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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的女兄弟笑我爸是娘炮,東北母老虎親媽上門殺瘋了
我爸是我們村出了名的娘炮。
每次下地必須戴冰袖、遮陽帽,說紫外線會讓他長斑斑。
全村男人蹲墻根抽旱煙,他蹲旁邊敷面膜。
有回鄰居在院子里殺雞,他發出一聲尖銳的爆鳴:
"小雞這么可愛!!怎么可以吃小雞!!"
后來我被陸家少爺陸衍舟看上,閃婚嫁進了豪門。
出嫁那天,他卻死活不肯送我出門:
"大中午紫外線太烈了!曬黑腫么辦!"
沒想到新婚當晚,陸衍舟的女兄弟方蕓蕓就躺在了我們主臥大床上。
"我跟衍舟從小一張床睡大的,怕他不習慣,今晚你先睡客房吧?"
她仗著和老公一起長大,在陸家橫著走。
我和老公說過好幾次,他每次就一句話:
"蕓蕓就是男孩子性格,沒心眼,別跟她一般見識。"
直到那天我查出懷孕回家,一進門就被方蕓蕓從樓梯上推了下去,裙擺洇開一片血紅。
"陸衍舟出差了,這次誰還能幫你?"
我爸沖進來尖叫:
"我來幫——"
話沒說完,看見一地血,腿一軟差點暈過去。
方蕓蕓一拳掄在我爸臉上:
"你?別逗我笑了。"
我爸在暈倒前,用盡全身力氣朝門外嘶吼:
"老婆!她推咱閨女,還**家啦!!"
下一秒,一輛改裝鬼火摩托撞開了陸家別墅大門。
我媽一身迷彩棉襖,左手鐵鍬,右手一兜豬肉燉粉條。
"哪個癟犢子動我閨女了?"
......
我爺爺是我們屯子最爺們兒的男人。
三歲敢殺豬,十五歲徒手打死一頭狼。
二十歲那年隔壁村六個混混來找茬,他一手一個拎著往門外扔。
全屯子提起老賀家,都得豎大拇指。
直到我奶奶一連生了八個閨女。
村里人背地里開始戳脊梁骨了。
"再爺們兒有啥用?生不出個帶把的,老賀家遲早絕戶。"
我爺爺出門,腰桿一天比一天彎。
我奶奶急眼了。
四十二那年,她拍著桌子說:"老娘就不信這個邪!"
拼了半條命,終于生下個兒子。
全家喜極而泣。
本以為老賀家從此揚眉吐氣。
沒想到八個姑姑太稀罕這個弟弟了。
大姑教他編小辮,二姑帶他挑花裙子,三姑手把手教織毛衣......
剩下幾個姑姑輪流抱著他逛集市,專往賣蝴蝶結和**的攤子上湊。
從小到大,我爸身邊全是女人,連個同齡男孩的影都沒見過。
等我爺爺發現不對勁的時候,已經晚了。
六歲,他第一次被領進**,我爺爺想傳他祖傳殺豬手藝。
我爸看見豬,嗷的一嗓子。
"小豬豬好可愛!!怎么可以殺小豬豬!!"
然后抱著豬頭親了一口。
我爺爺奶奶本在村里就抬不起來的腰,咔嚓一聲,徹底斷了。
在這種環境下長大,我從小就成了家里最能扛事的人。
我爸看見蟑螂尖叫,是我拿拖鞋拍死的。
半夜院子有動靜他嚇得鉆被窩,是我拿手電筒出去查的。
七歲那年水管爆了,我爸站在水里哭。
"水好涼涼!閨女救命啊!"
我光著腳踩進去關的總閥。
后來我畢業進了陸氏集團。
工作第二年,少爺陸衍舟開始追我。
長得好看,說話溫柔,每天給我帶早餐,下雨天車停在公司門口等我。
半年后他向我求了婚。
婚禮當天,我爸死活不出門:
"大中午紫外線太烈了!曬黑腫么辦!"
臨出門前他拽著我的手,抖著嘴唇叮囑:
"今晚晚宴能不能給爸多上幾份**捏捏好喝到咩噗茶啊?"
"記得只要3分糖!不然不健康啦!"
我被他氣笑了。
婚車開到陸家別墅,院子比我們整個屯子的廣場還大。
我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
苦日子,總算熬到頭了。
婚宴熱熱鬧鬧辦完,我滿心歡喜上了樓。
推開主臥的門,床上卻躺著個女人。
她穿著陸衍舟的黑色T恤,靠在床頭刷手機。
聽見動靜,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
"你來啦?"
"我是衍舟從小到大的好兄弟,我叫方蕓蕓。"
陸衍舟喝得爛醉,躺在她旁邊,迷迷糊糊地說:
"從小到大都是蕓蕓哄我睡的,突然分開我會不習慣。"
方蕓蕓看著我挑了挑眉,笑著指了指門口:
"你的房間在隔壁哦。"
我站在門口沒動。
她翻了個身,把被子往自己那邊拽了拽。
"門幫我帶上,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