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長篇浪漫青春《錦鯉旺夫》,男女主角旺夫顏狗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佚名”所著,主要講述的是:作為錦鯉體質。首富想讓我當他兒媳婦旺夫。我嗤笑。大可不必。直到看到他兒子那張臉。我不是個顏狗,卻在下一秒道:「叔......爸,什么時候領證?」1自從我買彩票中了五百萬之后,我錦鯉體質的事就瞞不住了。去福彩中心領獎那天,我特意帽子口罩把自己遮的嚴嚴實實,一路低調的沿著馬路邊邊,卻沒想到還是被人盯上了。一輛頂配版的勞斯萊斯十分扎眼的停在了我的面前。車門打開,幾個黑衣保鏢護著一名看起來就很貴的男人走了...
作為錦鯉體質。
首富想讓我當他兒媳婦旺夫。
我嗤笑。
大可不必。
直到看到他兒子那張臉。
我不是個顏狗,卻在下一秒道:「叔......爸,什么時候領證?」
1
自從我買彩票中了五百萬之后,我錦鯉體質的事就瞞不住了。
去福彩中心領獎那天,我特意**口罩把自己遮的嚴嚴實實,一路低調的沿著馬路邊邊,卻沒想到還是被人盯上了。
一輛頂配版的勞斯萊斯十分扎眼的停在了我的面前。
車門打開,幾個黑衣保鏢護著一名看起來就很貴的男人走了下來。
我下意識的捏緊了手里的***,有幾分緊張的往后退了兩步。
男人就在距離我兩步的距離停了下來。
他揮了揮手,讓身邊那些氣勢迫人的保鏢都讓開,這才溫和的對我笑道。
「你好,請問你是沈榮榮小姐姐嗎?」
我點了點頭,面對這么多保鏢,我一秒都沒猶豫的選擇識時務者為俊杰。
「我是沈榮榮,中了五百萬的就是我,你要是想要我可以都給你,只要你放我一條生路!」
我在求生欲的驅使下迅速的選擇了交錢保命。
反正以我的錦鯉體質,中下一個五百萬也用不了多久。
結果男人聽了我的話,卻沒忍住笑了。
我有些茫然的看著他,就見男人帶著幾分隨意的揮了揮手。
「你不用緊張,我不缺那五百萬。」
他特意露出了身后的車標,笑著給我解釋:「這輛車落地夠你中兩回彩票,我不是為了**你來的。」
我聞言更不解了,干脆眼神茫然的看著他。
男人確定我情緒穩定了,這才微微嘆了口氣自我介紹。
「我叫喻云,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我下意識的在記憶庫里所搜了一下這個名字。
然后我直接驚到跳了起來:「你是首富?!」
喻云含笑點頭,這才繼續說道:「你知道我就好辦了。」
「是這樣的,我兒子從出生開始運氣就特別的不好,是那種走在平地上都能把自己摔到骨折的程度。」
「這些年我嘗試了各種方法,找了很多大師都不能解決他的問題。」
「直到不久之前,我找的最后一個大師告訴我,或許給我兒子找一個錦鯉體質的媳婦可以解決他的問題。」
他的目光帶上了幾分懇求的看著我。
這一刻他不是首富,只是一個為兒子操碎了心的普通父親。
然而......
這關我什么事?
我是個錦鯉,又不是許愿池的王八。
他兒子到底過的倒不倒霉跟我有什么關系?
自從知道了面前男人不是來劫財也不是來奪命的,我面對他的態度也放松了不少。
聞言我搖了搖頭,毫不客氣的拒絕道:「婉拒了哈。」
首富別我噎了一下。
他看起來有些難過,但明顯還不死心。
「你可以開個價,我每個月付給你錢,絕對不占你便宜。」
我挑了挑眉,向他揚了揚手里的彩票。
「我不缺錢,我要是想,指不定你首富的位置都要換人了。」
男人知道我說的是實話,他忍不住為難的低下了頭。
我看著他輕輕嘆了口氣。
雖然我很理解他作為一個父親想要為兒子著想的心情。
但婚姻畢竟是人生大事,我不想這么草率的把自己的下半生交出去。
我又低聲安撫了他幾句,抬腳就想離開了。
男人看起來還想爭取一下,他著急的叫了我一聲:「沈小姐......」
「爸,算了。」
一道低沉的聲音從車里傳出來,我邁出去的腳步頓住,這才發現車里竟然還有個人。
「北言......」喻云的聲音透出幾分無奈。
我不著痕跡的收住了腳步,有些好奇的看向車里。
事先**,我不是聲控,我只是出于好奇才想見一見剛剛那個磁性聲音的主人。
被叫做北言的男人緩緩從車里探出了身子。
隨著他的樣貌一點點從陰影里展露出來,我原本平穩的呼吸也開始變得粗重起來。
這個叫喻北言的男人......長得有點過于帥了吧。
不,他不止是帥。
看看這臉!看看這身材!看看這溫柔含笑的眼睛!
