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宮斗八世受夠了,我死遁另嫁敵國皇帝
我是大晉朝精力最低的太子妃
太子招人侍寢,我兩眼冒金星。
“把趙王妃洗洗抬過去。”
兒子逃學去斗雞,我癱臥躺椅
“找長公主教育他。”
所有人都笑我懦弱無能,只有鳳命血玉瘋狂發燙。
再不爭寵,你以后的后位就要沒了!
可我斗了八世,不想斗了。
前八世,我斗倒白月光,規勸嫡子,盡心輔佐太子**。
可結果太子厭我,嫡子恨我。
“你這妒婦非要把表妹**才甘心?”
“你天天逼我讀書,我才不要你做我娘!”
任務失敗,一次次錐心刺骨的懲罰,耗盡了我所有的期盼。
這一世,我徹底擺爛。
我想起那位隱世高人的話。
血玉乃邪物,耗盡宿主氣運供養皇室。若借外力死亡,可掙脫枷鎖,獲取新生。
敵國皇帝潔癖甚重,后宮空置多年,正適合低精力人群。
我同意了。
恰逢木蘭圍獵,兒子朝我射出一箭,太子卻冷眼旁觀怪我擋路壞了興致。
這次我閉眼受死,不躲不閃。
......
“母妃怎么還不躲開,我的箭可沒長眼睛。”
十歲的太孫沈景曜騎在矮馬上。
他手里舉著一把特制的牛角弓。
箭尖直直對準我的心口。
往日里只要他一拉弓,我便會緊張地撲過去將他護在懷里。
生怕他傷了自己分毫。
可這次我站在原地,眼皮都沒抬一下。
離弦之箭破空而來。
銳利的箭頭瞬間貫穿我的左肩。
劇痛襲來,我被巨大的沖擊力帶得后退半步,跌坐在草地上。
鮮血瞬間染紅了月白色的騎馬服。
沈景曜愣住了。
他似乎沒料到我真的不躲。
下一秒,太子沈硯騎著高頭大馬飛馳而至。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眉頭緊鎖。
“蘇綰,你又在玩什么欲擒故縱的把戲。”
“連曜兒的興致都要掃,你這個母親是怎么當的。”
坐在他身后的趙王妃溫憐煙探出頭來。
她眼眶微紅,聲音嬌柔。
“太子哥哥別怪姐姐。”
“想必是姐姐看我與你同騎,心里吃味了。”
“都怪我,若不是我害怕騎馬,也不會勞煩太子哥哥帶我。”
長公主沈明華策馬從林中竄出。
她手里拎著一只死去的野兔,隨手扔在我腳邊。
“堂堂太子妃,心胸如此狹隘。”
“連個寡居的弟妹都要容不下,簡直丟盡皇家顏面。”
“我看你這傷也是裝出來的,就為了博取太子的同情。”
我捂著流血的肩膀,冷眼看著他們。
胸口那塊祖傳的鳳命血玉開始瘋狂發燙。
警告。
宿主消極怠工,生命體征下降。
請立刻向太子服軟爭寵,吸取龍氣,否則將被抹殺。
這道詭異的聲音在我腦海里回蕩了八輩子。
前八世我被它**,以為自己真的是天命之女。
為了大晉皇室嘔心瀝血,斗倒無數妄圖爬床的女人。
逼著沈景曜懸梁刺股讀書。
輔佐沈硯一步步穩固儲君之位。
結果第八世我被沈硯親手灌下毒酒。
沈景曜站在一旁拍手叫好。
直到死前遇到那位隱世高人,我才知曉一切真相。
這根本不是什么天命系統。
而是大晉皇室制造的邪物。
專門綁定氣運才干雙絕的女子。
吸干我們的心血,供養這群爛泥扶不上墻的皇族。
大晉歷代皇后皆賢名在外,最后卻都不得好死。
全拜這塊破石頭所賜。
高人說,只要借外力徹底死透,就能掙脫枷鎖。
去一個沒有這邪物的地方重新開始。
我垂下眼眸,看著不斷涌出的鮮血。
死得還不夠快。
“你聾了嗎,孤在跟你說話。”
沈硯見我遲遲不作聲,臉色越發陰沉。
他翻身下馬,大步走到我面前。
“今日是木蘭圍獵的大日子。”
“你非要在這個時候給孤找不痛快。”
沈景曜也反應過來,從馬上跳下,跑到沈硯身邊。
“父王,母妃就是故意的。”
“她肯定是想借著受傷,不讓我去參加晚上的篝火晚會。”
“她天天逼我背書,壞透了。”
溫憐煙拿出手帕,假惺惺地想來捂我的傷口。
“姐姐,你快向太子哥哥認個錯吧。”
“這傷口看著嚇人,其實沒傷到要害的。”
我嫌惡地避開她的手。
溫憐煙順勢往后一倒,跌進沈硯懷里。
“啊。”
沈硯連忙摟住她,轉頭怒視我。
“蘇綰,你簡直不可理喻。”
“憐煙好心看你,你居然還敢動手傷她。”
沈明華在一旁冷笑。
“太子弟弟,這種妒婦就該好好教訓。”
“來人,把太子妃送回東宮偏殿。”
“沒我的允許,誰也不許給她請太醫。”
沈硯沒有反駁,默認了長公主的越權。
幾個粗使婆子走上前來,粗魯地將我從地上拽起。
牽扯到傷口,我疼得眼前一黑。
血玉的溫度越來越高,幾乎要燙穿我的皮肉。
宿主氣運正在流失。
大晉國運受損,即將開啟一級懲罰。
心臟處傳來一陣絞痛。
我咬破嘴唇,強忍著沒有發出聲音。
前幾世我怕極了這種懲罰。
只要一疼,我就像狗一樣爬去求沈硯。
這一世,我只覺得解脫。
我被扔進馬車,一路顛簸回了東宮。
偏殿陰冷潮濕。
婆子們把我往床榻上一扔,鎖上門便離開了。
我躺在硬邦邦的木板上,感受著血液一點點流失。
意識逐漸模糊。
敵國那個有潔癖的皇帝,后宮連個宮女都沒有。
確實很適合我這種連喘氣都嫌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