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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都是文曲星下凡,只有我是關公轉世
全家都是文曲星下凡,只有我是關公轉世。
當年哥哥考取狀元卻被同僚替走。
我拿著殺豬刀進開封府后考官尿著褲子出來,次日圣旨授予哥哥知府縣令。
爹爹破獲鹽稅大案,功勞被尚書之子截胡,反遭誣陷受賄。
我拎著關公刀闖進大理寺,尚書之子連寫三封認罪書,連夜退還臟銀。
最后爹爹官復原職,連升兩級。
兩位文曲星都平安高升,唯獨我這份蠻力愈發扎眼。
圣上大概也覺得我礙事,一道圣旨把我扔去了邊疆。
誰知道我關公轉世,天生就是打仗的料,連奪三城,取敵軍將領梟首!
就在慶功宴當晚,我夜觀天象,文曲星卻暗淡不已。
我心中慌亂,連夜跑死八匹馬回到京城。
被告知爹爹中風,娘哭瞎了眼,姐姐被捆上紅綢,明日送往塞外和親,侍奉三代蠻王。
只因哥哥秉公辦案,處死了長公主府中的一條咬人的惡狗。
便遭遇連坐,全家受罰。
我沉默著從祠堂,從關公像后取出了那把青龍偃月刀。
好久沒有關公耍大刀了。
......
屋外響起整齊的腳步聲,為首的軍官破門而入。
目光直直鎖定了我身后瑟瑟發抖的姐姐。
“奉**旨意,召林家長女入宮,送往北境和親,即刻啟程,不得延誤!”
姐姐嚇得渾身顫抖,不停的哭。
我橫刀而立,將家人牢牢護在身后。
刀鋒直指一眾官兵,聲如驚雷,字字鏗鏘!
“我看誰敢動我姐姐!”
一眾官兵瞬間止步,隨即哄笑出聲,言語間滿是譏諷打壓。
“大膽刁民!**旨意豈是你能違抗?公然抗旨乃是誅九族的大罪,是要滿門抄斬、人頭落地的!”
我冷笑一聲,沒有絲毫退步:
“今日有我在這里,誰也帶不走她!”
話音剛落,為首將領臉色徹底沉了下來:“你這是為了一己私情違抗圣命,這是徹底與**為敵!”
緊接著兩名官兵便上前伸手就要強行拖拽我姐姐。
可下一秒,我手腕發力,寒光一閃。
那名上前搶人的官兵手掌應聲落地。
凄厲的慘叫聲響起。
為首將領又驚又怒,指著我厲聲痛斥:“你擅自離營、無詔回京,本就死罪難免、活罪難逃!你是不想要你這個女將軍的職位了嗎?”
我心中嗤笑。
護的了大國,卻護不了小家。
那我要這女將軍有何用!
將他們趕出去后, 母親心疼的看著我:“昭昭,我們吃點苦沒關系,但是不應該讓你受牽連。”
哥哥也接話:“趁著皇上還沒發現你回京,快點回去吧。”
字字句句皆是為我著想,只想護我周全。
可話音剛落。
媽**眼睛就留下了血淚。
我不可置信的在她面前揮了揮手。
她卻沒有一絲反應,我心中大駭,原來她早就失明了。
我顧不上對峙的官兵。
俯身穩穩背起母親,轉身就沖出小院尋醫救治。
可整條街道的商鋪攤販,只要看清是我林家之人。
全部都慌忙落鎖關門。
家家戶戶緊閉門窗,無人敢伸出援手。
我數年駐守邊疆,九死一生,耗盡一身血汗。
可到頭來。
竟無一人敢為我家遞一碗救命湯藥。
我走到濟善堂門口,推開大門。
我一身血雨,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羅剎現世。
藥鋪老板看見我這副模樣,嚇得雙腿發軟,連連磕頭求饒。
“將軍饒命!草民不敢給藥!萬萬不敢啊!”
他跪地痛哭,眼神絕望又無助,“上頭下令了,給了藥就誅九族!草民家中尚有襁褓嬰兒、年邁雙親,一家老小性命全系于此,實在不敢違抗皇命啊!”
我抬眼望去,藥鋪內屋傳來微弱的嬰兒啼哭,稚嫩又脆弱。
看著眼前跪地求饒、滿心惶恐的一家人。
緊握刀柄的手指緩緩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