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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偏愛一分為二,我獨自奔赴遠方
車禍時,閨蜜夏琳推開了男友傅揚。
傅揚活了下來,卻**出了第二人格。
他的主人格依舊愛我,第二人格卻對夏琳言聽計從。
白天,傅揚是屬于我的。
他陪我去圖書館,幫我改論文,連我隨口說句“咖啡苦”,他都立刻跑三條街換一杯少糖的。
晚上,第二人格出現后,他是屬于夏琳的。
為了不刺激傅揚的病情,我和夏琳默許了這件事。
每晚九點,我把他“交接”給夏琳。
直到今天下午。
我提前從實習單位回來,拐角處,看見傅揚把夏琳按在樹上親。
他手指扣進她發間,聲音啞得發顫:
“我真的受夠了,難道我們要一直偷偷摸摸的?夏琳,你什么時候才肯給我一個名分?”
夏琳哭著推他胸口:“不行......不能讓沈瑜知道。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能失去她......”
“那你就舍得讓我當一輩子人格**的瘋子?”
傅揚把她摟緊,兩人哭著纏在一起,像對苦命鴛鴦。
而我卻忽然懂了。
原來,根本沒有什么第二人格。
只是他不愛我罷了。
既然如此,我也不該強求這段感情了。
......
看著吻的難舍難分的兩人,我默默離開。
推開門,屋子里全是傅揚的氣味。
玄關擺著我們去年去黃山求的同心鎖,茶幾上攤著他幫我批注的雅思閱讀。
甚至,因為我胃不好。
冰箱上還貼著他寫的便簽——“記得按時吃飯”。
房間里處處都是相愛的痕跡。
我喉頭哽得發疼,眼眶酸澀。
我和傅揚是高中同桌。
他給我講數學題,我替他抄英語單詞。
高考后在一起,所有人都說般配。
五年了,我從十八歲愛到二十三歲,以為這輩子認定他了。
而夏琳是我大學室友。
他們第一次見面是在我生日聚會上。
她嫌他悶,他嫌她吵,兩個人連微信都是我硬逼著互加的。
每次吵架,都是我兩邊哄。
我至今記得夏琳抱怨:“沈瑜,你男朋友怎么這么無趣啊?”
傅揚也皺眉:“你朋友太鬧騰了。”
可后來,夏琳不再抱怨。
她開始夸他體貼,說他細心。
而我竟傻到以為是他們關系終于改善。
到底什么時候開始的?
我翻遍所有記憶,卻找不到一個破綻。
深夜,我收拾行李。
手機忽然亮起。
媽媽發來消息:“瑜瑜,歐美學校的申請材料都幫你整理好了。”
我點開訂票軟件,選了三天后的航班。
一夜未眠。
隔天,我正要離開。
傅揚推門進來,看見我愣了下。
他下意識地去拉襯衫領口,手指微微發抖。
領子翻折后,卻怎么也遮不住頸側的紅色淤痕。
我移開目光,拎起包往門口走。
他忽然問:“你去哪?”
我腳步一頓。
三年了,他很少主動問我行程。
我偏過頭,竭力讓聲音聽起來隨意:
“出差,幾天就回。”
他沉默了幾秒,視線落在蛋糕上。
他又看了看我眼底的黑眼圈,嘴唇抿成一條線。
“昨天公司臨時有項目,我太忙了,忘記跟你說。”
他走過去,三兩下拆開蛋糕盒,溫聲安慰:
“你別多想。”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他已經掰下一大塊塞進嘴里。
我眼神微黯。
他從不愛吃甜食,這盒乳酪蛋糕是我專門挑的。
就連上面的圖案也是我動手畫的。
就在這時,門被猛地推開。
夏琳穿著白裙,領口大敞,脖頸上密密麻麻全是痕跡。
她手里拿著一件男士外套,張口就喊:
“傅揚,你衣服落酒店......”
話音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