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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放不下躁郁癥前任后,我選擇成全他們
無聊時刷到一條帖子,標題是:
你身邊有恨海情天的CP嗎?
我的指尖在鍵盤上飛快躍動,發出幾行字。
我男友和他的躁郁癥前任
一年前,他前任回國,逼他復合,不然就要**,男友冷笑著讓她**,說只愛我
卻在得知她真的去了天臺時丟下在醫院做手術的我跑去找她
半年前他前任跑到我公司鬧事,男友扇了她一巴掌,她將開水潑在他身上
我成了全公司的笑話,男友說一定會為我討公道,可直到我被公司開除也沒有等到
今天是我們戀愛四周年,男友包下一整個餐廳,準備跟我求婚,卻在看到她發的在橋邊的朋友圈后立刻離開了
網友憤怒評論:
我去!小姐姐你這是妥妥的大冤種啊!不分留著過年嗎?
網友們義憤填膺,我默默刷著不斷增加的評論。
喉嚨有些發酸。
外面的天空突然傳來一道響雷,暴雨傾盆而下。
餐廳墻上的時鐘顯示晚上八點。
程望說會在八點前回來,可他沒有。
而我也不打算再等下去了。
我回復:
嗯,所以我決定成全他們了
……
發完那條評論,我收起手機。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
餐廳服務員借給我一把雨傘。
可雨實在太大,我走了幾步就渾身濕透。
這塊區域地勢低洼,沒一會,積水就沒過了腳踝。
末班公交車已經開走,地鐵停運。
我站在路邊攔了無數輛車,沒有一輛選擇接客。
冷風刮過,我猛地打了個寒顫。
無奈下,我撥通了程望的號碼。
鈴聲響了近一分鐘,對面終于接起。
程望疲憊的聲音傳來。
“桉桉?”
我抹掉臉上的雨水,開口:
“程望,你能來接下我嗎,我這邊……”
不等我說完,那邊就響起熟悉的歇斯底里的喊聲。
“程望,是簡桉的電話嗎?我說了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不要接她的電話!你是不是真的想看我**!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跳下去……”
程望急道:“你冷靜點,我不說了,你趕緊給我下來!”
接著,手機里傳來他慌亂又無奈的聲音:
“許欣怡那個瘋子一直站在橋邊不下來,桉桉,有什么事晚點再說!”
不等我再說什么,電話就被掛斷。
聽著冰冷的嘟嘟聲,我習慣性放下手機。
許欣怡一年前回的國。
第一次出現是在我的生日會上。
當時的我正閉著眼睛許下想和程望一直在一起的愿望。
她突然沖進包廂,將一份重度躁郁癥的診斷書甩在程望面前。
瘋了一樣拽著他的手說要復合,否則就**。
程望冷著臉甩開她的手,說:
“許欣怡,我現在愛的人是簡桉,你要死還是要活都跟我無關。”
他以為許欣怡只是嘴上說說,誰知三天后她發了一段站在天臺上的視頻。
當時,我正準備做乳腺結節手術。
進手術室前,程望發誓會等我出來。
可等我出來時,座位上空無一人。
他還是去找她了。
我以為那次只是例外。
也安慰自己,程望心軟,總不能真的看著她**。
可后來才發現,那不是結束,而是噩夢的開始。
程望來接我下班回家,她便躺在車流里,說要讓車壓死自己。
那以后,程望沒再來接過我下班。
程望給我做菜,她便用菜刀在自己手腕上劃了一刀又一刀。
臉上露出瘋狂的笑:
“程望,用我的血給她做菜怎么樣?”
自此,程望不再為我下廚。
有一次,許欣怡發瘋傷到了我。
程望忍無可忍,怒道:
“許欣怡你真是個瘋子!”
“你為什么要在我最幸福的時候跑回來毀了我的生活!”
“你要是真的想死,我絕不攔著!”
可等許欣怡真的沖出去時,他只忍了半分鐘就追了出去。
留下受傷的我,用酒精麻痹傷口,也麻痹痛苦的心。
后來許欣怡害我丟了工作,程望說會讓她給我道歉。
最后卻只是安撫我不要跟一個病人計較。
他一遍遍告訴我,說愛的人只有我。
對于許欣怡只是出于青梅竹**同情心。
可他嘴上恨她恨得要死,卻總會在她需要時奔向她,將我留在原地。
我早該意識到,在許欣怡回來的那天。
平靜的日子就一去不復返。
愛我的程望,也已一去不復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