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假千金示弱想陰我一手,但我從小就是陰暗批啊
我打小就是個陰暗批。
***時,老師總給男孩子兩份點心,只給女生一份。
我不吵不鬧,偷偷在食堂的湯桶里扔了一顆樟腦丸。
老師第二天就被學校開了。
高中時,班里的女生小團體孤立我。
我注冊了三個小號,裝成學校校草,分別勾搭她們。
等她們都表白后,我讓三個號在同一時間發同一句話:
"你很好,但你的閨蜜對我也很好,我有點糾結。"
小團體當場炸了,互相撕到畢業。
但我從未用這一面對待過家人。
直到十八歲那年,一輛加長**停在家門口。
說我是豪門蘇家走失的大小姐。
回蘇家那天,假千金蘇晚晚主動把房間讓給了我,還親自幫我整理行李。
蘇家父母握著我的手說:"以后這個家就是你的家。"
我以為好日子輪到我了,這輩子再也不用陰暗爬行。
直到當晚我下樓倒水,在書房門口聽到蘇晚晚在打電話。
"爺爺臨終前的遺囑寫得很清楚,蘇家30%的股份凍結給了親孫女。"
"放心,我先對她溫柔一點,等她把股份解凍,我就哄著她簽轉讓書。"
"到時候我再陰她一手,把她趕出去!"
我站在門口,非但沒有一絲生氣,反而還有些興奮。
陰我一手?
這不是專業對口了嗎。
我倒要看看,這個在溫室里長大的假千金,怎么陰得過我這個陰暗爬行十八年的陰暗批?
......
我不動聲色地回到房間,腦子里反復回放剛才偷聽到的那段對話。
30%的股份,轉讓書,陰我一手。
我舔了舔嘴唇,興奮得渾身發抖。
太好了。
終于又有人想陰我了!
我在床上激動的睡不著,滿腦子都在想蘇晚晚會用什么招數對付我。
第二天一早,我被敲門聲吵醒。
"妹妹,起床吃早飯啦。"
蘇晚晚端著托盤推門進來,臉上掛著完美的溫柔笑容。
她把托盤放在床頭,坐在床邊握住我的手。
"妹妹,昨天晚上睡得好嗎?房間還習慣嗎?"
我揉了揉眼睛,乖巧地點頭。
蘇晚晚嘆了口氣,眼眶微紅。
"其實......我想了一晚上。"
"你流落在外這么多年,我卻在這里享受了你的一切,我心里真的很愧疚。"
她從口袋里掏出一張黑金卡。
"這是我的零花錢卡,你拿去吧。"
"還有我衣帽間里的衣服、首飾,你喜歡什么就拿什么。"
我眼睛一亮,"真的嗎姐姐?"
我剛伸手要接,蘇父蘇母不知什么時候上樓了。
蘇母一把按住蘇晚晚的手。
"晚晚,不用這樣。"
"你的是你的,若若那份我們自然會給,你們是兩個孩子,不能混為一談。"
蘇父也點頭。
"對,該是你的就是你的,該是若若的就是若若的。"
蘇晚晚咬了咬嘴唇,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
"爸、媽,你們對我太好了......"
"可我心里真的很愧疚啊,妹妹在外面吃了這么多苦,我卻......"
她哭得梨花帶雨。
我看著她,突然也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而且哭得比她聲音還大。
"嗚嗚嗚姐姐你別這樣!"
"我怎么能讓你愧疚呢!"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將那張卡狠狠攥在手心。
"我收下的話姐姐會不會好受一些?"
蘇晚晚臉色一僵。
"妹妹,我不是......"
"看到姐姐你好受些了,我真的很高興!"
我抽泣著站起來,拉著她就往外走。
"走!我們現在就去你房間!你說讓我挑衣服首飾的,我要是再推脫,你肯定要還要自責!"
"我今天一定要讓你心里完全舒坦了!"
蘇晚晚被我拽著,想掙脫又不敢太用力。
"妹妹,你先聽我說......"
"我不聽!姐姐對我這么好,我一定要成全你!"
我哭著把她拖進她的房間。
衣帽間門一推開,滿眼都是名牌。
我隨手抓起一件還沒拆封的香奈兒外套。
"這件我要了!姐姐你心里好受些了嗎?"
又抓起一條最新款的Dior的裙子。
"這條也不錯!"
蘇晚晚站在原地,拳頭攥得死緊。
她想說什么,又說不出口。
畢竟話是她自己當著父母的面說的。
我抱著首飾盒,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姐姐,你現在是不是好受多了?"
蘇晚晚死死咬著嘴唇,臉色鐵青。
"我......"
"那就好!"
我抱著首飾盒又沖向衣帽間。
"姐姐你等著,我再多拿一點,保證讓你心里一點愧疚都沒有!"
話音未落,樓下突然傳來一聲怒吼:
"都給我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