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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xué)人精妹妹懷孕后,丈夫逼我讓位,他卻悔瘋了
繼妹林嬌是個學(xué)人精。
我穿白裙,她第二天便穿著同款出現(xiàn)在聚會;
我剪短發(fā),她轉(zhuǎn)頭拿著我的照片走進(jìn)理發(fā)店,連發(fā)尾翹起的弧度都一模一樣;
我隨口說喜歡梔子香,她便將香水、洗衣液,甚至臥室里的熏香,全換成梔子味。
后來,我考上京大,她復(fù)讀一年也要成為我的學(xué)妹;
我嫁給沈淮川,她便照著我的臉,前前后后做了七次整形。
所有人都說,她不是想取代我,只是太喜歡姐姐。
我也一直這樣認(rèn)為。
直到結(jié)婚五周年前夕,我推開婚房,看見了另一個“我”。
林嬌穿著我的婚紗,戴著我的婚戒,坐在我丈夫腿上。
她留著和我一模一樣的短發(fā)。
右眼下方,甚至點了一顆與我位置分毫不差的淚痣。
沈淮川環(huán)著她的腰,低聲糾正:
“知意緊張的時候不會咬下唇。”
“她會用拇指掐食指的第二個指節(jié)。”
林嬌立刻松開嘴唇,按照他說的動作掐住指節(jié)。
她仰起臉,連笑容都與我有八分相似。
“淮川哥哥,這樣呢?”
沈淮川凝視著她,眼底浮出一絲恍惚。
“像,像二十二歲時的她。”
我的血液瞬間凍住。
床邊攤著一本厚厚的筆記。
封面寫著——《江知意行為記錄》。
我顫著手翻開。
第一頁,是我的生活習(xí)慣。
我吃面不要香菜,咖啡只加半顆糖,睡覺喜歡側(cè)向右邊,難過時會反復(fù)摩挲無名指上的婚戒。
第二頁,是我的語氣和表情。
第三頁,是我和沈淮川相識時的模樣。
二十二歲的知意喜歡穿白裙。
她扎高馬尾,笑起來會露出左邊的小虎牙。
她叫我“淮川哥哥”時,尾音很軟。
每一句后面,都有沈淮川親手寫下的批注。
不像,知意不會這樣笑。
眼神不夠亮。
撒嬌時再自然一點。
原來這些年,最了解我的丈夫,一直在親手教另一個女人成為我。
筆記后面還夾著七張整形手術(shù)單。
削骨、墊鼻、唇形調(diào)整、眼瞼改造......
每一項后面,都貼著我年輕時的照片。
“你們在干什么?”
我的聲音驚動了兩人。
林嬌渾身一顫,慌忙從沈淮川腿上下來。
她下意識抓住他的衣袖,用的卻是我受驚時慣有的動作。
“姐姐,你別誤會。”
就連發(fā)顫的尾音,都學(xué)得和曾經(jīng)的我一模一樣。
我胃里一陣翻涌,揚手便要撕掉那本筆記。
沈淮川卻先一步扣住我的手腕。
“別碰。”
他力氣很大,捏得我腕骨生疼。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是你教她學(xué)我的?”
沈淮川沒有否認(rèn),只將筆記鎖進(jìn)抽屜。
“我最近總想起我們剛認(rèn)識的時候,嬌嬌知道后,才想模仿從前的你哄我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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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教她怎么笑、怎么撒嬌,還讓她穿著我的婚紗坐在你腿上?”
林嬌眼圈一紅。
“姐姐,你這些年太累,早就不像從前了。”
“我只是想替你陪陪淮川......”
穿我的衣服,學(xué)我的動作,勾引我的丈夫。
到了她嘴里,竟成了替我分憂。
“那你是不是還想替我做沈**?”
林嬌臉色一白,立刻躲到沈淮川身后。
他護(hù)住她,不耐地看向我。
“夠了,是我讓她學(xué)的,她只是想讓我高興,你何必這樣羞辱她?”
我死死盯著他。
“所以,你就和她上了床?”
