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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子隨軍慘受刁難,軟柿子婆母殺來家屬院為我撐腰
我婆母是這村里唯一的軟柿子。
她不計較,臉上總帶笑,遇人遇事都講和氣,鄰里總愛占咱家便宜。
公婆感情好,寵得她越發不諳世事。
我帶著六歲的兒子隨軍去軍區上學時,她攥著我的手反反復復叮囑:
“閨女,若有人欺你,別忍著,回來找媽。”
我滿心只有馬上見到丈夫的甜蜜。
卻不想一語成讖。
丈夫周煜祥是個老實木訥的性子,一門心思撲在訓練上。
他哪里知道,團長姜海的小姨子徐麗麗,早就看我不順眼了。
我到了家屬院,她明里暗里給我使絆子、下套子,仗著后勤處的喜歡她,暗地里克扣我兒子的伙食費。
我忍了一個月,直到婆母打電話到家屬院值班室,問我過得好不好。
我握著話筒,淚水不自覺地流。
“媽,我過得一點也不好......”
第二天,我那個以和為貴脾氣軟的婆母殺到了家屬院。
她找到團長辦公室,皮笑肉不笑的質問:
“姜團長,你小姨子徐麗麗,破壞軍婚是什么意思?”
“這樣帶頭欺負軍屬,品行低下、道德敗壞的人也配在家屬院呆著?”
......
婆母沈月琴,是這十里八村唯一的軟柿子。
這話不是我說的,是全村人公認的。
誰家缺糧,來周家借,借完不還,她也不催。
誰家占了咱家半壟地,她笑呵呵讓出去。
隔壁王嬸子年年借新糧,一年拖一年。
我實在看不過去,勸她一句“媽,這都第三年了”。
她反倒拉著我的手,笑得沒心沒肺:
“清禾,和氣生財,鄉里鄉親的,誰家沒個難處。”
我替她憋屈得慌。
她呢,半點不往心里去。
公公周長海把她當眼珠子似的寵。
家里油瓶倒了,她都不用扶一下。
越活越不諳世事。
村里人背地里都笑:
“周家那媳婦啊,是全村最軟和的一顆柿子,誰捏都能捏出水。”
可這個軟柿子,對我這個兒媳,好得沒話說。
我坐月子那會兒,她守在灶臺前一宿不睡給我熬湯。
我在村里受了氣,她第一個沖出去護著我。
嫁進周家這七年,我早把她當成了親媽。
為了團團上學,我帶著團團準備去隨軍。
臨走前,她攥著我的手,反反復復只叮囑一句:
“閨女,若有人欺你,別忍著,回來找媽。”
我笑她多慮。
我是去隨軍,又不是去打仗。
她又蹲下身,把一卷零花錢塞進六歲兒子周團團的口袋,**他的小臉:
“乖孫,到新地方要聽媽**話。誰欺負你倆,就跟奶奶說。”
團團懂事地點點頭,把他兜里攢了半個月的糖全掏出來,一股腦塞進她手心,奶聲奶氣:“都給奶奶吃。”
我滿心都是馬上要見到丈夫周煜祥的甜蜜。
一手牽團團,一手拎行李,踏上了隨軍的火車。
到家屬院那天,周煜祥來接。
他這個人,木訥,嘴笨,不會說漂亮話。
我眼睛都盼紅了,他只悶頭把行李一趟趟往屋里搬。
搬完又蹲下給團團剝雞蛋。
我心中氣悶,又想著好不容易一家團圓,不忍苛責。
一家三口總算團圓。
我心里是暖的。
晚飯后,他忽然提了一句:“團長姜海的小姨子徐麗麗來隨軍探親,人挺熱情,說話直。你要有事,找她幫忙。”
我嗯了一聲,沒往心里去。
第二天,周煜祥天不亮就出門訓練去了。
徐麗麗來了。
她穿得花枝招展,燙著時興的卷發,手里還嗑著瓜子。
她笑得那叫一個熱絡。
可那雙眼珠子,在我和團團這上上下下地掃。
“嫂子,這就是你家小子?長得倒白凈,就是......瘦了點,到底是鄉下來的,營養跟不上吧。”
我臉上的笑僵了一下。
她像沒看見,自顧自坐下,翹起腿:
“嫂子別多想,我這人說話直。家屬院不比農村,大家都是一家人。”
我盯著她,胸口那股不舒服,一點一點漫上來。
“嫂子要是不習慣家屬院的規矩,可別硬撐。我們這兒啊,最瞧不上的,就是沒規矩、又不自覺的人。”
徐麗麗說完走了。
我站在屋中,皺了下眉,心里不太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