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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現場女漢子閨蜜把婚鞋藏在裙下,玉玉癥婆婆直接扒了她的皮
婚禮當天,女漢子閨蜜把婚鞋藏在了裙子下面。
“我們家蘇蘇可不是這么好娶的,有本事你就來拿啊。”
她平時就喜歡借中性穿搭模糊和陸明景的邊界。
我忍不下去了:“陳舒婷,別鬧了,快把婚鞋拿出來。”
閨蜜一聽,立馬朝周圍嬉笑道,
“急了急了,新娘子恨嫁了。”
陸明景則無奈一笑,伸手要去拽閨蜜裙擺:
“平常都把你當兄弟,看你穿裙子還真不適應,看我不讓你現原形。”
我的臉色徹底沉下去:
“陸明景你敢掀她裙子,我們的婚禮立馬作廢!”
陸明景的手僵在原地,陳舒婷也面上掛不住。
兄弟團替他們打抱不平:
“嫂子別呀,婚禮這天還這么玩不起。”
“我們都沒把舒婷當女人。”
我忍住眼淚,梗著脖子不肯妥協。
現場一陣死寂。
就在我絕望時,有著抑郁癥的婆婆拿著鋤頭走了進去。
“唉,生出這么個**活著有什么意義!”
“還有這個不男不女不知廉恥的東西,看到我就想死。”
“今天我就扒了你們的皮,這樣我死了去見列祖列宗也有臉!”
......
從我和陸明景戀愛起,我就知道**有嚴重的抑郁癥。
發作起來全家任何尖銳物品都不能有,不然**必**。
第一次去做客時,陸明景只是隨手替我夾了個菜。
**立刻崩潰大哭起來,拿著叉子就把自己手腕劃得鮮血淋漓:
“我兒子都知道給女朋友夾菜,為了家進來這么多年,我老公卻根本不在乎我,我活著還有什么意義。”
公公立馬嚇傻了,最終許愿把自己的全部都給婆婆,這才讓她安靜下來。
我當場傻了眼,可這只是開胃菜。
接下來拜訪的幾次,
只要公公不幫她穿衣服,她就會崩潰地把衣服全撕碎系在一起上吊。
不幫她在樓梯上鋪好毛毯,就會不走臺階直接一躍而下**。
不給她做早飯,就把自己鎖在廚房打開煤氣準備憋死自己。
公公和陸明景每天都為了從死神手里搶回婆婆忙得焦頭爛額。
因為婆婆的離譜操作,我始終覺得陸明景不是我的首選。
可看到他精心布置求婚現場后,我一時心軟還是同意了。
陸明景激動得眼淚直流,而現場婆婆也突然出現。
我本來還在她又受到什么刺激,可她卻只是把手里的玉鐲戴在我手上:
“好,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氣。”
婚禮當天,向來虛弱頹喪的婆婆罕見容光大發,主持整個婚禮現場。
樓上婚房里,伴郎伴娘笑作一團。
吉時逼近,就只剩最后一關是要新郎找到婚鞋。
陳舒婷頂著假小子頭發,穿著伴娘裙不倫不類擋在所有人面前不準他們靠近我,
“我可以告訴你們婚鞋在哪兒,就看你們敢不敢來取?”
這我和我們固定的流程不一樣。
我看了看衣柜頂,婚鞋果然不在那里。
我皺了皺眉,總覺得心底一陣不安,索性柔聲勸道:
“別鬧了舒婷,吉時要到了。”
陳舒婷卻根本不顧我的話,走到陸明景面前,突然笑了。
她猛地大大咧咧地提起裙子,露出系在腰間的婚鞋。
唰的一下,她把裙子放下,露出狡黠的笑:
“婚鞋就在這兒,新郎官敢不敢拿呀。”
這一幕瞬間讓現場靜了一瞬。
下一秒伴郎團炸開了鍋:
“我去,兄弟玩得夠狠啊!”
“陳舒婷,你穿沒穿安全褲,我沒看清你再掀一下我看看。”
“這有什么不敢的,我們都是兄弟!”
陳舒婷是我從小到大最好的朋友。
不知何時起,她開始剃板寸,中性風。
就連我結婚想求她戴一次假發,她都不耐煩地推開:
“你是我閨蜜,陸明景是我兄弟,誰嫌棄誰啊,我就喜歡這樣,不娘們!”
從我介紹她給陸明景認識,她就一直以都是兄弟為借口不斷模糊交往邊界。
如今她更是鬧出這一幕。
眼見她又要再次掀起裙子,我徹底忍不下去了:
“陳舒婷,別鬧了,快把婚鞋拿出來。”
她一聽,立馬朝周圍嬉笑道,
“急了急了,新娘子恨嫁了。”
異樣的眼光,使我因委屈眼里一瞬間蘊滿了眼淚。
就在我以為陸明景會替我說一句話時,
他卻不耐道:“都是朋友,別玩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