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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不好疑心病,我連他也不要了
和周庭言復(fù)婚后,我患上了嚴(yán)重的疑心病,總是擔(dān)心他會二次背叛。
為了治好我,周庭言和閨蜜段薇宣布對我進(jìn)行扣分制。
基礎(chǔ)分00分,每當(dāng)我對周庭言疑心一次就會被扣0分。
徹底0分時,他們就要對我進(jìn)行嚴(yán)厲的懲罰,把我送進(jìn)精神病院。
第一次,閨蜜給周庭言發(fā)露骨消息,我皺眉讓她注意分寸。
周庭言扣了我0分。
第二次,閨蜜在周庭言白襯衫蹭下口紅印,我憎惡地把襯衫扔進(jìn)垃圾桶。
周庭言二話不說又扣了我0分。
第三次,閨蜜坐在周庭言副駕,我冷臉把她拽下了車。
周庭言再次扣了我0分。
第三次,**次……
直到第九次,兩人赤身**躺在一張床上,我憤怒地從廚房里拿了刀。
周庭言滿臉失望地看著我:
“許嘉,我和薇薇是清白的,什么都沒做。”
“我們只是為了測試你的疑心程度,你現(xiàn)在只剩下最后0分了。”
閨蜜段薇慢條斯理地穿上衣服,柔聲安慰我:
“沒事,嘉嘉,我們還有最后一次機(jī)會。”
可看著他們背著我十指相扣的手,我把手里的刀攥得更緊。
“算了,這治不好的病,就不治了。”
……
周庭言飛快沖過來,奪下我手里的刀。
大半身子遮擋住我的視線。
語氣滿是對我不懂事的**:“許嘉,微微暈血你不知道嗎?”
薇薇。
不知何時起,他就連念到這兩個字,神情都變得繾綣。
順著周庭言皺緊的眉向下。
握刀的虎口處已被刀口劃得鮮血淋漓。
直到被拽出主臥,房門在面前重重關(guān)上。
我才被冷風(fēng)澆清醒。
當(dāng)初裝修婚房時,隔音材料挑了好久。
可此時門后的聲音爭前恐后傳入我耳朵。
“庭言,嘉嘉生病了,我們就再多給她一點(diǎn)時間。”
“我們給的還不夠多嗎?可她就沒珍惜過!”
護(hù)我如明珠的,嫌我不體面。
愛我若珍寶的,視我為累贅。
直到腳底板站到發(fā)麻,我終于點(diǎn)開手機(jī),給公司領(lǐng)導(dǎo)發(fā)去申請:
吳姐,你的分公司團(tuán)隊(duì),還有我一個位置嗎?
你來肯定有!不過你老公轉(zhuǎn)性了肯放人?
周庭言自然不會同意,他覺得只有我們兩個在一起,才是家。
我深吸一口氣。
所以我喪夫了,就在今天。
盯著消息看了不知道多久,周庭言先出來了。
第一時間給我清洗、上藥、包扎,還要包得漂亮。
臉上止不住的心疼:
“這回沒疼哭,還挺能忍。”
“不能沾水不能亂抓,這幾天澡我給你洗。”
像極了初次見面,我被他的籃球砸到頭時,
他搜刮話語安撫道歉的模樣。
在一起后,他常說的話也是:“以后沒人能讓你疼,就是我也不行。”
可是……
“我好疼啊。”
聞言,周庭言“噗嗤”一下笑出聲,“就你嬌氣。”
我眷戀地小聲“嗯”著,瞧見周庭言臉側(cè)暈開的一抹口紅印。
鮮亮又刺眼。
纏上我的心口,讓我喘不過氣。
見我愣住不動,周庭言拿過鏡子,眼睛里閃過一絲慌亂。
隨即,他湊上來蹭了蹭我額頭。
“實(shí)在氣的話,要不你再印一個?”
他說著哄人的話,親昵無邊,身后門卻突然開了。
段薇靠在門邊,控訴道:“喂你們兩個,克制一點(diǎn)!我這燈泡的瓦數(shù)也太大了吧。”
周庭言頭也沒回:“燈泡就要有燈泡的自覺。”
下了床,這兩個人似乎又變回了閨蜜的丈夫和妻子的閨蜜。
角**線涇渭分明。
段薇穿得齊整,但微微敞開的衣領(lǐng)下,那點(diǎn)點(diǎn)紅痕還是被我看到了。
她敏銳察覺到我的情緒,將衣領(lǐng)扯了上去。
“對嘉嘉憐香惜玉的,對我就往死里掐。”
那股厭惡感又翻騰上來,太陽穴又麻又刺。
我對周庭言扯出一抹笑:“下次記得,對女孩子要溫柔一點(diǎn)。”
這一回,是我先主動松開他的手。
愣在半空的手下意識想追上來。
段薇卻在這時打斷,吩咐道:“庭言,你是不是該去做飯了,折騰這么久,嘉嘉都該餓了。”
聞言,那雙手猛地抽離,起身。
卻仍溫柔對我說:“餓了?那我去做飯。”
“我也來幫忙。”
兩人一前一后進(jìn)了廚房。
廚房玻璃門后,周庭言將自己雙手戳到段薇眼前。
段薇熟練挽起他的袖子到小臂。
彼此間互動默契到令人心驚。
兩個人又一次說到興起,毫無顧忌地笑作一團(tuán)。
臉上,是在我面前從沒有過的恣意開懷。
如今我才發(fā)覺,原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人之間早已親密無間。
親密到再也插不進(jìn)一個我。
我收回目光。
而后毫不猶豫地確認(rèn)群里兩天后的離開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