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我拍著門喊救命,他們說我在撒嬌
系統出現時,我正躺在倉庫里,瀕臨窒息。
三年前我穿進這個世界,收集愛意。
我替老公洗清**,給植物人哥哥找到解藥,幫親媽拿到救命的骨髓。
愛意值100%那天,系統問我走不走。
看著爭著要照顧我一輩子的三人。
我笑著關閉了通道。
可醫院出了起致死醫療事故,證據指向我和閨蜜那天。
老公卻當著媒體的面護在閨蜜身前:
“我作為院長絕不包庇任何人,哪怕是我妻子。”
主任哥哥把我鎖在調查組倉庫里:
“暖暖,你能跑能跳,比小琳健康,關幾天沒問題,等查清楚自然會放你。”
我媽則心疼地看了眼閨蜜,奪走我手機:
“暖暖,小琳從小沒爹沒媽多可憐,你別欺負她。”
無論我如何拍門喊是閨蜜動的手腳,她還給我注**不明物害我!
我媽只說了一句:
“別鬧了,你哥說你健康得很,媽要是開門,外面那些記者怎么寫我們家?”
感受著逐漸衰弱的呼吸,我終于明白。
他們的愛意,終究抵不過他們的體面。
視線發黑的瞬間,系統彈出一行字:
檢測到宿主瀕死,是否重新開啟回歸通道?
......
“沈暖,別拍了,吵得記者都聽見了。”
門外是我媽壓低的聲音,隔著一層鐵皮,悶得像埋進土里。
我趴在倉庫門縫上,指甲已經劈了。
“媽,小琳給我打的那針,我現在心跳越來越快,你找個醫生來看一眼就行。”
“你哥說了,你健康得很。”
她頓了頓。
“小琳被嚇得直哭,你就不能懂事點?”
系統那行字還停在我眼前,紅得刺眼。
我把它劃掉了。
不是不想走,是不甘心。
三年,我給這個家掏空了自己。
陸時衍那樁醫療賄賂的**,是我一頁頁翻票據翻出來的證據。
我哥沈知行那副植物人的身子,是我跑了七家藥廠求來的實驗藥。
我**骨髓配型,是我瞞著所有人簽的那份高風險供體協議。
他們對我的愛意值依舊滿格。
我不信他們會見死不救。
“沈暖,你聽我說。”
門外換了個聲音,是老公陸時衍。
隔著門,他語氣還是那樣溫,像三年前守在我病床邊的樣子。
“調查組的規矩我不能破,你在里面待著,我保證不讓人為難你。”
“陸時衍,我不是要你破規矩。”
我扶著門,喘。
“我是要你信我。事故錄像里動手的是林琳,我看見了。”
“暖暖。”
他嘆氣。
“小琳一個孤女,圖什么去害病人?你冷靜點。”
冷靜。
我盯著自己發紫的指甲,想笑卻笑不出來。
胸口那股悶勁兒一陣陣往上頂,像有人拿棉花堵住了我的氣管。
林琳給我打那針的時候,也是笑著的。
“暖暖別怕,就是鎮定劑,你太激動了。”
她的手很穩。
穩得不像第一次做這種事。
“沈暖。”
我哥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一貫的冷硬。
“我是這次調查組組長,我拿職業信譽擔保程序合規。你身體我看過,能跑能跳。”
“哥,我心律不齊,你是主任你聽不出來嗎?”
“心律不齊還能這樣大喊?”
那是我的腎上腺素的起作用。
他嘆了口氣,停了兩秒。
“林琳倒是真暈過去一次,你想過沒有,你這樣鬧,對她公平嗎?”
我靠著門滑下去,坐在冰冷的地上。
原來在他們眼里,我拍門喊救命,是鬧。
是跟一個孤女爭寵。
系統又彈了出來。
宿主生命體征持續下降,是否確認離開?
離開?
指尖懸在上面,我忍不住發抖。
門外傳來說笑聲,是林琳被我媽摟著哄。
“小琳不哭,暖暖從小就嬌氣,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我把手收了回來。
“系統,再給我24小時。”
“我不甘心,我想看看,他們是真的不救我,還是只是沒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