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接女兒回家,我都像做賊一樣死死捂住她的嘴,生怕驚動過道那五只半人高的比特犬。
直到今天,女兒的裙角不小心擦過狗籠。
光膀子的紋身男鄰居沖出來,一腳踹翻了我的菜籃:“再敢碰老子的狗,明天就讓它們嘗嘗小孩肉!”
跟物業投訴,張嘴就是和稀泥:“虎哥有**,你們孤兒寡母惹不起,聽勸趕緊連夜搬走吧。”
女兒緊緊抓著我的衣角,手心全是冷汗。
有**就能隨意把人當狗踩?
既然講道理沒用,那我就只能用點不講道理的手段。
1“虎哥有**,你們孤兒寡母惹不起,聽勸趕緊連夜搬走吧。”
物業經理王建業吐掉嘴里的茶葉沫子,斜著眼看我。
“他把五條比特犬養在樓道里,那是公共區域!”
我雙手撐在辦公桌上,強壓著聲音里的顫抖,“今天他的狗差點咬到我女兒!”
王建業靠在皮椅上,掏了掏耳朵。
“哎喲,楚女士。”
他陰陽怪氣地拉長了聲音,“人家一套**夠你們一個月生活費。”
他**是誰你知道嗎?
分局的。
你一個單親媽,拿什么跟人家斗?”
我死死盯著他。
“物業費我是一分沒少交的。
你們不管,我就報警。”
“報唄。”
王建業無所謂地攤開手,“**來了能怎么著?
狗又沒真咬你。
聽我一句勸,趕緊搬,別給自己找不痛快。”
我牽著女兒念念的手,轉身走出物業辦。
初秋的風有些涼,念念的小手全是冷汗。
“媽媽,我們是不是要沒有家了?”
她仰起頭,大眼睛里全是恐懼。
“不會的。”
我蹲下身,把她緊緊抱在懷里,“媽媽會保護你。”
回到家,我深吸一口氣,拿出手機在業主群里發了條消息。
“2棟3單元的業主們,三樓的孫虎在樓道散養五條比特犬,嚴重威脅大家的安全,建議大家一起聯名投訴。”
群里原本正聊得火熱,消息一出,瞬間死寂。
整整十分鐘,沒有一個人回復。
直到一條新消息彈出來。
是四樓的男業主**。
“楚顏,你別惹虎哥連累我們行不行?
大家都不容易。”
緊接著,二樓的女業主也跳了出來。
“就是啊,人家虎哥平時也沒怎么著我們。
你自己惹了事,別拉我們墊背。”
“你要是害怕,就自己搬走唄,在群里帶什么節奏。”
看著屏幕上一條條冷漠的指責,我心底一陣發寒。
這就是人性。
刀沒砍在他們自己脖子上,他們永遠只會嫌受害者喊疼的聲音太大。
我放下手機,去廚房準備給念念做晚飯。
剛把菜洗好,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抓撓聲。
“刺啦——刺啦——”那是狗爪子在撓防盜門的聲音。
緊接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臊味順著門縫鉆了進來。
“嘩啦!”
**的液體順著防盜門底部的縫隙,一攤一攤地流進客廳。
是狗尿。
“汪!
汪汪!”
門外的比特犬開始瘋狂撞門,防盜門發出沉悶的響聲。
“啊!”
念念嚇得尖叫一聲,捂著耳朵縮到了沙發角落,渾身抖得像個篩子。
我沖到門邊,透過貓眼往外看。
孫虎光著膀子,手里夾著根煙,正靠在樓梯扶手上冷笑。
他根本沒拴狗繩。
五條半人高的比特犬,正輪流往我家門上**、撞擊。
“孫虎!
你干什么!”
我隔著門大喊。
“喲,在家呢?”
孫虎吐了個煙圈,聲音隔著鐵門傳進來,“我這狗啊,認生。
它覺得這門里有不干凈的東西,非要尿兩泡去去邪。”
“你再不把狗弄走,我報警了!”
