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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信任測試滿分后,他紅著眼說后悔了
未婚夫為了治我患得患失的毛病。
我每吃醋一次,他都要和女兄弟夏薇演一出親密戲。
第一次,他們在電話里曖昧地互道晚安。
我氣得眼眶通紅,他無奈的把我圈在懷里哄:
“你又多想,總是這樣我很累。”
第二次,他們買了名牌情侶裝,隨手把贈品塞給我。
我心痛得渾身發抖,他皺著眉看我:
“還是這么敏感?一點長進都沒有。”
上一次,夏薇深夜發了張他們露骨的親密床照。
我崩潰的摔門而出,他陰著臉追出來:
“一張P過的照片,這也要鬧?”
今天的生日宴上,譚彥京親手給夏薇穿上我定制的婚紗。
那是我花了大半年時間設計的,每一寸都是我對婚禮的全部幻想。
他看著角落里臉色難堪,指尖顫抖的我,滿臉不屑。
“只是一個信任測試,你還是喜歡黏酸吃醋,不相信我。”
“我最討厭女人疑神疑鬼,如果你做不到全然信任,我身邊的新娘,只能換成薇薇了。”
淚水無聲地滑下,可我心里忽然不疼了。
不想再歇斯底里質問他為什么和夏薇親密,
也不想再哭哭啼啼逼他娶我回家。
……
我平靜抬起頭,毫不猶豫的將戴了三年的求婚戒指褪下,放進他手心:
“我們分手吧。”
譚彥京卻憤怒的一把將我抓住,強行將指環重新套回我的手指,咬牙切齒道:
“藺諾,你以前吃醋鬧騰的本事呢?現在裝什么大方,玩什么欲擒故縱!”
我淡淡開口:
“譚彥京,我沒有吃醋,也沒有欲擒故縱。”
譚彥京不習慣我這么平靜,臉上閃過一絲無措。
下一秒,他嗤笑出聲:
“現在學會耍手段了?想讓我高看你一眼?”
我盯著桌子上那條寶石項鏈,沒說話。
前幾個月,我逛街時順口說了句喜歡,沒想到他還記得。
可是那又怎樣?
我收進包里:
“隨便你說什么,這個生日過完了,往后我們再無關聯。”
譚彥京徹底慌亂。
他帶著惱意鉗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得要把我的骨頭捏碎:
“愛是百分百的信任。看看你現在這副妒婦的模樣,你嘴里的愛全是假的。”
“薇薇說得對,你本質上就是拜金女。”
拜金女?
我苦笑一聲。
上次吵架后,譚彥京在夏薇的挑撥下,斷了我全部的生活費。
也是那次吵架,我媽為了勸我,被路過的車撞倒在地。
我跪在他面前磕頭問他要錢時,他冷著臉斥責:
“爭風吃醋的毛病一點沒改,還把薇薇氣哭了。等你學乖了再給生活費!”
夏薇委屈地抽泣:
“彥京,我心里不太舒服。”
譚彥京寵溺地為她擦去眼淚,定了一套粉鉆珠寶哄她開心時,
我一個人跪在醫院冰冷的走廊里,哭得幾度昏厥。
思緒回籠,我抬起頭看著他:
“我媽現在還在ICU,生死不明,需要這條項鏈。”
譚彥京怒極反笑:
“阿姨知道你為了拿錢,這么咒她嗎?”
夏薇一臉天真地火上澆油:
“彥京,是不是小諾看見我穿了她的婚紗,吃醋生氣了,才在這里胡言亂語氣你?我還是脫下來吧。”
譚彥京冷笑一聲:
“不用。既然藺諾執意分手,那我們結婚。”
“這條項鏈,你不是那天在珠寶店看了一眼就喜歡嗎?也送給你。”
他垂下眼,耐心地為她戴上。
夏薇一臉驚喜,開心地撲進他懷里:
“原來你還記得。”
原來一切是我自作多情。
那條項鏈從一開始,就是準備送給夏薇的。
我懶得看他們親密,轉身離開。
醫院護工打來催發工資的電話,我苦苦哀求:
“阿姨,再寬限一段時間,我湊夠一個月工錢,馬上給你。”
剛掛斷電話,管家發來了消息:
“譚先生讓您搬出去,您所有東西已經扔在門外了。”
我無力地譏諷一笑。
婚房是譚彥京費盡心思按照我的喜好裝修的。
我喜歡落地窗,他把婚房的整面墻都改了。
喜歡看書,他在客廳裝了一整面墻的書架。
他單膝下鄭重求婚:
“藺諾,我這輩子沒對誰這么上心過,從此這就是只屬于你和我的家。”
我自卑又不安的心軟成了一片,哭著回應了他的告白。
可現在,誓言不再。
他親手把我掃地出門,說要和另一個人女人結婚。
我背著大包小包走進醫院,
隔著病房門上那扇窄小的窗戶,看著媽媽蒼白的臉和渾身插滿的管子,
忍了一天的委屈,徹底決堤。
哭完了,我平靜地撥出一個電話:
“后天的結婚預約,對,幫我取消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