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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男友女兄弟鑒定為頂級綠茶后,我不要他了
男友的女兄弟組了場游戲局。
別人抽到的都是戀愛趣事,輪到我時卻是“會不會裝柔弱”、“是否常用眼淚博取同情”。
無論我怎么回答,喬以寧都能理解成“有”。
最后,她舉起計分板笑道:
“測試完畢,晚棠是頂級綠茶呢。”
眾人哄堂大笑。
“難怪平時病懨懨的,原來都是裝出來讓硯川心疼的。”
其實我患有原發性心絞痛,不能受刺激。
情緒激動時,眼淚更是不受控制。
這些,沈硯川明明最清楚。
我無措地看向他,他卻不以為意:
“以寧就是愛鬧,一個游戲而已,你別當真。”
有了他這句話,喬以寧更加肆無忌憚。
她故意拔高聲音:
“喜歡裝病爭寵,受點委屈就掉眼淚,把別人襯成壞人。”
“阿川以前從不重色輕友,認識你后卻總放我們鴿子。看來不是你身體差,是手段高啊。”
我眼眶通紅,慌忙解釋。
喬以寧立刻躲到沈硯川身后:
“剛說你會裝可憐,你就演上了?”
沈硯川沉下臉:
“晚棠,差不多得了。”
看著他對喬以寧毫不掩飾的偏袒,我忽然沒了解釋的力氣。
這段感情,是時候該結束了。
......
我壓下喉間翻涌的腥甜,扶著桌沿站起身。
“我先走了。”
喬以寧挑了下眉,立刻放下計分板。
“不是吧,真生氣了?”
她嘴上問著我,目光卻越過我,落到沈硯川身上。
“阿川,你快哄哄。咱們平時互損慣了,忘了晚棠臉皮薄,經不起這種玩笑。”
像是在替我解圍,卻又坐實了我玩不起。
眾人紛紛笑著打圓場。
“嫂子別當真,以寧就是嘴欠。”
“她連硯川小時候尿褲子的事都敢說,真不是針對你。”
喬以寧一腳踹向說話的人,笑罵道:
“滾,那事能說嗎?”
她動作爽利,包廂里的氣氛很快又熱鬧起來。
我沒有再看,快步走出包廂。
胸口的疼痛驟然加重。
我踉蹌著躲進洗手間,從包里摸出藥瓶。
瓶蓋打開,里面卻空空如也。
身后傳來一聲輕笑。
喬以寧倚在門口,晃了晃手中的幾粒白色藥片。
“找這個?”
我臉色一變。
“把藥還給我。”
“這么緊張干什么?”
她低頭看了看藥片,隨手丟進水池。
水流沖下,白色藥片轉眼消失不見。
“我就是替阿川檢查一下,誰知道你吃的是藥,還是裝病用的道具。”
我沖過去抓住她的手腕。
“這是急救藥!”
喬以寧卻借著我的力道往后退了兩步,腰撞上洗手臺,發出一聲痛呼。
下一秒,沈硯川推門進來。
“以寧!”
他一把拉開我,將喬以寧護在身后。
喬以寧**腰,眼里浮起水光,不在意地擺手。
“沒事,女孩子力氣小,推一下能有多疼?”
“我跟你們男人一樣,皮實著呢。”
說著,她還沖沈硯川撞了下肩膀。
那副大大咧咧的模樣,反而襯得臉色蒼白的我像個無理取鬧的惡人。
沈硯川眉頭緊鎖。
“許晚棠,你推她干什么?”
“她把我的藥沖走了。”
“幾顆藥而已,重新買不就行了?”
他想都沒想便替她開脫。
“以寧不知道你的情況。她性格直,做事沒那么多彎彎繞繞,不像你什么都要計較。”
喬以寧扯了扯他的袖子。
“阿川,別為了我跟女朋友吵架。”
“她身體不好,受了氣又要心口疼。到時候你還得哄,我可不想你重友輕色。”
沈硯川的臉色更難看了。
“晚棠,向以寧道歉。”
我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她毀了我的急救藥,你要我向她道歉?”
喬以寧嗤笑一聲。
“算了,我不需要。我們當兄弟的挨一下怎么了,我又不靠掉眼淚讓男人撐腰。”
她說不需要,身體卻始終躲在沈硯川身后。
而沈硯川也始終擋在她面前。
我忽然覺得無比疲憊。
“沈硯川,我們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