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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擋箭牌,我不當了
第十次在陸知行的電腦里發現他和女人親密的素描畫后。
我終于發現里面的女人不是我。
這三年,陸知行在我面前,衣服總是扣到最上面的扣子。
即使和我做最親密的事,他都要穿著衣服,息了燈。
我拿著畫去質問他。
他沉默了一秒。
不再像從前那樣跪在我面前求我原諒。
“我答應過她,只和她坦誠相見。”
我死死咬緊牙關。
“為什么?那你為什么還要跟我結婚?”
“未晞!”
我在這陌生城市唯一的朋友,蘇瑾禾沖進來。
“你聽我解釋。”
她拍著我顫抖的背。
“我和知行從十八歲就在一起了,可我們兩家是仇人。”
“我們永遠都不可能正大光明在一起,我不會威脅到你的地位的!”
陸知行起身握住蘇瑾禾的手。
“未晞,是我對不起你。”
“如果這一次你也能當作什么都沒發生,我和瑾禾以后會藏得更好。”
“藏一輩子,不讓你傷心。”
聽著他們荒唐的話,我忽然笑了。
也許這份執著了三年的不甘心,真的該散了。
……
我用力推開蘇瑾禾,聲音在發顫。
“瞞我一輩子,你們把我當什么?”
蘇瑾禾哽咽住,輕聲開口:
“未晞,我是真的把你當好閨蜜。”
“你是我親自替知行選的妻子,你善良、溫柔,又很堅強。”
“你是最適合知行的人。”
她的每一句話,都像釘子一般釘在我的心口。
原來,就連我和陸知行的相遇,都是她的刻意安排。
陸知行扶住泣不成聲的蘇瑾禾。
“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湖邊,你在寫生。”
“我們不是偶遇,是瑾禾每天派人,摸清了你的行蹤。”
他的語氣很輕,目光帶著一絲不忍。
“我準時出現在湖邊,穿著你喜歡的白色西裝,拿著畫板,假裝和你擁有共同的愛好。”
說到這里,他深情地看向蘇瑾禾。
“其實只是因為瑾禾喜歡素描,所以我才特意去學的。”
我連連后退,后背撞上冰冷的墻壁。
“所以,你們就把我拉來給你們做掩護?”
我不死心的盯住陸知行。
“陸知行,當初你跪在**面前,被他用皮帶抽得皮開肉,也要求他同意我們的婚事。”
“**說我生不出孩子,幾次三番裝病逼你離婚,你也不肯妥協。”
“難道,這些全部都是假的?”
他嘴唇輕輕翕動,神色復雜。
“當然是真的。”
“未晞,是我對不起你,我本就該護著你。”
“而且,你只是家庭條件不合我爸**心意,他們不會真的以死相逼。”
我忽然笑出聲,笑著笑著,滾燙的眼淚落了下來。
我轉頭,再盯住一旁的蘇瑾禾。
“那你呢?蘇瑾禾。”
“你主動教我方言,在我受委屈時教我將人罵得狗血淋頭,你怕我吃不慣這邊的飯菜,特意學著做我的家鄉菜……”
“這些,也沒有一絲真心?”
蘇瑾禾握住我冰涼的手。
“未晞,我是真的很喜歡你。”
“我們有太多相似的地方,長相、性格、愛好……”
“也正因為這些,不止我真心喜歡你,知行也會真心對你好。”
我勉強撐起的笑意,徹底僵在臉上。
原來,從頭到尾,我都只是一個替代品。
“陸知行,蘇瑾禾,你們的這場戲,我不參演了。”
一句話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我疲憊地朝門口走去。
身后傳來蘇瑾禾的焦急呼喊。
“未晞!你去哪里?”
陸知行拉住她:
“瑾禾,這不是她第一次發現了。”
“她會想通的,給她一點時間。”
我的步子邁得更快。
手機里彈出爸**信息。
“晞晞,這個中秋你能帶知行回來嗎?”
“你爺爺他身體不好了,一直惦記著見你們一面。”
這三年,上千公里。
只有過年我才回去一趟。
我頓了一下,立馬回復:
“嗯,爸媽,今年中秋我回來陪你們過。”
只是只有我,不會再有陸知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