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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婚房,藏著另一個她
結束三年異國戀,未婚夫為我在新房辦了一場盛大的接風宴。
可搬進去我才發現,
米6的我,想照到完整的梳妝鏡,必須全程踮著腳尖;
哪怕踩著小板凳,也夠不到柜子里的毛毯,
反而重重摔在地上崴了腳。
“安安!”季敘舟立刻沖進來扶我,“怎么這么不小心?”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跟著毛毯一起掉下來的東西,讓我渾身發冷。
一瓶開封過的祖馬龍香水。
一條半透明的真絲睡裙。
睡裙領口繡著我閨蜜名字陳挽音的縮寫,
那瓶香水,更是我上個月親手寄給她的生日禮物。
我忍著疼避開他的攙扶,目光落在柜子深處。
成雙成對的拖鞋,一黑一白的情侶裝,也都明顯不是我的尺寸。
這一刻我突然明白,米75的閨蜜,才是這個家量身定做的女主人。
我在大洋彼岸日夜期盼的新房,早就被他們兩個恩愛的痕跡填滿。
既然如此,這套房子我不要了。
這個未婚夫,我也不要了。
......
客廳的歡聲笑語刺得我耳膜生疼。
我舉起輕薄的布料,聲音卻止不住發抖:
“季敘舟,我閨蜜的睡裙為什么在這里,你能解釋一下嗎?”
空氣瞬間凝固。
人群中傳來幾聲咳嗽,朋友們紛紛心虛地移開視線。
唯獨沒有人露出驚訝的表情。
我慘笑了一聲:
“所以你們全都知道他倆在一起了?”
陳挽音紅著眼眶沖過來,拉住我的衣角哭訴:
“安安,你***這幾年,我跟敘舟確實情難自禁愛上了彼此!”
她淚滴砸落,“可我們從沒想過傷害你,我和敘舟約定好,等你回國就分開的。安安,你原諒我,我們還是好朋友對不對?”
我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忍不住用力甩開她。
“我沒你這么惡心的朋友!”
季敘舟立刻將她護在身后,厲聲斥責:
“姜安安,你鬧夠了沒有?”
“婚房加了你的名字,季**的名份也是你的,你還有什么不知足的?”
“是啊安安,老季最后選的不還是你嘛。”
伴郎李浩幫腔,“老婆不在身邊,男人難免按捺不住寂寞,你就別斤斤計較了。”
眾人紛紛附和:“就知道你喜歡小題大做,我們才沒告訴你。”
“大好的日子,別掃興了唄,都過去了。”
相戀多年的未婚夫,和認識十年的閨蜜,聯合所有人背叛了我。
他們理所當然,仿佛我才是那個*占鵲巢的入侵者。
怪不得異國三年,大大小小的節假日,季敘舟從沒來國外看過我。
他說婚房裝修離不開人,他要盯著這里給我最舒適的居住環境。
我想自己飛回來,他又說往返的機票錢,夠給家里升級一套全屋智能系統。
閨蜜也勸我事業要緊,上趕著只會讓季敘舟看輕我。
于是我咽下所有寂寞,***獨自堅守。
季敘舟一邊在視頻里安慰我:“安安,再堅持一下,只要熬過這三年,我們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
一邊又在這套用我的期盼筑起的房子里,和我的閨蜜耳鬢廝磨。
“滾。”我指著大門,“都給我滾出去。”
眾人面露尷尬,季敘舟臉色鐵青。
“姜安安,你簡直不可理喻!”
他拉起陳挽音,“挽音,我們走,讓她自己好好反省。”
眾人掃興散場,偌大的房子瞬間死寂。
我走進浴室,可洗手臺前的梳妝鏡掛得極高。
一米六的我,必須全程踮著腳尖,才能看到自己哭到紅腫的雙眼。
我想要拿一個干凈的杯子喝水。
然而我奮力起跳,也只能勉強夠到櫥柜最外側的邊緣。
這婚房的每一處細節,都在無聲地嘲笑著我的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