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雙生妹妹被當成供體后,我替她清算人間
陪黑人閨蜜生產當天,我等來了一條死亡認領通知。
死亡人是我的雙生妹妹,顧念初。
而她的未婚夫,正高調宣布要迎娶另一個女人。
爸媽車禍離世那年,
我跟著姑姑出國,而妹妹卻為了陸景川留下。
他創業初期,她端茶倒水。
甚至拿出爸媽留下的全部積蓄替他周轉。。
后來,我的事業越做越大,暗中扶持陸氏。
念初電話越來越少。
三個月前,念初還在電話里歡喜地告訴我,她馬上就要和陸景川訂婚了。
可如今,卻等來妹妹出事消息。
我連夜飛回國。
落地那天,恰好是陸景川和沈明珠的訂婚宴。
我剛踏進宴會廳,被一個女人拽到角落。
狠狠甩了我一耳光。
“顧念初,你還知道回來!”
“明珠被你害得昏倒好幾次,明天就去醫院,把你的腎換給她!”
我擦去唇角的血,
沒有解釋。
只默默記下了今晚該清算的每一張臉。
女人揚手還要打我。
我扣住她的手腕,反手將她按在墻上。
她手里的酒杯滑落在地,摔得粉碎。
“顧念初,你瘋了?”
她疼得臉色扭曲,卻依舊壓低聲音威脅我。
“今天是景川和明珠的訂婚宴。你敢鬧事,陸家不會放過你!”
我沒有松手。
目光落在她腕間那條玫瑰金手鏈上。
那是我去年寄回來的生日禮物,全球僅此一條,銘牌上刻著念初名字的英文縮寫。
我指尖驟然收緊。
“這條手鏈,為什么在你手上?”
女人怔了一下,隨即不以為意地晃了晃手腕。
“你說這個?我的生日禮物。”
“這是念初的東西。”
“我們是好閨蜜。你的東西,我拿來戴幾天怎么了?”
她上下打量我,滿臉譏諷。
“再說了,當初可是你自己說的,我喜歡什么都可以拿。現在為了條破手鏈跟我翻臉,顧念初,你也太小氣了吧?。
“我什么時候說過?”
“去年你生日,你喝醉以后親口說的。忘了?”
我妹妹從不喝酒。
她酒精嚴重過敏,小時候誤喝半杯果酒,渾身起滿紅疹,在醫院躺了整整三天。
這個自稱和她親如姐妹的人,竟連這件事都不知道。
我慢慢將她的手臂擰到身后。
女人疼得倒抽一口涼氣。
“顧念初,你放開我!”
“未經本人同意拿走別人的東西,不叫感情好,叫偷。”
我解開搭扣,取下手鏈。
“這條手鏈價值十六萬,遠遠超過立案標準。宴會廳到處都是監控。你說,我現在報警,**會相信你的醉話,還是相信我的購買記錄?”
女人臉上的血色瞬間退得一干二凈。
“你嚇唬誰呢?不就是一條手鏈嗎?”
“那就試試。”
我拿出手機,按下報警號碼。
她猛地撲過來,一把壓住我的手。
“別!”
她聲音發虛,眼神閃爍。
“我就是借來戴幾天,你至于嗎?你以前可沒這么斤斤計較。”
“以前?”
我抓住她話里的漏洞,逼近一步。
“我以前是什么樣?”
她被問得一噎。
“你還能是什么樣?成天圍著景川轉,軟弱得要命。他讓你往東,你連西邊都不敢看。”
她像是終于找回底氣,越說越刻薄。
“你失蹤三個月,景川急得幾天沒合眼。結果呢?你跟別的男人跑了,還拿**嚇唬他。”
我的心臟驟然一沉。
“**?”
“裝什么失憶?”
她嗤笑著抓住我的衣袖,猛地向上一扯。
“景川悔婚以后,你不是割腕了嗎?醫院都去了,還鬧得整個陸家雞犬不寧。”
我的小臂暴露在燈光下。
皮膚光潔,沒有半點傷痕。
女人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死死盯著我的手腕,瞳孔一點點收緊。
“你的傷疤呢?”
她撲上來抓住我的另一只手。
依舊沒有傷痕。
“你的傷呢?”
我反手攥住她的衣領。
“念初到底出了什么事?”
“什么念初?你不就是……”
她的話戛然而止。
隔著喧鬧的人群,一道冰冷的男聲從身后傳來。
“顧念初。”
我抬眸望去。
是陸景川。
那個曾經滿心滿眼都是我妹妹的男人。
原來真心變起來,可以這么快。
他胸前別著訂婚禮花,目光陰沉地向我走來。
三年未見,他比視頻里更加成熟,也更加陌生。
他停在我面前,沒有半分久別重逢的驚喜,劈頭蓋臉便是一句質問。
“你還知道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