“報!
現在就報!”
孫虎猛地踹了一腳防盜門,“老子今天倒要看看,哪個**敢管老子的狗!”
門框劇烈震動,灰塵簌簌往下掉。
念念已經嚇得哭不出聲了,小臉慘白地縮在沙發底下。
我死死咬著牙,拿出手機撥通了報警電話。
半小時后,兩名**趕到了現場。
聽到警笛聲,孫虎慢條斯理地把狗繩套上,換上了一副笑臉。
“**同志,誤會,都是誤會。”
他點頭哈腰地遞煙。
“怎么回事?
誰報的警?”
年輕的**皺著眉看著滿地的狗尿。
我打開門,指著孫虎。
“他故意放狗撞我家門,還往我家門里潑狗尿!”
孫虎立刻叫屈。
“哎喲,大妹子,你這可就冤枉我了。
我這是在訓狗呢,這**不懂事,沒憋住。
我這就打掃,這就打掃。”
**轉頭看向我。
“女士,這狗咬到你了嗎?”
“還沒咬到,但它剛才在撞門!”
**嘆了口氣,合上記錄本。
“沒有造成實質性的人身傷害,我們只能口頭調解。
鄰里之間,多溝通。”
**轉頭警告孫虎:“把狗看好,再擾民就把狗沒收了。”
孫虎連連點頭:“是是是,警官慢走。”
**前腳剛走,孫虎臉上的笑瞬間消失。
他走到我家門前,當著我的面,一口濃痰吐在我腳邊。
“臭**,還敢報警?”
他壓低聲音,眼神像淬了毒,“這事兒,咱們沒完。”
第二天下午,我去***接念念。
走到單元樓下,我的腳步僵住了。
孫虎搬了個小馬扎,大馬金刀地坐在樓梯口。
兩只最壯的比特犬,沒有拴繩,正趴在他腳邊吐著舌頭。
樓梯通道被堵得死死的。
“想過去啊?”
孫虎挑著眉,拍了拍狗腦袋。
他指了指自己胯下,又指了指二樓的窗戶。
“要么鉆**,要么從二樓窗戶爬回去,自己選。”
2“孫虎,你別欺人太甚!”
我把念念緊緊護在身后。
孫虎冷笑一聲,從兜里掏出一把瓜子,邊磕邊往地上吐皮。
“我就欺負你了,怎么著?”
他斜睨著我,“報警啊,你不是愛報警嗎?
你看看**來了,這狗咬不咬你。”
那兩只比特犬似乎察覺到了主人的惡意,站起身,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呼嚕聲。
念念嚇得緊緊抓著我的衣角,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媽媽,我怕……”我心如刀絞。
這條路走不通,我只能抱起念念,轉身往小區外走。
“喲,這就跑了?
晚上別凍死在外面啊!”
身后傳來孫虎猖狂的笑聲。
我帶著念念在小區外的快餐店坐了整整三個小時。
直到天徹底黑了,我才敢抱著她偷偷溜回樓道。
孫虎不在,狗也不在。
我長舒了一口氣,趕緊開門進屋。
剛把門反鎖上,念念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
我摸了摸她的額頭,滾燙。
“念念,你發燒了!”
我慌了神,趕緊去翻醫藥箱。
就在這時,屋里所有的燈瞬間熄滅。
整個房間陷入死一般的黑暗。
停電了?
