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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被賜鴆酒后,傻女一簪挑出噬魂蠱
我是御醫世家燕家出了名的傻女兒。
從小木訥呆滯,分不清藥理脈象。
偏偏燕家人個個都是華佗在世。
大哥一紙藥方千金難求,長姐精通奇門針灸名滿天下。
我爹連給我換了十幾個名師,最后嘆息一聲,當廢人養著。
其實我并非天生愚鈍。
前世我是苗疆圣女,毒蟲猛獸皆奉我為主。
上輩子殺戮太重,這輩子我只想當個清心寡欲的小傻子。
直到今日,當朝太子突然七竅流血,昏迷不醒。
禁軍將我們全家押在東宮大殿。
太醫院李院判甩出一封密信和半包斷腸草,痛心疾首:
“燕兄,你糊涂啊,你怎可通敵謀害儲君!”
他假惺惺地端著一杯鴆酒,走到我爹面前:
“認罪伏法吧,喝了這杯,免受皮肉之苦,也能給燕家留個全尸?!?br>
我爹滿眼絕望,我哥紅了眼眶準備拼命。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我一把掀翻了那杯鴆酒。
徑直走向太子,指尖翻飛,銀簪如電,直刺太子心口四大死穴。
“你敢弒君!”
李院判厲聲尖叫。
我冷笑一聲,抽出銀簪,一條半尺長的肉蟲被挑了出來。
我掐住蠱蟲,回頭似笑非笑地看向李院判:
“李大人,你說這是斷腸草的毒?”
“抱歉,苗疆的噬魂蠱,可咽不下這種委屈?!?br>
......
我叫燕若雪,是御醫世家燕家最沒用的女兒。
我爹燕懷瑾官居太醫院院使,一雙手從**手里救回過三位皇子。
大哥燕清硯十二歲辨百草,十六歲入太醫局。
長姐燕明月獨創的回風十三針,更是連宮里的老太醫都自嘆不如。
只有我十八歲了,還分不清黃連和甘草。
六歲那年,父親請來的先生指著藥柜教我認藥。
我盯了半日,把百年人參扔進了灶膛,把一截曬干的蘿卜根裝進錦盒,鄭重其事地說那是救命仙藥。
先生氣得三天沒吃下飯。
十歲那年,大哥教我把脈。
我攥著病人的手腕坐了半個時辰,最后認真告訴他:“你餓了。”
病人當場笑得從診床上滾了下來。
父親接連請了十幾個名師,后來終于放棄,只摸著我的腦袋長嘆:
“不會便不會吧,燕家總養得起一個閑人。”
他們不知道,我不是不會。
我只是不愿意再碰這些東西。
前世我生在苗疆**,一出生便被選作圣女。
五歲辨毒,十歲養蠱,十三歲踩著三百具尸骨坐上萬蠱窟主人的位置。
那一生,我殺過叛徒,毒過權貴,也曾為保苗疆,一夜之間屠盡敵軍三千人。
最后,我死在**最高處。
臨死前,腳下眾蠱悲鳴,山野百獸伏地。
我卻只覺得累,連眼睛都懶得睜開。
再醒來時,我成了燕家剛出生的女兒。
這一世的父親會在我發熱時守我整夜,母親會因為我少吃半碗飯急得掉眼淚。
大哥嘴上嫌我笨,卻每次出診都會給我帶糖。
長姐名滿京城,也肯蹲在地上替我撿散落的珠花。
我不想再做圣女,更不想再**。
做個傻子很好。
直到今天清晨,東宮禁軍撞破燕府大門。
為首的禁軍副統領周鶴一手持太子令牌,
一手按著刀柄,面無表情地宣讀東宮手令。
“太子殿下突發急癥,疑遭燕家投毒。奉令捉拿燕氏滿門,入東宮候審!”
母親還沒來得及穿好外衣,便被兩個禁軍拖了出去。
大哥護住她,肩頭立刻挨了一記刀鞘。
長姐想給父親遞藥箱,也被人反剪雙手,重重推倒在雪地里。
我們被押進東宮時,殿內已經跪滿太醫。
太子蕭景鐸躺在龍紋軟榻上,面色青黑,眼角、鼻腔和耳中都凝著暗紅血跡。
太醫院左院判李重山站在榻邊,看到父親時,眼中閃過一絲轉瞬即逝的得意。
三年前,他誤診貴妃,險些被杖斃,是父親擔下責任救了他。
兩年前,他的獨子患惡疾,也是大哥不眠不休守了七日,才從鬼門關把人拉回來。
如今,他卻將一封密信和半包藥粉摔在父親面前。
“燕兄,東宮從你書房搜出了通敵密信,藥房又搜出半包斷腸草。”
“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什么可說?”
父親撿起密信,只看了一眼,臉色便變了。
“這不是我的字?!?br>
李重山嘆息著搖頭。
“燕兄,你糊涂啊。你怎可勾結南疆,謀害儲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