淦!
我咽了咽口水,眼神黏在喻北言身上拿不下來,顫著聲音問喻云:
「那個叔......爸,我跟我老公現在可以去領證了不?」
2
喻云愣了一下,似乎是不明白我為什么突然這么快就轉變了心意。
但是對他來說,只要我同意了這件事,不管我所求的是什么,他都不在意。
畢竟他們家有錢。
于是喻云看著我,臉上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
「當然,沈小姐先上車,我的司機會送你們去民政局領證。」
說著,喻云親手替我打開了車門,笑吟吟的看著我。
我頓時受寵若驚,捏緊手里的彩票,走過去,在準備彎腰坐進車里的時候,我遲疑了一下,一把將手里的彩票直接塞進了喻云的手里。
「爸,嫁妝!」
這一聲喊得從順如流,無比的自然。
喻云下意識的握著手里被塞的東西,一時之間都愣住了。
我趁著他沒有反應過來,彎腰鉆進車里,一把關上門。
「師傅!開車去民政局!」
司機從后視鏡里看了一眼,喻北言微不**的微微頷首,嘴角也微微勾起。
只是我一心沉浸在帥哥的美貌當中,絲毫沒有察覺到。
車發動了。
憑著一股子上頭的勁兒上了車,我直到現在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
我正在跟一個陌生人去扯證的路上。
雖然這個陌生人......
我偷偷地側過眸子,看著身邊的喻北言。
似乎是察覺到我偷看的目光,喻北言微微側頭,臉上露出一抹清雋的笑容。
當真是應了那句,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我:「!!!」
**!
世界上怎么會有人能長得這么好看!
而且這個人還馬上就要成為我老公了!
不爭氣的眼淚瞬間從我的嘴角流了下來。
為了掩飾自己的失態,我下意識的挺了挺胸,目視前方,正襟危坐。
倏而,我聽見耳邊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笑聲。
然而還沒等我扭頭看一眼,車就停了下來。
「少爺,少夫人,民政局到了。」
......這么快???
今天來領證的人還有點多,在外面足足等了半個多小時后,我才和喻北言從民政局走了出來。
我的手里拿著兩個紅本本,上面是我跟喻北言的合照。
我們兩人對著鏡頭,笑的十分的燦爛,簡直一臉的夫妻相。
好的。
閃婚領證了。
真是太***快樂了!
我沈榮榮這輩子都沒有想到,居然有朝一日能跟首富的兒子結婚,而且還是一個完美的大帥哥!
嗚嗚嗚,我真是愛死了我的錦鯉體質。
好的,我承認了,我就是一個顏狗。
我相當滿意的欣賞了一會兒我跟喻北言的盛世美顏,特別是喻北言的。
然后一把將小紅本本塞進了我的包包里,扭頭笑瞇瞇的看著身邊的喻北言。
「老公,接下來我們去哪兒?」
3
喻北言的動作也挺快的。
扯了證之后,喻北言直接讓司機把車開到我住的小區樓底下,然后大手一揮,直接喊了一群人過來幫我搬東西。
我直接住進了首富的家里。
當車緩緩地駛過一條綠化相當優美的羊腸小道的時候,我就隱隱約約的感覺到了一絲絲的不對勁。
在明確知道自己一定會中彩票之后,市里所有富人區的別墅,我全部都看過了。
只是這個位置......
我從來都沒有來過。
「這是我們家的莊園,我媽**較喜歡安靜的地方,所以我爸就直接買了一塊地,做成了一個莊園。」
喻北言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輕聲給我解釋。
他的聲音很好聽,低沉微啞,饒是我一個并非聲控的人都忍不住渾身一麻。
不行了,這個男人實在是太要命了。
長得好看不說,聲音還賊好聽,就是不知道......
我下意識的視線朝著喻北言的某處瞄了瞄,隨即若無其事的移開了視線。
心里默念三遍:我不是**。
但是現在我跟喻北言都扯證了,我肖想一下他的美貌完全是合法的。
「那我們住莊園里,跟**媽住一起?」
我忽然想到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扭頭看向喻北言,表情有些嚴肅。
在我看過的無數本霸道總裁的小說里,十本里面有八本,女主都有一個惡婆婆。
一言不合就拿錢砸你的那種。
雖然我不差錢,但是我還是忍不住心動了。
這可是首富家誒,如果喻北言的媽媽不滿意我的話,會拿多少錢砸給我,讓我離開喻北言呢?