我摸黑走到窗前,往外看了一眼。
對面的樓亮著燈,樓下的路燈也亮著。
只有我家停了。
我拿出手**開手電筒,正準備去門外看看電表箱。
剛走到門后,門外突然傳來一聲極其沉悶的撞擊聲。
防盜門劇烈地晃動了一下。
緊接著,是狗爪子瘋狂扒拉鐵門的聲音。
我湊到貓眼往外看。
樓道的感應燈亮著。
孫虎正站在電表箱前,手里拿著一把老虎鉗。
我家電表箱的線,被他齊根剪斷了。
他轉過頭,對著貓眼的方向露出一個猙獰的笑。
然后,他掏出手機,故意按了免提。
“喂,王經理啊,我這邊有點事。”
孫虎的聲音在空曠的樓道里格外刺耳。
“虎哥,您吩咐。”
電話那頭是物業經理王建業諂媚的聲音。
“三樓那個不識抬舉的娘們,你給她家水停了。
就說管道維修。”
“得嘞,虎哥,您放心,我這就去辦。
保證她家連一滴水都接不出來。”
電話掛斷。
孫虎靠在門框上,對著門縫大喊。
“楚顏,你給老子聽好了!”
“那娘們要是敢出來,直接咬斷她的腿,醫療費老子出得起!”
他是在對他的狗下命令。
門外的比特犬開始狂躁地撞門,喉嚨里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
我退后兩步,渾身發抖。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鄰里**了。
這是有預謀的、毫無底線的絞殺。
“媽媽……”沙發上傳來念念微弱的**。
我趕緊跑過去。
念念燒得滿臉通紅,身體已經開始出現輕微的抽搐。
不能再等了。
必須去醫院。
我跑到洗手間,想弄點涼水給念念物理降溫。
擰開水龍頭,只有兩聲空洞的哧哧聲。
水真的被停了。
物業群里,王建業剛剛發了一條全體公告。
“各位業主,為配合小區安全管理,3單元302室因管道老化,暫時停止供水供電,恢復時間另行通知。”
底下沒有一個人說話。
所有人都選擇了沉默,選擇了冷眼旁觀。
我扔掉手機,沖到廚房,拿起一把最重的斬骨刀。
黑暗中,念念的抽搐越來越嚴重。
我走到門邊,借著手機微弱的光,看向門縫。
門縫底下,探進一個滿是粘稠口水、呼哧喘氣的巨大狗鼻子。
那只比特犬正在拼命往里擠。
我握緊了刀柄。
講道理的時代,結束了。
3我死死盯著門縫里那個不斷聳動的狗鼻子。
腥臭的口水順著門檻流進來,在手電筒的光暈下泛著惡心的光。
“孫虎,我女兒發高燒了,會出人命的!
你把狗弄走!”
我隔著門大喊。
門外傳來孫虎不屑的嗤笑。
“死了也是你們命賤!
老子今天就堵在這兒,我看你怎么出來!”
念念在沙發上發出痛苦的呢喃,小手無意識地抓**空氣。
我不能再等了。
我深吸一口氣,雙手握緊斬骨刀。
對準門縫里那個狗鼻子,狠狠剁了下去。
一聲極其凄厲的慘叫響徹樓道。
門縫里的狗鼻子瞬間縮了回去,緊接著是狗在地上翻滾掙扎的動靜。
“****!
你敢動老子的狗!”
孫虎在門外氣急敗壞地大吼。
他開始瘋狂地踹門,鐵門被踹得嚴重變形。
我沒有理會他,轉身沖進臥室,扯下一條最結實的床單。
我把念念緊緊綁在背上,用衣服裹住她的頭。
我家在三樓。
窗外有一根粗壯的鑄鐵下水管,直通一樓的綠化帶。
我推開窗戶,夜風灌進來,吹得我頭腦無比清醒。
門外的砸門聲越來越大,防盜門的鎖芯已經開始松動。
我爬上窗臺,死死抱住那根冰冷的下水管。
“念念別怕,媽媽帶你飛。”
我咬著牙,順著管道一點點往下滑。
管道上布滿了鐵銹和青苔,我的手心很快被磨破,鉆心地疼。
但我不敢松手。
滑到二樓的時候,三樓的防盜門發出轟的一聲巨響。
門被踹開了。
“人呢!
給老子搜!”
