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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祖宅的井可通古今
老公祖宅的古井可以穿梭古今。
他靠**些廉價的商品兩頭賺差價,發(fā)了一筆橫財。
可隨著他在古代待的時間越來越久,他對我也日漸冷淡。
七夕那天,他坦白已經在古代娶了花魁,如果我無法接受,可以和他離婚。
我當即保證絕不拈酸吃醋,對他越發(fā)殷勤。
直到花魁臨盆之際,他剛爬進井口,我便用水泥填了個嚴嚴實實。
既然那么喜歡當古人,就別回來了。
就是不知道,沒了現(xiàn)代做退路,他這個黑戶還能不能在古代混得風生水起。
……
桌子上的菜熱了一遍又一遍,可宋建豪還沒回來。
我心急如焚,給他打去電話,卻始終無人接聽。
直到天徹底黑了,他才穿著一身古裝,醉醺醺地趕了回來。
我快步走到門口去接他,卻被那濃厚的脂粉味熏得后退半步。
「你忘了今天是七夕,說好了一起慶祝,怎么這么晚才回來?」
他這才不緊不慢地坐下,拿起筷子夾了一塊***。
可下一秒就「呸」的一聲吐在地上。
「真難吃,比起飄香院的大廚做的差遠了。」
我瞳孔一縮,閃過一絲受傷。
「建豪,你以前不是最愛吃我做的***?」
他「啪」地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
「以前是以前,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你忘了我如今是什么地位?」
然后厭惡地看了我一眼。
「你看看你,腰粗得像水桶,一臉的褶子。」
「就你這樣的,放古代挑大糞的都嫌棄你老,沒人要!」
然后摸了摸下巴,似乎在回味什么。
「飄香院的花魁孟曦月,腰細得跟水蛇,長得那叫一個帶勁,比女明星還漂亮。」
「你呢,以前就會圍著鍋臺轉,現(xiàn)在連口飯都做不好了。」
我心里一酸,猛地發(fā)現(xiàn)他衣領處隱隱約約有塊紅色的布料。
我一把抽了出來,定睛一看,居然是個女人的肚兜。
「宋建豪,你不是說和那個花魁只是應酬嗎?」
「這是什么?你**了,對不對?」
他冷哼一聲,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什么**?在古代,我這樣有頭有臉的男人有三妻四妾怎么了?」
「實話告訴你,月兒已經懷孕七個月了,我找太醫(yī)看過了,鐵定是個帶把的!」
「要是再鬧,就離婚!」
門隨著他的動作「砰」的一聲關上。
懷孕七個月,這幾個字不斷在我腦海循環(huán)播放。
七個月前,正是我父親病重不治的時候。
那天父親被送進搶救室,我給身處古代的他打了好幾個電話,讓他趕緊回來。
電話那頭傳來他的粗沉的喘息,然后說了一句遇到了劫匪,回不來。
他便匆匆掛斷了。
等他回來,父親已經去世了。
我沒有埋怨他,還擔心他有沒有受傷。
原來,劫匪只是借口,他那天根本就是和那個花魁孟曦月滾在床上。
我死死捂著胸口,像**一樣疼。
可他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