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語:
室友撬開我的柜子,偷走了我做了半年的競賽模型。
第二天,系里公布第一作者。
名字是她。
我去申訴。
學生會**周淮把調解書推到我面前。
“簽字。”
“承認林微才是主創。”
“系里還能給你結業證。”
我問。
“如果我不簽呢?”
他笑了。
“那你的畢業檔案里,就會多四個字。”
學術不端。
我盯著那張紙看了很久。
然后當著他的面,撕了。
第二天,全系都知道我要退學。
林微在群里發了一句。
“有人能力不行,就只能靠鬧。”
我沒有解釋。
只收拾好電腦,把最后一份材料發進了一個從來沒人知道的郵箱。
十分鐘后,對方回復。
材料已收。
請保持手機暢通。
大巴啟動前,我給母親打了電話。
她接得很快。
“下課了?”
我沉默兩秒。
“媽。”
“我退學了。”
電話那頭一下沒聲。
過了很久,她只問。
“你想清楚了嗎?”
我以為她會罵。
也準備好了接受她失望。
我說。
“沒有完全想清楚。”
“但報名只剩一天。”
“我不想等他們決定我配不配繼續做。”
母親嘆了口氣。
“那就先把眼前能走的路走完。”
“學歷以后再想。”
我鼻子突然發酸。
原來不是所有重要決定都必須做得毫不害怕。
有時候只是明知道會失去什么,還是得先往前一步。
那封郵件,并****隊邀請。
只是全國青年算法集訓最后一輪材料審核回執。
報名截止,還剩二十三小時。
而我如果繼續留校申訴,至少要等七個工作日。
這意味著,我必須在學歷和機會之間立刻做一個選擇。
系辦公室里,周淮還在等我服軟。
他把一支鋼筆推過來。
“姜寧。”
“你成績第一又怎么樣?”
“林微的父親能給實驗室拉來三千萬項目。”
“你能嗎?”
我看向林微。
她坐在窗邊,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我們同寢三年。
我的每一次模型訓練,她都看過。
她甚至知道我哪天為了調參數在機房睡到凌晨四點。
可現在,她只說。
“成果需要資源落地。”
“放在你手里也是浪費。”
這句話比偷代碼更讓我惡心。
我沒有繼續爭。
轉身去了教務處。
輔導員追出來。
“姜寧。”
“別沖動。”
“你主動退學,以后可能真拿不到學位。”
我問。
“如果我留下,這項成果能還給我嗎?”
她沉默。
我又問。
“學術不端的調查什么時候能開始?”
她還是沉默。
那我就明白了。
我不是不在乎學歷。
我只是不能把最后一次報名機會,賭在一個已經被人控制住的流程上。
我簽下退學申請。
手有一點抖。
不是帥。
也不是痛快。
是真怕。
怕以后找不到工作。
怕母親知道會失望。
怕自己這一步走錯,就真的沒有退路。
走出學校時,沒有專車。
也沒有人敬禮。
只有一輛開往郊區的普通集訓大巴。
我拖著箱子上車。
最后一排只剩一個位置。
旁邊坐著個戴黑框眼鏡的男生。
他掃了眼我的行李。
“也是去北嶺集訓?”
我點頭。
“第一次?”
“嗯。”
他笑。
“那做好掉排名的準備。”
我沒聽懂。
直到第二天,第一輪摸底榜出來。
我盯著自己的名字,很久沒動。
姜寧,27名。
而第一名的模型,壓力測試成績比我高出整整百分之十九。
那一刻我才知道,離開一個爛環境,并不等于我自動就是最強的人。
精彩片段
《她偷我模型冒領第一,我撕調解書后直接退學》男女主角林微周淮,是小說寫手燈下所寫。精彩內容:導語:室友撬開我的柜子,偷走了我做了半年的競賽模型。第二天,系里公布第一作者。名字是她。我去申訴。學生會主席周淮把調解書推到我面前。“簽字。”“承認林微才是主創。”“系里還能給你結業證。”我問。“如果我不簽呢?”他笑了。“那你的畢業檔案里,就會多四個字。”學術不端。我盯著那張紙看了很久。然后當著他的面,撕了。第二天,全系都知道我要退學。林微在群里發了一句。“有人能力不行,就只能靠鬧。”我沒有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