房間里驟然安靜下來。
許久,沈淮川才移開視線。
“第一次是意外。”
“那晚我喝醉了,她穿著你大學(xué)時最喜歡的白裙來接我,她叫我淮川哥哥,問我還記不記得第一次見你的時候。”
他的聲音逐漸低下去:“燈光太暗,我把她認(rèn)成了你。”
我怔怔地看著他。
“那第二次呢?”
沈淮川沒有回答。
我卻已經(jīng)明白。
第一次或許可以推給酒精。
可第二次、第三次,是他主動抱住了那個年輕、漂亮,永遠(yuǎn)不會疲憊,也永遠(yuǎn)不會質(zhì)問他的“江知意”。
“因為她比我更像從前的我,是嗎?”
沈淮川喉結(jié)滾動。
半晌,他啞聲開口:
“知意,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以前的你愛笑,會陪我淋雨,半夜陪我開車去看海。我送你一束花,你能高興一整天。”
“可你看看自己現(xiàn)在的樣子。”
我順著他的視線低下頭。
寬松的家居服,干枯的頭發(fā),眼底還有常年失眠留下的烏青。
可我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結(jié)婚第二年,他創(chuàng)業(yè)失敗,是我賣掉婚前的房子替他填上資金缺口;
第三年,***住院,我辭掉工作,在醫(yī)院守了四個月;
**年,我懷孕后依舊替他處理公司的爛攤子,最后在談判桌上見了紅。
孩子沒保住。
手術(shù)當(dāng)晚,他還在外地出差。
我一個人躺在病床上,哭到天亮。
后來,我不敢穿高跟鞋,不敢熬夜,不敢喝酒,也不敢再像年輕時那樣肆意。
沈淮川卻嫌我不再鮮活。
而林嬌只需要穿上我的白裙,學(xué)著我曾經(jīng)的語氣笑一笑,就能輕易得到我付出全部青春守住的男人。
我抬眼看他。
“沈淮川,我為什么變成這樣,你不知道嗎?”
他的神情僵了一瞬。
林嬌卻忽然紅著眼靠進(jìn)他懷里。
“姐姐,淮川只是太懷念以前的你了。”
“我替你陪他找回那些感覺,有什么錯?”
她說著,習(xí)慣性將手放在小腹上。
沈淮川立刻低頭扶住她。
動作緊張得近乎本能。
我的視線停在她的小腹上:“你懷孕了?”
林嬌臉色一白,下意識躲到他身后。
沈淮川擋在她面前。
“孩子是我的。”
我耳邊轟然作響。
沈淮川蹙著眉,語氣里甚至帶著責(zé)備:
“你流產(chǎn)以后一直抗拒再要孩子,嬌嬌愿意替你生,等孩子出生,依舊會叫**媽。”
我渾身發(fā)冷。
“替我生?她搶了我的丈夫,還要我感謝她?”
林嬌眼淚滾落,捂住小腹搖搖欲墜。
“姐姐,我從來沒想過搶你的位置。”
“我只是想替你變成淮川喜歡的樣子,替你照顧他,再替你生下孩子。”
我揚手想打她。
沈淮川卻猛地將我推開。
后腰重重撞上桌角,劇痛瞬間蔓延。
他連看都沒看我,緊張地將林嬌抱進(jìn)懷里。
“嬌嬌,有沒有不舒服?”
林嬌趴在他肩頭,朝我露出一個與我年輕時一模一樣的笑。
沈淮川卻冷冷看著我。
“江知意,你已經(jīng)不是二十二歲的小姑娘了。”
“她只是在替你彌補你做不到的事,你為什么不能大度一點?”
我撐著桌角,緩緩摘下婚戒。
手機卻在此時震動。
一封來自私人醫(yī)院的郵件彈了出來。
江知意女士,您與沈淮川先生冷凍保存的三枚胚胎,已于十周前完成移植。
受孕人:林嬌。
我盯著最后那行字,忽然笑出了眼淚。
原來她復(fù)制的何止我的衣服、容貌和習(xí)慣。
她睡了我的丈夫。
又把屬于我的胚胎移進(jìn)自己身體。
她想取代的從來不是二十二歲的我。
而是我的整個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