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寶貝
燒毀愛的證據后,我不要他了
身邊人都說傅予深不愛我。
勸我早點結束商業聯姻,把他還給初戀周染。
傅予深總一笑置之。
“閑言碎語,不必當真。”
他俯身輕吻我額頭,從身后變出一束花。
“花店剛空運**的茶雅玫瑰,還是你最喜歡的粉紫色。”
我欣喜接過。
輕扯下一片花瓣,放進抽屜的鐵盒。
跟他送的限量版香水噴紙、高定禮服紐扣、私人游艇備用鑰匙放在一起。
都是他愛我的證據。
只要有這些,我就能捂住眼睛和耳朵,不看不聽。
直到周染非要帶朋友進家里**,結果引發火災。
我接到消息匆匆趕回,整棟別墅已被燒黑。
尤其存放鐵盒的衣帽間,更徹底淪為廢墟。
“人沒事就行,東西沒了可以再買。”
傅予深用毛毯裹住發抖的周染,急得聲音都在抖。
“現在最重要的,是送染染去醫院清理傷口,避免留疤。”
看著互相攙扶的兩人。
一股強烈的無力感涌上心頭。
“傅予深,我們結束吧。”
——
傅予深腳步一頓。
“什么?”
我把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拍到他胸口。
他目光收緊,眉頭皺起。
“不就燒了房子嗎?又不是什么大事。”
摟住周染肩膀的手緊了緊。
他掏出張黑卡,遞過來。
“我在萬豪的五星級套房你隨便住。等染染傷好,新房你想買哪里買哪里。”
我沒接。
恍然想起初見那日。
他站在街邊,幫孤兒院募捐。
**遞到我面前,還有那雙充滿笑意的眼。
那一眼,我記了很多年。
后來他家道中落,我才有機會用商業聯姻做借口,走到他身邊。
結婚三年,他靠著我家的資金和人脈重新盤活了傅氏。
可沒人知道,我在爸媽房門前跪了多久。
才說服他們答應這樁賠本婚姻。
“不是房子的事。”
我蜷了蜷手指,“這場火燒掉了我很重要的東西。”
“多少錢?”
傅予深掏出支票本,“我賠就是。”
我沒回答。
在他眼里,那個鐵盒就是垃圾。
可在我這兒,多少錢都買不到。
“東西很貴嗎?”
周染開口,聲音帶怯,“不夠的話,我這兒還有點首飾。”
“別胡鬧。”
傅予深按住她的手,“那是我送你的紀念,怎么能隨便抵給別人?”
他又轉向我。
“阿喬,到底是什么要緊的東西?”
“我看壓根就沒這東西。”
陳妄從廢墟后面走出來,嘴角掛著冷笑。
“都是她拖延時間的借口。”
他是傅予深和周染大學時的好友,也是兩人的頭號cp粉。
見我一回勸我一回。
恨不得親手替我把離婚協議填好。
“你早不鬧晚不鬧,非挑周染急著處理傷口的時候。”
陳妄上下打量我,“不就想著拖延時間,讓她毀容嗎?”
我看了眼周染臉上的傷。
半個指甲蓋大小,再不去醫院就愈合了。
“你知道周染在阿深心里的份量,成心想讓他著急吧?”
我當然知道。
他倆談了四年。
周染卻被家里逼著出國,被迫和傅予深分開。
她一直是他心口的朱砂痣。
直到三年前,周染穿著比婚紗還隆重的禮服,出現在婚禮現場。
我就成了趁虛而入的第三者。
從始至終,傅予深沒替我說過一句話。
“你要離婚是吧?”
他的目光落回我身上,臉色冷下來。
“行,我簽!一個月冷靜期,你保證后悔。”
傅予深收回簽字筆,頭都沒抬。
“你喜歡就在這里待個夠,我要帶染染去醫院了。”
他摟著周染轉身。
走出兩步又停下,扭頭叮囑陳妄。
“盯著她,別讓她在火場受傷…免得媒體又編排染染。”
跑車尾燈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陳妄懶得管我,轉頭打車走了。
我在廢墟里翻到天亮。
雙手燙得全是泡,才找到那個變形的鐵盒。
蓋子不知所蹤,里面的東西面目全非。
只剩那根游艇備用鑰匙,和一枚燒黑的鉆戒。
50分。
是當年的傅予深傾盡全部,能給我最好的承諾了。
我怕刮花,舍不得戴。
一直鎖在盒子里。
蹲在廢墟上,我突然想笑。
他隨手遞來的,我當成寶貝珍藏。
以為攢夠了證據,就能證明他愛我。
可到頭來,一切成灰。
這場婚姻,不過是我給自己編織的美夢。
畫地為牢罷了。
我站起身。
把那枚戒指連同整個鐵盒一起,扔進了街邊的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