喻北言并沒有察覺到我心中所想,聞言只是微微搖了搖頭。
「莊園里有別苑,爸媽他們住在主院,我們住其他的屋子。」
我恍然大悟,點了點頭,視線緊緊的盯著窗外,不肯放過一絲一毫的美景。
莊園的植被肯定是專門請人來設計過的,每一寸都種植的恰好好處,沒有一絲絲的雜亂。
我正看得出神呢,身邊的人忽然十分虛弱的輕咳了兩聲。
我:「???」
我的第一反應是,他有沒有做核酸,碼是不是綠的,第二反應才是,哦,他身體貌似不太好的樣子。
于是我轉過頭,關切的瞧著喻北言:「你沒事兒吧?」
喻北言伸手捂著胸口,一雙眉微微蹙著,略顯昏暗的車廂里,喻北言的面孔被照進車窗的一絲光線打亮,平添了幾分脆弱感。
「沒事,只是剛剛車走的時候,不小心被嗆到了,現在氣管有點難受。」
我斟酌了一下:「那你要不要喝點水?」
喻北言眼神幽幽的看著我。
「你只要親我一口,就好了。」
我:「???」
這是什么鬼要求!
4
我還真是頭一次見到嗆到氣管不喝水,要別人親一口就好了的。
但是我想到喻云之前跟我說的話,他說喻北言特別倒霉,走路平地摔都能摔骨折的那種。
所以需要一個錦鯉體質的人來幫幫喻北言。
可是我目前的錦鯉體質只發現在招財上面有效,但是貌似首富家其實并不缺錢。
難道......
我看著眼前的喻北言,看著他有些蒼白的臉頰,遲疑了一會兒,才小心翼翼的湊上去,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然后我眼睜睜的看著,喻北言的臉上似乎浮現出淡淡的粉色來。
喻北言捂著胸口的手也放了下來,他側頭,笑瞇瞇的看著我。
「多謝,我感覺好點了。」
我:「......」
這也太***神奇了吧?
所以說我的錦鯉體質在對方特別有錢的情況下,是可以作用于對方的運勢和身體方面?
甚至是還可以治病?
我感覺自己仿佛有一絲絲的魔怔了。
連忙甩甩頭,將這種莫名其妙的認知趕出了腦海。
錦鯉錦鯉,這種東西一般只會作用于自己的身上。
但是結了婚的話,錦鯉貌似可以和旺夫掛上鉤?
我有些遲疑的想著。
但是我對八字什么的完全沒有研究,也不知道這兩個東西能不能劃上等號。
想了一會兒,我屬實是沒太想明白,索性直接躺平了。
算了算了。
反正現在天塌下來還有喻北言給我扛著。
我擺爛躺平就好。
車慢慢的繼續往里行駛,被我親了一口據說就感覺自己好了很多的喻北言也一點一點的告訴我他們家里的情況。
跟我想象中那些關系復雜的豪門家庭不一樣,首富喻家的關系可謂是干凈明了。
喻北言**,莫奈奈,是獨生女,據說當年跟喻北言**上演了一出他追,她逃,她插翅難飛的狗血情景劇。
而喻北言**,只有一個親妹妹,嫁去了魔都,只有逢年過節的時候才會回來。
而喻北言的外公外婆,還有爺爺奶奶,現在都還住在門對門的四合院里,兩家人親親熱熱的,天天約著一起搓麻將。
好家伙,這可真是連角都不差,直接四個人一起上了。
這家庭關系可謂是清晰明了。
「現在是要去跟**爸媽媽打個招呼嗎?」
我小小聲的問喻北言。
喻北言看了我一眼,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頭發, 眉眼之間**柔和的笑意。
「榮榮,是我們的爸媽。」
我的心口仿佛被什么狠狠地撞了一下,莫名的酸澀柔軟。
我是個孤兒,雖然憑借從小的錦鯉體質,沒有受什么苦,但是我到底還是缺失了很多東西。
而喻北言的那句話,恰恰撞進了我掩埋最深的地方。
眼眶莫名的有些發熱,我裝作不在意的樣子轉過頭去,指著外面的植物驚呼。
「喻北言!這是什么啊!長得好奇怪!」
喻北言眉眼含笑:「那是巨型豬籠草,咱媽這些年老喜歡一些奇奇怪怪的植物,還費了很大的功夫特意空運過來,種在莊園里。」
「看,那附近還有危險的標示,除了有專門喂食的園丁,一般人也很少進去。」
我:「......」
**......
啊不是,咱媽這興趣真是挺奇葩的。
那可是豬籠草啊!
食肉系植物啊!
一不留神可能就被它吃掉了!
「所以,沒有司機開車的話,一個人不要亂跑到林子里面去,里面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東西。」
喻北言溫柔的摸了摸我的腦袋,笑的格外的溫和。
我看了看窗外,又看了看喻北言,欲言又止。
總感覺......我似乎是上了一條不得了的賊船。
現在下船還來得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