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輸?shù)粲螒螂x開后,她們卻后悔了
和江疏月哪怕訂了婚,我不小心碰到她的手,她都要拿酒精消毒幾十遍。
我安慰自己,她只是潔癖比較嚴重而已。
直到她的初戀回國,大家在酒桌上玩起“你有我沒有”的游戲。
最后只剩我和顧星辰,他剩一根手指,而我還有三根。
我以為自己會贏。
他卻露出一個志在必得的笑容,從容開口:
“我和疏月接過吻。”
見我僵硬地放下一根手指,他繼續(xù)笑道:
“我還和她同居過,睡一張床,連洗澡都一起的那種?!?br>
我在心里默默告訴自己,沒事的,那都是過去了,又放下一根手指。
顧星辰笑里的惡意再也藏不住。
“她還跟我試了一百多種姿勢,就在一個月前?!?br>
我猛地看向江疏月,可她卻只是沉默地避開了我的視線。
我臉色煞白,絕望地放下最后一根手指。
顧星辰贏了,卻還故作驚訝,不依不饒道:
“看你的反應,怎么好像不知道?那天可是你姐幫我們開的房,你兄弟上來送的套?!?br>
我如遭雷擊,看向姐姐和好兄弟,他們卻無視我,笑著祝賀顧星辰。
“星辰贏了,厲害啊。”
原來這場游戲,從一開始我就滿盤皆輸。
……
看著四人其樂融融的樣子,我艱澀地開口:
“你說的,是一個月前的哪一天?”
顧星辰聳了聳肩。
“就2月29號,我回國那天,他們特地趕來給我接風洗塵。”
得到預料中的答案,我快要呼吸不過來。
那一天,是我四年才能過一次的生日,我期待了好久。
但就因為不小心碰了一下江疏月的手,她就冷下臉用酒精搓洗了好多遍。
在我不斷的道歉和懇求聲里,她還是拿起外套離開了。
“我覺得好臟,生**自己過吧,我得回家消毒?!?br>
我懊悔地哭了很久,明知她有潔癖,為什么還那么不小心。
原來在我自責的時候,她在和顧星辰翻云覆雨。
讓我更痛苦的是,我視如親人的兄弟和血脈相連的姐姐,也都在騙我。
江疏月走后,我給他們打了電話。
可姐姐說她有工作走不開,兄弟說家里有急事,兩人為表歉意,給我訂了蛋糕。
可上面的名字縮寫卻是GXC。
那大概是他們給顧星辰訂的,隨意切了一角出來糊弄我。
我想我現(xiàn)在的樣子一定很難看,像個小丑,起身想要離開,卻被顧星辰拉住。
“景然哥,你去哪?游戲輸了還有懲罰呢。”
“不如就扇自己三個巴掌,邊扇邊說我是個連女友手都碰不到的廢物,怎么樣?”
我瞬間攥緊拳,下意識看向江疏月。
她卻只是冷冷吐出四個字:
“愿賭服輸?!?br>
我苦笑著問道:
“能不能換一個?比如……”
比如取消和江疏月的婚約,把三天后的婚禮給他。
可話還沒說出口,顧星辰就已經(jīng)不高興地揚起眉。
姐姐和兄弟見狀,對視一眼上前,一人抓住我一只手臂。
“景然,別那么玩不起,你不肯動手,只能我們來幫你了。”
他們操控著我的手臂,結結實實地在我臉上落下一個又一個巴掌。
看到顧星辰開心地勾起唇,扇的更加賣力了,嘴里還不住地催促我:
“快說呀,我是個廢物,不然我們可就不停下了。”
嘴里滿是腥味,我卻死死咬著唇,怎么也不愿意開口。
快暈過去之前,是江疏月,重重將酒杯放在桌上。
“差不多就行了,別在他身上浪費太多時間,今天的主角是星辰。”
姐姐這才松開我,從懷里掏出一個禮盒,打開來,價值百萬的項鏈璀璨奪目。
她笑著給顧星辰戴上。
“歡迎回來。”
我低頭看著她送我的袖扣,五塊錢隨手買的地攤貨,我卻珍藏了很久。
兄弟則是送了親手**的機械鍵盤。
之前我聽說他會客制化鍵盤,想讓他幫我改改鍵盤,他嫌麻煩,隨手給我換了原本打算扔掉的軸體,大半都是失靈的,我修過以后還在用。
最后是江疏月,她拿出一顆薄荷糖。
曾經(jīng)跟我說受不了接吻的女人,卻將糖含在舌尖上,毫不猶豫地吻上顧星辰,牙齒和糖果碰撞的聲音令我惡寒。
我起身丟掉袖扣,還有無名指上的婚戒。
沒有人注意我是什么時候離開的。
夜風很涼,我的心也一點點涼透。
“云舒姐,我愿意加入你在m國的工作室。”
“條件是,幫我查一個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