孫虎的怒吼聲在屋里響起。
我加快了下滑的速度,終于雙腳落地。
我不敢停歇,背著念念,像個瘋子一樣沖出小區,攔下了一輛出租車。
“去市醫院!
快!”
急診室里,醫生給念念打了退燒針,掛上了吊瓶。
“再晚來半小時,孩子就燒成**了。”
醫生心有余悸地說。
我癱坐在病床邊,看著念念蒼白的小臉,眼淚終于決堤。
第二天上午,念念的燒退了,沉沉睡去。
我拜托護士幫忙照看一會兒,自己打車回了小區。
我要拿幾件換洗衣服和念念的醫保卡。
剛走到三樓的樓梯口,我的腳步死死釘在了原地。
我家那扇變形的防盜門大敞著。
放在門口的木質鞋架被咬成了碎渣,滿地的鞋子全被撕爛。
但最讓我目眥欲裂的,是扔在樓道正中間的一團破布。
那是一個舊布娃娃。
是念念的爸爸生前給她買的最后一個生日禮物。
念念每天晚上都要抱著它才能睡著。
現在,那個布娃娃被撕成了無數條破布,浸泡在滿是**和狗尿的泥水里。
一只比特犬正踩在娃娃的頭上,撕咬著最后一點棉絮。
“我的娃娃……”我腦子里嗡的一聲,理智徹底斷弦。
我沖上去,一把推開那只狗,將破爛不堪的娃娃搶進懷里。
“喲,回來了?”
孫虎從屋里走出來,手里拿著根半米長的牽引繩。
他猛地一松手里的繩子。
“上!”
那只比特犬咆哮著朝我撲來。
我沒有躲。
腥臭的狗嘴從我胳膊上劃過,鋒利的牙齒瞬間撕破了我的外套,在我的小臂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我倒吸一口涼氣。
孫虎及時拽住了繩子,哈哈大笑。
“看到沒?
命比狗賤的東西,還敢拿刀砍我的狗?
今天只是給你個教訓。”
就在這時,樓梯上走上來幾個人。
物業經理王建業帶著兩個保安,手里拿著一份文件。
他看了看我流血的胳膊,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楚女士,既然回來了,就把字簽了吧。”
他把一份自愿搬離協議遞到我面前。
“你在這兒,嚴重影響了小區和諧。
只要你簽字,我個人掏腰包,借你兩千塊錢搬家費。”
王建業湊近了一步,壓低聲音。
“你要是不簽,以后你家再出什么意外,我們物業可就概不負責了。
你女兒還小,對吧?”
這是**裸的威脅。
我沒有接那份協議。
我死死盯著地上的碎棉絮,又看了看胳膊上滲出的鮮血。
王建業以為我嚇傻了,催促道:“趕緊的,別給臉不要臉。”
我緩緩抬起頭,看著孫虎那張不可一世的臉,和王建業勢利的嘴臉。
當生存成了奢望,那就大家一起下地獄吧。
我扯出一個僵硬的笑。
“好,我簽。”
4“算你識相。”
王建業冷哼一聲,把筆遞給我。
我在協議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孫虎在一旁吹了個口哨,眼神輕蔑極了。
“早這么聽話不就完了?
非得挨頓收拾才長記性。
賤骨頭。”
我沒有反駁,只是把那堆破布娃娃收進懷里,低著頭走進了屋。
屋里一片狼藉,顯然被他們翻騰過。
我翻出幾件衣服和醫保卡,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個所謂的家。
接下來的三天,我一直陪在醫院。
念念的身體逐漸恢復,但我心里的那把火,卻越燒越旺。
第三天下午,我去了趟超市。
我買了兩條最貴的**煙,還有兩瓶飛天茅臺。
回到小區時,孫虎正和幾個狐朋狗友在樓下光著膀子喝酒。
那五條比特犬被拴在旁邊的樹上,沖著路人狂吠。
我提著煙酒,走到孫虎面前。
周圍的笑聲戛然而止。
孫虎斜著眼看我:“怎么,搬家費不夠,來找老子要飯了?”
