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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殺我四子逼我回京做妾,可四個孩子都是金枝玉葉啊
邊疆七年,哥哥和竹馬終于踏足邊關。
相逢時,我披頭散發,正在為追著牛跑的四個孩子崩潰。
哥哥死死盯著我,恨鐵不成鋼斥責:
“七年,你和人茍合生了四個孩子,怎么這么**!”
竹馬擁著宋明月,輕聲嘆氣:
“就算你恨我拋棄你,也不該自甘墮落。”
我懶得理他們,將小四從牛背上拎下來準備回家。
宋明月卻拉住我的手:
“我雖然搶了姐姐的婚事,但我也還了你一門親事啊,那個乞丐雖然**,但人不壞。”
“聽說他死了,我們三人馬不停蹄趕來接你回京補償。”
我這才想起,當年成親時,他們合謀將我迷暈送去邊疆。
宋明月穿著我的嫁衣嫁給顧衍,卻逼我嫁給朔州的殘疾乞丐。
我扯了下嘴角,麻利地抱起小四轉身就走。
可剛邁步,一柄長劍就橫在小四的脖頸上,利刃瞬間染上一絲血紅。
我僵住,猝然抬眼對上哥哥冷漠的視線。
“明月和阿衍成親七年無子,想你回京嫁阿衍為妾。”
“到時候想生幾個生幾個。至于這四個孽種,還是了結了好。”
原來這才是他們的真實目的。
可他不知道。
他險些殺了的小四,是我和太子的兒子,當朝皇長孫。
而我身邊氣成小牛犢的三個搗蛋鬼,是攝政王府的小世子和長公主捧在掌心的龍鳳胎。
......
滾燙的血液濺到臉上,我腦子嗡的一聲。
剛剛趴在牛背上笑得沒心沒肺的小家伙愣了下,伸手摸到血,嘴一癟,眼淚瞬間涌出。
“娘。”
這一聲,險些逼得我眼淚掉下來。
我猛地攥住哥哥宋淮安的手腕,語氣冷的可怕:
“把劍拿開。”
他紋絲不動,盯著小四的眼中滿是厭惡。
“一個賤種,有什么值得心疼的?”
“當年你若讓明月一步,何至于落到今日這副模樣?”
七年前,是他們把**摻進我的合巹酒。
也是他們連夜把我塞進囚車,送往三千里外的朔州。
如今倒成了我不肯讓。
顧衍皺眉走過來。
“淮安,別傷她。”
我抬眼,對上他打量我的視線。
待價而沽后,淡聲開口:
“她身子康健才能為我和明月生子。”
我捂著小四的傷口,心焦之余只剩無語。
七年不見。
這兩人的腦子是不是埋在邊關沙子里了。
懷里的小四睜大淚眼看看顧衍,又看看我,哽咽開口:
“娘,這個叔叔是不是有病?”
我小心翼翼替他止血,聽見這話冷不丁笑出聲。
“可能病得不輕。”
顧衍臉色瞬間難看起來。
宋明月忙拉住他,眼眶說紅就紅。
“挽音,你怎么能讓孩子這樣說阿衍?”
“他們出身卑賤,言語放肆,這樣的賤種留著就是你的污點。”
她睨著小四,聲音一如既往高傲:
“**以后要嫁給顧叔叔,你們不能跟著她了。”
小四往我懷里縮了縮。
“誰說我娘要嫁他?”
旁邊牽著黃牛的小姑娘也把牛繩摔在地上。
“顧叔叔?他也配?”
我的眼皮狠狠跳了一下。
壞了,長公主家的寶貝疙瘩要開口了。
這丫頭今年才六歲,嘴毒得整個朔州無人不知。
我趕緊去捂她嘴。
可惜還是沒攔住。
她扒開我的手,小手掐腰,瞪著顧衍。
“你長得沒我父親好看,官也沒我父親大,還想娶音姨?”
“要不要臉?”
顧衍額角青筋直跳,氣得呼吸不穩。
“誰教你的這些話!”
小姑娘翻了個白眼。
“我娘。”
我默默望天。
確實像昭陽長公主能教出來的話。
一旁的宋淮安卻沉下臉。
“宋挽音,幾個沒教養的野孩子還值得你護著?一劍殺了還落個清凈!”
旁邊一直蹲著數螞蟻的小世子終于抬頭。
“你罵誰野孩子?”
“罵你。”
宋淮安冷笑,“一個連爹是誰都不知道的小**,也敢插嘴?”
小世子不生氣了,甚至有點興奮。
我看著他這個表情,心里咯噔一下。
這孩子每次準備告狀前,都是這副死樣子。
果然,他慢吞吞從懷里摸出一塊黑金腰牌。
“我爹是攝政王,你再罵一遍。”
周圍瞬間安靜。
宋明月盯著腰牌看了會,撲哧笑出聲。
“宋挽音,你為了不回京,連這種東西都準備好了?”
她抬手便將腰牌拍進新鮮的牛糞里。
“攝政王府的小世子今年才五歲,怎么會出現在這種窮鄉僻壤?”
小世子低頭看著陷進牛糞的腰牌。
眼圈泛紅,嘴角一點點往下撇。
我呼吸一滯,頭皮瞬間發麻。
那腰牌是攝政王親手雕的。
去年小世子丟過一次,王府二百親兵翻了半個朔州。
如今腰牌掉進牛糞里。
我已經不敢想那位爺知道以后會是什么臉色。
我趕忙拉住小世子,隨手抄起根樹枝把腰牌勾出來放在一邊。
“宋明月,我最后提醒你一次。”
“別碰他們。”
她卻像聽見什么笑話,聲音譏諷:
“宋挽音,撒一個謊,就要用十個謊來圓。”
“沒關系,等殺掉他們,你就不用再撒了。”
話音落下,宋淮安身后的侍衛齊齊拔劍。
四個孩子終于***。
我用身子將他們護在身后,聲音也徹底冷下來:
“你們敢動他們一下試試!”
顧衍冷冷望著我。
“滾開,別逼我親自動手。”
我低下頭。
小四脖頸上的血已經干涸。
那枚一直藏在衣領里的龍紋金鎖染了血,也跟著滑了出來。
我伸手扯下,猛地用力砸到顧衍臉上。
“看清楚。”
“這是東宮皇長孫的長命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