禾站他身邊,把傘舉到了他頭頂。
下一秒,她又從包里拿出一杯熱飲遞給他。
他很自然地接了過去。
那一幕,我前世見過太多次。
他們總是這樣,親密得理所應當,再由我來替他們找借口。
我握著手機,輕聲開口。
“你們站在一把傘下,挺親密啊。”
樓下兩個人都愣住了。
裴徹安皺眉。
“你胡說什么?”
岑書禾仰頭喊我:“映梔,你別誤會,我就是怕他淋雨。”
我沒理她,只問裴徹安。
“你不是最煩她嗎?”
“那你怎么知道她最近準備考公?”
電話那頭靜了片刻。
“你連我下周要交什么作業都不知道,卻把她的事記得這么清楚。”
裴徹安呼吸重了些。
“她壓力大,和我提過幾句,這也有錯?”
“那我呢?”
我盯著樓下的人,一字一句問他。
“我和你談了一年,你記得過我什么?”
這次,他沒立刻說話。
岑書禾卻紅了眼,聲音都帶了哭腔。
“都是我的錯。”
“映梔,你要是介意,我可以不考了,我退出行不行?”
她一哭,裴徹安立刻轉過頭去哄她。
我隔著一層樓,都看得見他抬手替她擦眼淚。
很快,他重新拿起電話,語氣已經冷了。
“你別逼她。”
“她為了這個**準備很久了,你鬧歸鬧,別毀她前途。”
我聽到這句,心口還是猛地縮了一下。
前世就是這樣。
只要我和岑書禾站在一起,被犧牲的那個,永遠都是我。
我低聲問:“所以在你心里,她的前途比我重要,是嗎?”
他沒答,只說:“你現在情緒不對,先冷靜。”
我直接掛了電話。
那一晚,我躺在床上,一夜沒睡。
前世我為了他放棄外地保研機會,留在本地,留在這座把我困了一輩子的城。
這一世,我不要了。
第二天一早,我把柜子里的資料全翻了出來,抱著去了自習室。
可剛走到門口,我就停住了。
我的位置上,坐著岑書禾。
桌上攤開的,是我熬了半個月整理好的筆記。
裴徹安坐在她旁邊,正低著頭給她講題。
我走過去,直接把筆記抽了回來。
岑書禾按住本子,眼圈立刻紅了。
“映梔,我就借看幾天。”
裴徹安抬起頭,眉頭擰緊。
“她快**了,比你更需要。”
我看著他,聲音一點點冷下來。
“我的東西,誰讓你拿給她的?”
他站起身,擋在岑書禾面前。
“你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她用一下怎么了,你至于這么計較?”
我低頭看了一眼桌角,原本貼著我名字的位置條,已經換成了岑書禾。
“我的座位也是你換的?”
“是。”
他說得很干脆。
“她最近狀態不好,圖書館太吵,你換個地方學。”
我盯著他,忽然想起前世無數件小事。
我的東西,我的位置。
最后連我的婚姻,都要騰出一半給另一個女人。
我把桌上的資料一份份收起來。
“行。”
“都給她,我不要了。”
裴徹安臉色一沉。
“你這是什么態度?”
我沒再理他,抱著東西轉身離開。
從那天起,我開始準備外地院校的申請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