我深吸一口氣,當著所有人的面,對著孫虎深深鞠了一躬。
“虎哥,我錯了。”
我把煙酒放在他桌前,聲音放得很低,帶著恰到好處的顫抖。
“之前是我不懂事,沖撞了您。
我已經嚇破膽了,這周末我就搬走。
這些東西孝敬您,求您高抬貴手,別再為難我們孤兒寡母了。”
孫虎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狂笑。
他站起身,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幾乎捏碎我的骨頭。
“不見棺材不掉淚的**。”
他把酒氣噴在我臉上,“現在知道怕了?
晚了!”
王建業正好巡邏過來,見狀趕緊湊上前。
“虎哥,人家都認慫了,您大人有大量,就當放個屁把她放了吧。
她這周末就滾蛋了。”
孫虎松開手,嫌棄地甩了甩。
“行,看在王經理的面子上,老子不跟你計較。
滾吧!”
我低著頭,連聲道謝,轉身快步離開。
轉身的瞬間,我臉上的卑微消失得干干凈凈。
這幾天,我并沒有閑著。
我通宵蹲守在醫院的走廊,通過手機查閱了大量資料。
我發現孫虎每周三和周六深夜,都會把最兇的兩只狗裝上面包車帶走。
回來的時候,狗渾身是血,甚至帶著新傷。
他絕對不是單純的養狗愛好者。
他在搞非法的地下斗狗。
而且數額絕對不小,否則他不可能有錢養這五條大胃口的比特犬,更不可能買得起那輛改裝過的面包車。
昨天,我用假名在網上,從不同城市的三個發貨地,買下了大量高純度的木糖醇粉末。
木糖醇對人無害,但對狗來說,是致命的毒藥。
吃下去后會導致胰島素大量釋放,引發低血糖、抽搐、肝衰竭,直至死亡。
最重要的是,這東西完全合法,根本查不出違禁成分。
除了木糖醇,我還買了一套高清夜視*****。
趁著今天下午認慫的間隙,我已經把攝像頭隱蔽地安裝在了我家防盜門外墻的排氣孔里。
鏡頭正對著孫虎家的門和整個樓道。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周六凌晨兩點。
孫虎喝得爛醉,搖搖晃晃地上了樓。
他連狗籠的插銷都沒扣緊,就一頭栽進屋里睡死過去。
我站在門后,隔著貓眼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我換上一件厚厚的軍大衣,右臂綁上了防咬護具。
然后,我提起一袋垃圾,輕輕擰開了防盜門。
老舊的門軸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在寂靜的樓道里,這聲音格外清晰。
對面虛掩的狗籠里,一雙通紅的眼睛瞬間睜開。
那是孫虎最兇的一條比特犬,餓了整整一天,正處于極度暴躁的狀態。
它死死盯住了我的咽喉。
它猛地撞開籠門,像一道黑色的閃電,直接朝我撲了上來。
精彩片段
都市小說《物業讓我搬走,我送他們進去》,由網絡作家“熏風涼涼”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孫虎劉剛,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每次接女兒回家,我都像做賊一樣死死捂住她的嘴,生怕驚動過道那五只半人高的比特犬。直到今天,女兒的裙角不小心擦過狗籠。光膀子的紋身男鄰居沖出來,一腳踹翻了我的菜籃:“再敢碰老子的狗,明天就讓它們嘗嘗小孩肉!”跟物業投訴,張嘴就是和稀泥:“虎哥有背景,你們孤兒寡母惹不起,聽勸趕緊連夜搬走吧。”女兒緊緊抓著我的衣角,手心全是冷汗。有背景就能隨意把人當狗踩?既然講道理沒用,那我就只能用點不講道理的手段。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