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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偏心我這個真千金后,東北假千金坐不住了
我被認回豪門那天,假千金的行李已經被扔到了門口。
四年前,親生父母憑一份鑒定,在東北福利院把她當成了失蹤的女兒。
如今真正的女兒回來了,她自然成了用完就扔的冒牌貨。
親媽讓我挑一間臥室,卻特意避開了她住過的那間。
哥哥也警告我:“她占了你四年人生,你別心軟。”
我還沒說話,門外忽然傳來一聲巨響。
假千金拖著行李箱又回來了。
她把一只舊鐵盒拍在桌上,氣得東北口音都出來了。
“誰稀罕占她人生了?”
“當年哭著喊著接俺回來的是你們,現在查都不查就攆人的也是你們,咋的,養孩子擱你們家算租賃啊?”
我聽著這句話,求父母別把她送走。
“為什么?”我媽問。
“因為東北話有意思,我想學。”
......
假千金叫沈盼,十八歲,在東北福利院長大。
四年前,沈家靠一份親子鑒定把她接回來。
四年后,親子鑒定出了錯。
我這個真千金找到了,她就成了冒牌貨。
我親媽周雅琴抿著嘴。
“盼盼,我們沒有趕你。”
沈盼指了指門口。
她的兩個行李箱歪倒在地上,旁邊還放著一床卷好的被子。
“對,沒趕。”
“這是行李自己長腿跑出去的,被褥在后面追它。”
我低頭憋笑。
親哥沈奕辰臉色一沉。
“你別陰陽怪氣。”
“鑒定結果已經出來了,你還想怎么樣?”
沈盼把懷里的舊鐵盒拍在茶幾上。
“我不想咋樣。”
“當年你們去福利院,抱著我一口一個寶貝閨女。”
“現在親的回來了,我立馬從寶貝閨女變成歷史遺留問題。”
“咋的,你們家親情還分正版盜版啊?”
沈奕辰被噎得臉都青了。
媽媽看了我一眼,聲音放軟。
“皎皎剛回來,她在外面受了十八年苦,我們得考慮她的感受。”
所有人的目光落到我身上。
我沒有受苦。
養父母家境普通,可他們一直疼我。
要不是養父病逝前留下線索,我甚至不知道自己不是親生的。
回沈家前,我只想看看親生父母長什么樣。
沒想過把誰從這個家里攆出去。
我走到沈盼面前。
她比我高半個頭,扎著馬尾,眼睛紅得像兔子,腰板卻挺得很直。
“你別瞅我。”
她吸了下鼻子。
“我可沒搶你東西。”
“那屋是他們非讓我住的,衣服也是他們硬買的。”
“還有哥——”
沈奕辰皺眉。
“哥?”
沈盼扭頭就懟。
“咋的,這四年你少管我叫妹妹了?”
“感情不續費,稱呼立馬過期唄?”
我又沒忍住,嘴角往上翹了一下。
沈盼看見了。
“你笑啥?”
我老實回答:
“你說話有意思。”
她怔住了。
媽媽輕聲問我:
“皎皎,你想讓她留下?”
我點頭。
“想。”
“為什么?”
“因為我真想學東北話。”
屋里再一次陷入安靜。
爸爸沈明遠從進門起就沒說過幾句話。
這會兒終于皺起眉。
“皎皎,這不是玩笑。”
“我們會補償盼盼,也會給她安排住處。”
沈盼立刻擺手。
“拉倒吧。”
“錢我不要,房子也不要。”
“**福利院院長說過,無功不受祿,拿人手短。”
沈奕辰冷笑。
“在沈家生活四年,你拿得還少嗎?”
話音剛落,沈盼抄起茶幾上的舊鐵盒。
“咔嗒”一聲打開。
里面是一沓收據。
大到學費,小到一支鋼筆,記得清清楚楚。
“我上個月剛滿十八,能打工了。”
“這些錢,我慢慢還。”
她把賬本扔到沈奕辰面前。
“至于你給我的東西,放心。”
“除了搶過你半根烤腸,我啥也沒欠你。”
沈奕辰臉色僵了一下。
“你還記得?”
“那必須的。”
“你搶回去以后掉地上了,后來讓狗吃了。”
“我記一輩子。”
我終于笑出了聲。
沈盼看著我,嘴角也抽了一下。
可她很快抱起鐵盒,轉身去拉行李箱。
“行了,親閨女找著了,我也該騰地方。”
箱子輪子剛滾過地板,我伸手按住了拉桿。
“先別走。”
她回頭。
“你又想干啥?”
“我餓了。”
我看向桌上擺了很久,卻沒人動過的法式餐點。
“這些我吃不慣。”
“你會做東北菜嗎?”
沈盼警惕地瞇起眼。
“會點。”
“那你教我。”
我抓住她的手腕。
“學不會之前,你不能走。”