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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停了,別回頭
領證當天,男友遲遲未到。
剛要詢問,突然接到許久未見的閨蜜羊水破了的電話。
我來不及多想,匆匆趕到,卻被人一把拽進昏暗的臥室。
閨蜜跪著哭求:
“我大著肚子沒法幫我老公疏解**,你就當為了我,替我伺候他一晚。”
我拼命掙扎,就在我內衣被扯開的那一刻。
臥室的燈突然亮起。
妹妹沈真舉著手機,興奮道:
“姐,你這演技真的絕了!不枉遲哥一番謀劃,這下我的配音素材可算有著落了。”
“回頭剪出來發網上,保準能火!”
遲望軒的兄弟也道:“可不是,那勁兒大得,跟過年殺豬似的,差點把我弄傷了。”
閨蜜摘掉假孕肚,站起身:“腿都跪麻了,遲哥一會兒可得好好犒勞犒勞我們,請客吃大餐。”
我攥著被撕破的衣服,難以置信地看向遲望軒。
卻只得到他輕飄飄的一句。
“真真轉正需要一個拿得出手的作品,你是姐姐,幫幫她。”
“別不懂事。”
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奪眶而出。
我抖著手摘下婚戒。
“既然如此,那就取消婚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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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望軒擰著眉,用不贊同的眼光看向我。
像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沈言,別在這種時候鬧脾氣。”
我仰起頭,憋回淚水,嘴角扯開一抹譏諷:
“我鬧脾氣?難道不是你出主意設計我來這里?”
“不是你像看小丑一樣全程觀賞我差點被**?”
“不是你縱容沈真拿著相機拍下我狼狽的模樣給她當素材?”
“遲望軒,看在我們這么多年感情的份上,我沒有報警抓你,而是取消婚禮。”
“已經是便宜你了。”
我胡亂抹去臉上的淚水,套上被撕扯得不成樣子的衣服。
強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往外走,卻腿一軟,一個踉蹌跪倒在地上。
膝蓋傳來鉆心的疼,遲望軒下意識要來扶我。
可下一秒,沈真卻撲通一聲跪在了我面前。
淚水啪嗒啪嗒往下掉。
仿佛受盡委屈的人是她。
“姐,都是我的錯,你千萬別怪遲哥。”
“是我跟遲哥哭訴轉正壓力太大,說公司要求做個有爆發力的配音作品,我找不到合適的素材急得睡不著覺。”
“遲哥心疼我,才想出這個法子幫我。”
閨蜜蘇曼瞪了我一眼,沖過來扶起沈真。
“她就是故意做出這種樣子博同情!”
“不就是配合演了場戲,身上又沒少了二兩肉,多大點事值得她上綱上線地鬧成這樣,好像我們真把她怎么著了似的。”
“再說了,她是姐姐,妹妹有困難幫一把不是天經地義?”
“因為這點小事就跟妹妹爭風吃醋擺臉色,有一點當姐姐的樣子嗎?”
我難以置信地看向她。
她家里重男輕女,通知書到了卻不讓她上大學。
是我順著水管爬上去,從窗戶把她給救出去
又自己貼錢墊付了去省城的車票和她第一年的學費。
畢業那天她抱著我哭,說:
“要是沒有你,我早就不知道被我爸媽賣到哪條山溝溝里頭換彩禮。”
“我這條命都是你給的,以后誰敢欺負你,得先問問我同不同意。”
可如今,她卻站在了我的對立面。
遲望軒的兄弟孟川也擋在沈真面前。
“嫂子,別怪我說話難聽,你可是有前科的人。”
“今兒個就算沒有真真的事,我作為遲哥的兄弟也得替他試試你。”
“不然,讓我兄弟娶了個不干不凈的**回去當老婆,豈不是讓別人看笑話。”
三年前,***肝癌晚期嘔血不止。
是我托關系安排手術,手術費差八萬,又二話不說將準備買車的存款全取出來墊上。
病人轉危為安的那一刻,孟川毫無形象地抱著我的腿號啕大哭,說這輩子做牛做馬也要報答我。
身體止不住地發寒顫抖,我死死地盯著孟川。
“你什么意思?”
孟川嗤笑一聲:
“嫂子,你就別裝了。”
“當年你被人拖進小巷差點讓人給糟蹋了,要不是遲哥正巧路過把人給打跑了,你能全須全尾地站在這里?”
“我們不說,是給遲哥面子,也給你留點臉。可嫂子你心里不能沒點數。”
他抱著胳膊,歪著頭,一副過來人指點江山的姿態:
“當年那個醉漢到底得手了沒有,就憑你一張嘴,誰知道到底是不是打了折扣?”
“所以今天專門安排了這出戲,試試你的反應。”
他攤了攤手:
“你要是真清白,肯定會拼命反抗,那我這做兄弟的也就放心了。”
“可你要是半推半就,甚至順著桿子往上爬,那不就什么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